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节:
01、性取向自由,但真正自由吗?
02、9个角度,看韩红性取向问题
今天我们要聊一个敏感一些的话题——韩红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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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红,图片来源于网络
首先郑重声明:关于同性恋性取向问题,世界卫生组织早已明确这不是疾病。
美国的DSM(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4版就已经将其删除,第5版更是不再列入。
我国遵循同样的标准,在诊断系统中早已将同性恋性取向问题去病化。
在这个问题上,我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性取向是个人自由,我作为临床医生对同性恋者保持中立立场:不歧视、不恐惧、不反对。
至于同性婚姻合法化,那是另一层面的社会议题,在此不做讨论。
以前有同性恋群体对我表示认可,因为我在精神科医生中算比较理性的——是少数公开表示支持性取向自由,同时强烈反对一些心理咨询机构强行“掰直”同性恋者的行为。
百度“屠同吧”的人也曾想拉我入伙,但我没有理会。
原因很简单:面对这类议题,我们需要的是科学理性的态度,而不是喊打喊杀,更不是凭着自己的情绪盲目站队。
01、性取向自由,但真正自由吗?
当下,同性恋群体在国外因“政治正确”盛行而声势浩大,声音几乎盖过了所有不同意见。
而在国内,同性恋者多在水面之下——国家对此保持中立态度,大家懂得都懂。
对于同性恋者,我不反对也绝不歧视,性取向是个人自由,未经过同意,我们无权干涉。
但我对同性恋者有一个建议——TA们可以主动探索自己内隐记忆层面的病理性记忆,尤其是叠加性心理创伤。因为在内隐记忆层面的病理性记忆被高效修复后,做出的性取向选择,才是真正的自由选择。
同性恋群体常说“性取向是我的自由”,这句话本身没错,但如果这种“自由”是“被动式”的呢?
同性恋群体常说:“跟着感觉走”,但如果这种感觉是错误的呢?
实际上,“感觉”就是条件反射,而条件反射储存在诺贝尔奖获得者、科学心理学家卡尼曼所说的占大脑95%的大脑系统1背后的秘密中。
而我们在临床实践中颠覆性地发现,这个秘密实际上就是内隐记忆。
什么是内隐记忆?就是你想不起来的记忆,但它们在暗中决定着你的情绪和行为。
同性恋群体选择非主流性取向的根源,往往是因为他们内隐记忆层面存在病理性记忆,尤其是病理性条件反射!
只有修复了这部分病理性记忆,尤其是病理性条件反射后,做出的性取向选择,才是真正的自由选择。
过去科学界曾试图在基因遗传层面寻找同性恋的根源,人类基因组计划就曾研究过同性恋性取向的遗传基础,但结论是:不存在单一的“同性恋基因”。
同性恋选择非主流性取向的真正根源,其实是因为内隐记忆层面的病理性记忆在暗中决定着TA们的情感和选择。
但因为没有深入到内隐记忆层面,国内外精神医学界、心理学界找不到同性恋真正的问题根源。
所以对于同性恋者,他们要么回避,要么直接无条件支持,却从未认真考虑过:他们的性取向,是否是被病理性记忆决定的?
