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富叔
2025年6月,北京大学智华楼报告厅里,连续几天座无虚席。
讲台上站着一位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女教授,说话慢慢的,不疾不徐,平静克制中带着自嘲式的笑意。
台下第一排,端坐着一个拎着矿泉水瓶、衣着朴素的男人——那是被全网称为“韦神”的韦东奕。
韦东奕连续三天来听她的课。
能让“韦神”如此追课的人,到底是谁?
她叫王虹,广西桂林平乐县沙子镇出来的乡镇女孩。
2026年7月23日,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上,王虹获得菲尔兹奖。
菲尔兹奖,数学界的最高荣誉,每四年颁发一次,只奖励40岁以下的年轻数学家。自1936年颁发以来,90年历史中首次颁给中国籍数学家,也是全球第三位女性得主。
王虹,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中国籍”菲尔兹奖得主。
然而,当你翻开她的人生履历,你会发现一个令人意外的真相:这个站上世界数学之巅的人,从来不是那个“最显眼”的。
高中时成绩排年级百名开外,数学联赛只拿了省内普通奖项。
在北大数学系,她自嘲是班级“小透明”,“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甚至在法国读研时,她还休学半年跑去学建筑,认真考虑过转行。
一个差点转行的“小透明”,是怎么走到菲尔兹奖的?
这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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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想一想”思考题,点亮了一个小镇女孩的童年
1991年,王虹出生在广西桂林市平乐县沙子镇。
沙子镇,名字朴素,地方也朴素。
镇上的中学是王虹父母工作的地方——父亲王应文教数学,母亲肖闰鸾教英语。
两个普通乡镇教师,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也撑不起一个像样的课外班。
但这个家里,没有奥数班,没有启蒙课程,没有超前辅导。
父亲是数学老师,却不急着教公式、逼刷题。
母亲教英语,也只是把家里的书柜塞满,让女儿随手能翻到书。
王虹后来回忆起童年,反复提到一个词——“好玩、有意思”。
她的童年和“小镇做题家”完全是两个物种。
她喜欢和小伙伴爬树、捉虫子、蹲在地上看蚂蚁觅食,一看就是半天。
她还喜欢拿根棍子在地上画各种奇怪的几何图形,一画就是一下午。
父母只说一句:“画完记得洗手。”
不阻拦她看动画片,不阻拦她看“闲”书,课外书读得很多很杂,几乎无书不读。
初中时同学说她的英语作文太“汉化”,她没上补习班,而是找来《哈利·波特》英文原版,自己一个词一个词地啃。
这个家庭的秘诀不是“鸡娃”,而是“不拦着”。
而王虹与数学的真正初遇,来自一道题。
五六岁那年,她提前拿到了小学数学教材,教材里有一个栏目叫“想一想”,里面装的不是考试题,而是思考题。
其中一道题是:
“有7棵树,每3棵共线算一行,最多能有多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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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蹲在地上,拿着铅笔在纸上画来画去,试着把7棵树排成尽可能多的行。
当她终于算出答案的那一刻,心里“特别高兴”。
那不是“做对了一道题”的成就感,而是“想通了一件事”的喜悦。
从此,她喜欢上了动脑“想一想”。
这道题不是父亲出的,而是教材里自带的“想一想”框。父亲的角色不是“教她做题”,而是“递给她教材”。
这个区别看起来很小,其实很大。
最好的启蒙,不是往孩子脑子里灌知识,而是在她心里点一把火。
王应文做的,就是把那根火柴递了过去,然后退后一步,让火自己烧起来。
他甚至放弃了去县机关工作的机会,选择留在乡镇中学——尤其是王虹4岁烫伤后,漫长的恢复期需要有人守在身边。
王虹说:“他们给了我很大的自由,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然而,命运在她4岁那年,先给了一个考验。
那年,王虹被开水严重烫伤右臂,此后就医治疗长达数年,小小的胳膊上缠着纱布,在病床上度过了漫长的时光。
身为教师的父母没有让她闲着,把小学课本拿到了病房,引导她从阅读中转移注意力。没想到,王虹在这段病床时光里展现出了惊人的专注力——她竟然在病房里完成了小学一年级全部课程。
伤疤还没好,她已经自学完了同龄人正要开始学的东西。
此后,她的跳级轨迹像一条不断加速的曲线:
5岁,跳过一年级,直接读二年级。
三年级时,因烫伤植皮手术在病床上自学,康复后跳过四年级,直接升入五年级。
13岁,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桂林中学高中部。
