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沈栀像是终于想起我，拿起干发帽晃了晃。
“嫂子，你要不要用？”
没等我开口，她又缩回手。
“算了，你全身都湿了，这个也没什么用。”
陆沉皱眉看我。
“别板着脸。”
“刚才都说了是玩笑，沈栀也没恶意。”
我看着他。
“撕雨衣也是玩笑？”
“你别上纲上线的。”
他语气沉下来。
“姜予安，出来玩不就图个开心。”
沈栀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受了委屈。
“对不起啊，嫂子。”
“早知道你这么在意，我就不跟陆沉打赌了。”
陆沉立刻挡到她身前。
“她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照片墙工作人员招呼我们。
“帅哥，照片要不要？情侣套组第二张半价。”
沈栀拉住陆沉。
“要这张好不好？我笑得好傻。”
陆沉点头。
“买。”
工作人员正要打印，沈栀轻轻笑了一下。
“嫂子今天状态不好，要不就别让她社死了吧？”
陆沉没有看我，只说：
“裁一下。”
照片出来时，画面里只剩陆沉和沈栀。
我被裁得干干净净。
像一个终于被处理掉的多余的人。
走出照片区时，排队通道旁站着两个举摄像机的工作人员。
水上乐园正在拍暑期宣传素材。
刚才排队时，沈栀还对着镜头挥手。
“拍我拍我，我今天一定要赢。”
那时我没听懂。
现在懂了。
原来从我坐上那艘船开始，就已经成了他们赌桌上的筹码。
2
我去纪念品店买衣服换。
店员问我要不要情侣款。
“今天第二件半价。”
我透过玻璃窗往外看。
陆沉正在给沈栀拍照。
她穿着他买的淡黄色T恤，站在喷泉边比心。
从前我让他拍照，他总是不耐烦。
“差不多就行，又不是明星。”
店员还在等我。
我收回视线。
“一件。”
尺码是单人的。
换好衣服出来时，他们已经坐进水上餐厅。
桌上摆满麻辣小龙虾、芒果绵绵冰、冰镇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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