在临床实践中,我们曾接诊过一些罹患抑郁症或双相情感障碍的同性恋者。
其中部分患者愿意探索自己性取向背后是否存在病理性记忆——我们尊重并遵循他们的意愿,利用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深入他们的内隐记忆层面,探索性取向背后是否存在叠加性心理创伤。
结果我们在临床实践中颠覆性地发现,至少在我们临床实践遇到的案例中,同性恋性取向的形成都与叠加性心理创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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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由AI生成
很多案例在处理完相应的病理性记忆后,恢复了主流性取向。
这绝不是简单粗暴的“掰直”,是相关的病理性记忆被精准、深入地高效修复之后,同性恋者在性取向方面重新做出选择。这是真正自由的选择。
对这部分同性恋者性取向的最终选择,我们从不预设结果,我们只做一件事:把那些被叠加性心理创伤绑住的选择权,还给他们自己。
在工作中,我也曾接触过同性恋群体。
早年我聘用过一位同性恋员工,当时我并不知他是同性恋。
后来有其他员工向我反映,这位同性恋员工经常对外卖小哥——尤其是长相比较帅气的——进行言语骚扰。
我专门找他谈了一次,态度非常明确:你的性取向是你的个人自由,我们不干涉,但骚扰行为已经影响到工作,这是不允许的。
他当时口头承诺会改,但事后并没有,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如今他早已离职。
以上就是我对同性恋群体的一贯态度——不歧视、不反对,但也不回避问题本身。
在谈论韩红性取向这个话题之前,我希望读者能先放下情绪,保持一个科学理性的立场,不管韩红是何种性取向,都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歧视她。
性取向完全是个人自由,真正值得追问的,不是“她是不是”,而是“她为什么会这样”。只有带着这个科学理性的态度,我们才能再往下走。
02、9个角度,看韩红性取向问题
对于韩红的性取向问题,我们要科学理性地面对。
至于她的性取向到底是主流还是非主流,我不下论断,大众自行判断。
而且,即使大众判断韩红属于非主流性取向,也不能因此歧视她,要用科学理性的态度看待这个问题。
至于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被网友轮番质疑,那是另一回事。
她是公众人物,公众人物实际上没有私生活。如果一个普通人喝茅台、戴名表,那完全是个人自由,有本事赚就有本事花。
但韩红是公众人物,而且是以做公益闻名的公众人物,不能拿“私生活”来回避舆论审视,不能只享受公众人物的光环,却不履行公众人物的责任。
但这里我要再次强调:大众不能因为判断她是非主流性取向就去歧视她,那是两码事。
我还要再声明一点:我从未对韩红本人做过面诊,私下我们也从未有过任何接触。
但我是从内隐记忆层面系统化地理解人的心理活动和行为,所以有一秒钟看透事情的本质的能力。
韩红此生为人,只要是人,就有内隐记忆——我不是从道德层面去评判她的性取向,那既不妥当,也不专业。
关于韩红,我们首先需要深入、科学、理性地分析她身上那些无法回避的事实。
到目前为止,韩红没有结婚(今后是否会结婚我们不下判断)。
而且在公开场合,她几乎从不穿裙子或其他有明显女性特征的服饰,多以西装、裤装、硬朗风格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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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红,图片来源于网络
不仅限于着装,韩红整体的气质也少有传统意义上的“女性特征”。
她还曾公开表达过对继父的强烈反感——韩红的生父在她童年时去世,所以韩红对他的印象模糊,而继父的形象则深刻而负面。
更关键的是,她混入“京圈”后,长期接触男性的阴暗面。
这个过程不断强化她两种心理:一是成为“大姐大”式的强势角色,二是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欲——这不是传统的女性心理,而是社会意义上“有地位的男性”才常见的心态。
男女在婚姻中的心理预设天然不同:女性往往会问自己“这个男人靠不靠谱,值不值得托付终生”,而男性不会想“这个女人能不能让我托付终生”。
这是父系社会角色长期塑造的心理结构。
韩红的种种表现都偏离了传统女性的心理路径,这不是道德判断,是现象描述。
影响韩红性取向的,至少有3大因素——家庭、学校、社会。下面我就从这3个维度出发,从9个角度来解读韩红的性取向问题,大众可以自行判断:
第1,韩红在家庭中,因与继父有矛盾,从而形成了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
韩红对生父几乎没有印象,而她与继父则有非常多的矛盾,继父必然给她造成了大量叠加性心理创伤,而继父的身份又是男性,所以早在韩红童年期间,她就对男性缺乏好感。
第2,韩红9岁那年孤身一人到北京投奔奶奶之后,奶奶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奶奶是女性,保护她、温暖她,让她对女性群体有了天然的好感与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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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红幼时(左),图片来源于网络
