清远王三田在成都游玩,这次没有请金大爷,而是和三个好友游玩龙门山。
1、在山上一家破旧馆子,围坐在旧木桌旁吃顿简易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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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最抢眼的,便是那四碗热气腾腾的蒜汁鸡蛋捞面。面条筋道,裹满了金黄的煎鸡蛋,再淋上一勺醇厚的蒜汁,香气直冲鼻孔。旁边配着五颜六色的菜码:翠绿的黄瓜丝、清香的荆芥、脆生生的绿豆芽,还有拌得入味的海带丝和豆腐丝。为了解腻,特意又切了一盘老虎菜,辛辣爽口,最能吊起胃口。
好友们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筷子翻飞,呼噜呼噜吃得满嘴生香。王三田则慢悠悠地烫了一壶花雕酒,酒液温润,黄亮诱人。他抿上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再夹一筷子面,看着大伙儿狼吞虎咽的模样,脸上不禁露出几分满足的笑意,这便是人间最踏实的烟火气。
2、吃饱喝足,好友们摆起龙门,扯到了科场舞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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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科场防范森严,甚至有“搜检 ”之辱,但在巨大的功名利禄诱惑下,舞弊案仍层出不穷,其中规模最大、牵连最广,导致全省考生重考的案例,莫过于康熙年间的“辛卯江南乡试案”。
康熙五十年(1711年),正值江南乡试。江南人文荟萃,才子如云,无数士子磨砺十年,只为一搏。然而放榜之日,舆论大哗。
上榜者多为扬州盐商之弟,或是文墨不通的富家纨绔,而素负盛名的才俊却纷纷落榜。士林愤怒,有人甚至在贡院门前贴出一副对联:“孔方主试付钱神,题义先分富与贫”,直指主考官左必蕃与副主考赵晋受贿卖题。
愤怒的考生们抬着财神爷像涌入孔庙,以此抗议主考官“唯财是举”,甚至将贡院的匾额涂抹改为“卖完”。此事震动朝野,康熙皇帝高度重视,当即下令户部尚书张鹏翮会同两江总督噶礼严查。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审讯与博弈,案情终于大白。副主考赵晋及考官王曰俞、方名等人确实徇私舞弊,与多位考生串通,通过阅卷时暗做记号、拆换试卷等手段舞弊。最终,赵晋等人被革职拿问,判处斩决或流放,泄题的考生也受到了严惩。
但这并非结束。鉴于此次舞弊情节恶劣,且江南乡试关乎国家选才大典的公信力,康熙皇帝下了一道惊世骇俗的圣旨:令江南中举之人全部取消资格,康熙五十年辛卯科江南乡试作废。所有康熙五十二年的乙未科江南举子,需与这批重考的考生在京城进行重考,由皇帝亲自命题复试。
那场在京城举行的复试,气氛肃杀如刑场。考场四周由披甲武士持刀看守,每两名考生由一军士监视,虽无捆绑,但压迫感极强。
最终,原录取者中多人因文理不通或怯场被黜落。这场科场舞弊案以血腥的刑罚和史无前例的全省重考,成为了清代科场最黑暗也最震慑人心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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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田最后叹一口气,呵呵一声,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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