16岁,以653分考入北京大学。
从沙子镇到北大,她只用了16年,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教材里一个叫“想一想”的小框,和一道关于7棵树的思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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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里的“小透明”:最厉害的人,往往不是最显眼的那个
2007年,16岁的王虹以653分考入北京大学。
但命运跟她开了第一个玩笑——当年北大数学系在广西只招1人,她差了一点,被调剂到了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
对于一个从小被数学“想一想”点亮的女孩来说,这就像被人把心爱的玩具拿走了,然后塞给你另一个。
但王虹没有认命。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就开始按数学系的培养方案自学了。
北大的转系规则很残酷:本专业成绩要靠前,转系考试也要靠前。受学分限制,她只能在《几何》《高等代数》《数学分析》里选前两门旁听,而最核心的《数学分析》必须完全自学。
大一大半的时间,她泡在图书馆和空教室里。
她的自学节奏很独特:前40分钟默读,不动笔,先抓整体逻辑;中间20分钟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证明路径走一遍;最后20分钟才动笔推导。
包里常备一本“空白笔记本”——不抄公式,只记卡住的位置。
她后来总结了一句话:
“眼睛离开纸面时,大脑才真正工作。很多突破发生在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
大二那年,她笔试第三,成功转入数学科学学院。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进入数院后,她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怪物窝”——周围全是奥数金牌得主,从小接受系统竞赛训练,解题速度飞快,而她从未接受过系统竞赛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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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刚院士后来回忆说:“她不是竞赛生,在班上的表现也不是最亮眼的。”
王虹自己更直接:“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她自嘲是班里的“小透明”,成绩一度中下。
高中时她就不像“标准学霸”——高一成绩排在年级百名开外,只参加过一次数学联赛,拿到的是省内普通奖项。学校开竞赛班,每周一小时,她的态度是“不以考试为目标,对什么题感兴趣就做什么题”。
高中室友甚至回忆说,经常催她写数学作业,有时候还得帮忙代写,但她不热衷机械刷题,却醉心钻研数学,喜欢为一道题目推导多种思路。
她不快,但她深。
在数院被“秒解型选手”包围的日子里,她反而发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那些竞赛训练养成的“快速得分”惯性,到了真正的研究阶段反而成了障碍。
她说:“竞赛训练容易让人追求'秒解',但真正的数学需要慢思考。我转专业后成绩提升,恰恰因为摆脱了'快速得分'的惯性。”
她的本科学习方法,像一套精心设计的“反捷径系统”:
定理不跳证明——先看课本证明,再尝试自己推。推到死胡同,也比直接看答案有用。
红色错题本——不记“正确答案”,专门记被自己推翻的思路、比标准解更绕的路径、同学指出的漏洞。扉页上写着六个字:
“所有弯路都是最近的路。”
允许卡壳——大三做Hodge理论时卡了两周,没硬扛。她跑去建筑系旁听《空间结构设计》,用具象模型回看抽象问题。还给自己立了一条规矩:三天没进展就暂停,绝不透支热情。
她不是在“熬”,而是在“养”。
在王立中教授门下做本科科研时,她完成了毕业论文《经典Hodge理论和度量空间上的Hodge理论》,获院内最高评价。班主任雷军老师积极协助她跨院选课,毕业时还为她撰写了赴法推荐信。
多年后回头看,王虹说了一句话:
“在北大接受很多训练,北大厉害的同学太多了让我忘记了这一点。”
她忘了自己其实很强,但正是这份“忘记”,让她没有在自我怀疑中倒下,反而一步步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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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与回归:半年学建筑,发现“数学还没有建筑那么难”