第3,韩红初二就辍学了,没有接受完整的中学教育。
若她接受过完整的国内教育,至少读到高中乃至大学,她的三观会更早稳定成形。但她没有,所以她更容易被外界影响,社会环境和网络信息成了她认知的主要来源。
第4,韩红后续跟所谓“京圈”走得很近,而“京圈”最大的特征是“完全外归因”——遇事都是别人的错、社会的错、体制的错,反正不是我的错。
继父早年给韩红留下的心理创伤,在“京圈”这种氛围中被无限放大,她的认知被进一步扭曲,最终归结为:都是男人的问题,甚至会觉得男人没好东西。
第5,韩红之所以成为“大姐大”,是因为她走的是“混社会”的路子,而混社会的群体中,男性长期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韩红会比普通人看到更多社会阴暗面,尤其是男性的阴暗面——比如当年京圈的“大哥大”臧天朔,因涉及聚众斗殴致人死亡,于2008年被捕,2010年又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刑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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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天朔,图片来源于网络
这种人就是靠着“江湖义气”混出来的,一边呼朋唤友,一边动刀动枪,暴露出来的正是韩红眼中“男人的另一面”。
这些经历不断加深她对男性的负面印象,最终容易形成一种固化的扭曲认知:男人没有好东西。
实际上,在这个过程中,韩红也积累了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但是韩红自己并不知道。
第6,韩红在不断强化“保护别人”的心理。
成为京圈“大姐大”、做公益后,她把自己定位为“保护者”,这让她获得巨大的存在感和价值感。
奶奶去世后,韩红花了3年走出抑郁症,她曾说过一句著名的话:“既然没有人爱我,那我就去爱别人。”
这句话听起来很动人,但深层逻辑是她要成为一个保护者,去保护别人,而且拒绝别人来保护自己。
第7,韩红的体型偏胖,作为女性缺乏传统意义上的吸引力,这在无形中强化了她对男性的疏离和排斥——我不被主流男性审美接纳,我自豪!
第8,韩红撒谎成性,满嘴跑火车甚至跑高铁。
韩红之所以撒谎成性,原因是她早年撒谎从未受过实质性惩罚,乃至她变得越来越狂妄,而这种狂妄进一步放大了她“无所不能”的错觉。
既然连撒谎都能全身而退,那“保护别人”这种小事又算什么?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是非常牛的人。
第9,她显然接触过西方那套关于性取向的观点——网上、贴吧、各类文章都告诉她:性取向不是病,是个人自由。
问题在于,当她还没有真正面对自己内隐记忆层面的叠加性心理创伤时,这种自由就只是“被心理创伤驱动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
韩红作为公众人物,在性取向选择这件事上,比普通人多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国内大众对非主流性取向的接受度并不高。
如果她的性取向真的偏离主流,她必须对外“表演”出一个符合大众期待的形象。
虽然选择何种性取向是她的自由,但如果韩红公开说自己性取向是非主流的,境内舆论必然哗然一片,她多年积累的公益形象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所以她只能继续在奶奶和大众面前扮演那个“大家希望看到的韩红”。
这让人想起张国荣。他唱歌、演戏都无可挑剔,是那个时代,香港最耀眼的明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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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图片来源于网络
但他在演唱会上公开告白唐鹤德之后,遭遇了铺天盖地的非议。
那些非议实际上给张国荣造成了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只是当时大众包括张国荣自己没有意识到这点。
其实韩红的性取向问题之所以成为一个“雷区”,是因为国内外主流的精神医学界对此都束手无策。
性别烦躁治不了,同性恋性取向的成因也说不清楚,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界干脆一刀切——统统“去病化”,说这不是病,是个人自由。
但我们在临床实践中颠覆性地发现:同性恋的性取向往往由病理性记忆驱动,一旦相关病理性记忆被精准、深入、高效地修复,个案完全有可能重新选择主流性取向。
这不是强制,不是“掰直”,是给他们一次真正的自由选择机会。
当然,这里要声明一点:我们只接诊因抑郁症、双相障碍来就诊、且本人同意探寻性取向相关病理性记忆的同性恋者,我们不接诊单纯的同性恋者!
关于韩红性取向的问题,我们已经从家庭、学校、社会3个维度进行了深入解读。
至于答案是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们只是指出问题可能存在的根源,并不做定论。
有一点必须强调:无论读者的结论是什么,都不能成为歧视的理由。
我希望大众能对同性恋者抱有更加科学理性的态度!
而同性恋者也要有足够的科学理性去审视、去自我觉察自己的性取向选择背后是否存在叠加性心理创伤!自己的自由选择,是否是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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