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团结报)
转自:团结报
□ 郭 擎
读《团结报》,读懂的是政治,感悟的是传承,坚定的是初心。而这份初心,要从我的祖父说起。
祖父是抗战初期参加革命的。原本可以安稳度日的他,在国家危难之际选择了最艰难的道路——投身革命。那时,祖父新婚不久,却毅然告别家人,奔赴抗日前线。他曾给祖母写信:“国难当头,岂能安坐家中?待山河无恙,我必归来。”新中国成立后,祖父投身社会主义建设。他始终保持战争年代的作风,将脚步深深地印在辽沈大地。祖母心疼他的身体,他却说:“比起牺牲的战友,我们能活着看到新中国,还有什么不知足?唯有加倍工作,才对得起他们。”
1956年4月25日,祖父偶然看到刚创刊的《团结报》。他立即被这份以“团结”为名的报纸吸引,对家人说:“团结就是力量,这是我们党夺取胜利的法宝,也是建设新中国的保证。”此后,他成为《团结报》的忠实读者,常常在报纸上圈圈点点,把重要文章剪下来保存。
1999年,祖父永远离开了他深爱的祖国和人民。整理遗物时,我们发现了一本剪报册,里面整整齐齐贴满了他收集的《团结报》文章。在最后一页,他写道:“我的一生属于党、属于人民。望子孙后代,永远跟党走,为祖国奉献一切。”这本剪报册,成为我们家族最珍贵的传家宝。
父亲从小在祖父的革命精神熏陶下成长。1970年,他参军入伍,在部队入了党,成长为一名优秀军官。1986年,他响应国家号召转业,主动要求到高校当老师。曾经有人问他:“以你的资历,去机关更有前途。”父亲淡淡一笑:“建设祖国,哪里都是前线。教育是百年大计,培养下一代,同样是为国家作贡献。”这一干,就是三十多年。
在父亲的书房里,有两样东西最显眼:一样是祖父留下的剪报册,另一样是他自己订阅的《团结报》。每天晚饭后,父亲总会戴上老花镜,认真阅读每一期《团结报》。他尤其关注教育领域的报道,常常在报纸上作笔记,把好的教育理念和方法运用到教学中。父亲多次被评为优秀教师、优秀共产党员。
退休后的父亲,依然保持着阅读《团结报》的习惯。每次我回家,他总会和我讨论报纸上的文章,特别是关于多党合作、统一战线的内容。他反复叮嘱我:“你现在是民革党员,要多学习、多思考,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
2016年,我加入了民革,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我开始自己订阅《团结报》。
最初,我只是把读报当作政治任务。但随着阅读的深入,我逐渐被这份报纸吸引。它不仅报道统一战线的大事要事,更讲述着一个个鲜活的人物故事。通过它,我了解了民革前辈与中国共产党风雨同舟的历史,读懂了中国新型政党制度的独特优势,明确了作为民革党员的职责使命。
《团结报》成为我提升政治素养的“教科书”。每当工作中遇到困惑,我总能在报纸上找到答案。那些理论文章深入浅出,帮助我理解党的创新理论;那些履职报道生动具体,教会我如何做好参政议政;那些人物通讯感人至深,激励我见贤思齐。
2012年,我进入群团部门工作。面对复杂的国际形势和群团的重要使命和任务,《团结报》再度成为我的良师益友,使我对群团工作的理解在潜移默化中不断深化。我意识到,群团工作看似平凡,实则肩负着巩固党执政的阶级基础和群众基础的重大责任。我们做的每一件小事,都是统一战线的重要环节。
十年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把《团结报》上的重要文章剪下来,粘贴在笔记本上,并写下心得体会。这个习惯,源自祖父的剪报册,也延续着家族的传承。如今,我已经有了厚厚的六个笔记本。
七十载风雨兼程,《团结报》见证了中国新型政党制度的发展完善,记录着统一战线和多党合作的壮阔历程。对我们一家三代而言,《团结报》不仅是一份报纸,更是一条精神纽带,连接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祖父用生命诠释了“团结”的力量,父亲用坚守践行了“团结”的真谛,而我,正用奋斗续写“团结”的新篇。
(作者系民革辽宁省委会科教文卫委员会委员、辽宁省人民对外友好协会欧非工作部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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