2011年,王虹获北大数学学士学位,赴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深造。
巴黎,光之城,塞纳河畔的建筑群美了几个世纪,街角的咖啡馆里坐过无数艺术家和思想家。对于一个20岁的年轻人来说,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种诱惑。
但王虹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浪漫。
在北大数学系时,她就“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到了法国,面对更前沿的数学研究,那份自我怀疑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被放大了。
她曾对法国《世界报》说:
“班级里有人真的非常优秀,我并不确定自己的能力,即使我很努力。我没有觉得自己拥有和他们一样的天赋。”
这句话从一个后来拿下菲尔兹奖的人嘴里说出来,让人心酸。但当时20岁的王虹,是真的动摇了。
于是,她做了一个所有认识她的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她暂停了所有数学研究,整整半年,脱离本专业。
她选修了建筑课程,她走进巴黎一家建筑师事务所,实习了一个月,她认真考虑过转行。
这不是一时冲动,在巴黎自由选课的制度下,她真正接触了建筑与绘画,认真掂量过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该换一条赛道。
一个从5岁就被数学“想一想”点亮的女孩,20岁时,差点和数学分了手。
然而,一个月的建筑事务所实习,给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她发现,建筑和数学完全是两种“难”法。
建筑工作需要先说服别人——说服投资人、说服甲方、说服评审委员会——你才能把想法落地。创作自由反而受到了限制,再好的设计,也得先过别人那一关。
而数学不一样。
数学可以完全靠自己“建设”想法,拥有纯粹的独立创造空间。
不需要说服任何人,不需要等别人点头。你只需要一支笔、一张纸、一个大脑,就可以开始构建一个世界。
在建筑事务所待了一个月后,王虹做了一个轻描淡写的总结:
“发现建筑也挺难的。”
然后是一句更坦诚的话——
“我更喜欢数学。”
后来在北大访谈中,她回忆这段经历时说:
“我在法国的时候有半年没有做数学就去学建筑了,然后发现建筑也挺难的,后来又回来做数学。我也不太清楚支持我继续回来数学的原因是什么,就可能那个时候意识到对我来说数学好像还没有建筑那么难学。”
还有一段更清醒的自省:
“因为那个时候意识到自己在数学上接受的训练还是挺多的,尤其是在北大接受很多训练,但北大厉害的同学太多了让我忘记了这一点。所以后来就觉得如果学建筑的话可能不太清楚应该怎么学,但是学数学的话至少还大概知道该怎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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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半年弯路,她才看清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
那些在北大图书馆里40分钟默读、20分钟闭眼、20分钟推导的日子,那些被“小透明”三个字遮住的训练和积累,她差点忘了。
建筑这面镜子,照出了她真正的位置。
后来有人问她:“做数学,你坚定吗?”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
“做数学,我是非常肯定的。”
这不是一个从小立志、从未动摇的天才故事,这是一个真实的版本:天才也会迷茫,也会想逃离,也会怀疑自己走错了路。
但她绕了一圈回来,反而比谁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正如她写在错题本扉页上的那句话——
所有弯路都是最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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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MIT到百年难题:一个“慢思考者”的爆发
2014年,王虹进入麻省理工学院攻读博士,师从调和分析领域泰斗Larry Guth。
Guth的风格,和北大那些“秒解型选手”完全不同,讨论问题时,他不急着打断,不否定模糊的想法,而是微笑着等她把混乱的思路先“倒”出来,再一起整理。
这恰好接上了王虹本科就有的习惯——先自建理解,再对答案。先让大脑自己跑一遍,再去看别人怎么跑的。
在Guth的指导下,王虹开始接触一个叫“三维挂谷猜想”的问题。
这个问题,1917年由日本数学家挂谷宗一提出,困扰了数学界超过一百年。
听起来很简单:一根针,在三维空间里可以朝任意方向旋转,问题是——这根针旋转时扫过的空间体积,最小能小到什么程度?
