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谈妥了，又悔了；省了五百万，丢了一个时代。皇马，这笔账怎么算？
协议都签到一半了，皇马的人跑回去找弗洛伦蒂诺说，还能再便宜点。
这不是精明，这是把一笔已经讲好的买卖，当着卖家的面，当着货主的面，撕开重谈——然后他们还以为自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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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判断是：皇马这次输掉的，不是罗德里这个人，是下一次谈判桌上的那点信用。
事情的经过其实不复杂。罗德里同意了，曼城也谈妥了，价格是5500万加500万附加条款，6000万，对于一个金球奖得主来说，不算贵。就在这个时候，皇马首席球探胡尼·卡拉法特出现了，跟弗洛伦蒂诺说，我能把价格压到5000万以下。弗洛伦蒂诺信了他。于是那边已经在准备合同的谈判团队接到通知——叫停，重谈，继续压价。
皇马的谈判代表据说还跟曼城说了一句话：罗德里只想来皇马，要么你们降价，要么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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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城和罗德里当时的反应，据报道是"震惊"。
我不怀疑那个震惊是真实的。因为这句话的逻辑太奇怪了。你既然认定对方人只想来你这里，你就更该把这笔钱给付了，反而拿这个去要挟降价，等于是在当众说：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我不必尊重这件事。
曼城不是没钱。罗德里当时也不是非皇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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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萨在这个缝隙里钻进来了。德科跟罗德里和他的经纪人谈了两个小时，据报道还有国家队里那帮巴萨的队友帮着说话。两个小时，换来了一个本来已经站在伯纳乌门口的人，掉头走向诺坎普。
为了省下不到一千万欧元。
我做这一行的时候见过各种谈判，有的俱乐部谈判能力确实差，会出纰漏。但皇马这次的情形不太一样——他们不是谈崩了，是谈好之后自己把桌子掀了。这两件事的性质差得很远。前者是失误，后者是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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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刚才说的"这损害了皇马的信用"，其实我自己也不太确定。皇马每年夏天都在这么干，压价、拖延、放风、施压，有时候真的把价格压下来了，有时候就是这样把人推走。弗洛伦蒂诺做了多少年了，他不会不知道这套玩法有这种风险。那为什么还让卡拉法特去动这块已经砌好的砖？
可能是他真的觉得曼城会让步。可能是他觉得罗德里的意愿能替他省这笔钱。也可能，就像有个网友说的，他本来就不是那么笃定要买，只是让下面的人去试试水，没成就算了，反正锅也有人背。
这第三种可能，如果是真的，那就更残忍。因为那意味着罗德里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只是皇马谈判桌上的一枚筹码，而不是一个他们真正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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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自己应该感受到了这个区别，所以他走了。
他的选择，和他在球场上的打法很像。他不是那种控球时间特别长的人，但他总是站在最该站的地方，把球交给最该接球的人，然后在你察觉之前，他已经帮整支队伍做好了下一步的准备。他对场上的信号很敏感，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和意愿也应该同样敏感。皇马发出的那个信号，他读懂了。
现在皇马要去找罗德里的替代者，市场上没有一个人的价格会比6000万更便宜，而且质量还能相当。这笔账，以后某个夏天会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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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根没拧紧的螺丝——就是卡拉法特那句"我能压到5000万以下"——我一直觉得，最可怕的不是一个建议本身有多坏，而是它在最不应该被采纳的时候，被采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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