听起来像一个中学几何题,但一百年来,全世界最聪明的数学家们,一个接一个地栽在了它面前。
近三十年间,陶哲轩、沃尔夫等顶尖学者只能不断缩小维数下界,始终无法完成闭环证明,就像爬山的人能看到山顶,但怎么都找不到最后一段路。
王虹决定试试。
她用的方法,和她从小做“想一想”思考题时一模一样——不急着写答案,先把问题拆开,一个颗粒一个颗粒地看。
她和合作者Joshua Zahl发展了一套多尺度颗粒拆解分析法——把三维空间里的方向问题拆解成无数个“颗粒”,逐层分析它们的相互作用。
这不是灵光一闪的天才时刻,而是一个“慢思考者”用几十年的积累,一寸一寸地凿开了最后一面墙。
2025年2月,她与合作者Joshua Zahl发布了127页的论文,完整证明了三维挂谷猜想。困扰数学界百年的难题,被关上了最后一扇门。
莱斯大学数学家Nets Katz称这项成果“百年一遇”,陶哲轩评价这是近二十年几何测度论领域最重要进展之一,法国总统马克龙专门致电祝贺。
2025年6月,王虹站上了北京大学学术报告厅的讲台。
那个在北大数院自嘲“小透明”、成绩一度中下的女孩,如今回到了同一个报告厅——只是这一次,她站在了讲台上。
此后不到一年时间里,她任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终身教授,又接连获得ICCM数学奖金奖和塞勒姆奖。然后,2026年7月23日,菲尔兹奖。
获奖后,有记者问她感受。
她说:“获奖挺好的。但是题该做不出来,还是做不出来。”
这句话,太“王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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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女性:当我们在庆祝“第一”的时候
菲尔兹奖90年历史中,王虹是第三位女性得主。
第一位是玛丽安·米尔扎哈尼,伊朗裔美国数学家,2014年获奖。
她在德黑兰完成本科学业,后赴哈佛攻读博士。
不幸的是,2017年她因乳腺癌去世,年仅40岁,女儿才6岁。
她曾说:“真的有很多伟大的女数学家做伟大的事情。”
第二位是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乌克兰数学家,2022年获奖。
她解决的是8维空间中的球体堆积问题。
有趣的是,她中学时的数学老师,曾经是乌克兰科学院数学研究所的一名数学家。
第三位,就是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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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女性,三个国家,三种完全不同的成长路径。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都不是从“最显眼”的位置走出来的。
米尔扎哈尼来自伊朗,维亚佐夫斯卡来自乌克兰,王虹来自中国广西的一个小镇。
米尔扎哈尼获奖时37岁,三年后因乳腺癌去世,年仅40岁,女儿才6岁。
菲尔兹奖的时钟,对女性来说格外残酷——40岁的年龄红线,四年的间隔周期,而30岁到40岁这十年,恰恰是一个女性要在事业和家庭之间做出最多取舍的十年。
但王虹自己,并不强调这些标签。
在采访中,她没有主动提及“女性”或“中国籍”的“第一”。
谈到数学时,她说的是“好玩、有意思”。
谈到困难时,说的是“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获奖后说的是“题该做不出来,还是做不出来”。
她戴一副黑框眼镜,模样如邻家女孩,说话慢慢的,不疾不徐,平静克制,带着自嘲式的笑意。
获奖后生活没什么变化,大多数时间依然在想难题、参加学术会议。
网上自媒体编了许多不属实的故事,她只淡淡说了一句“不过自己的生活没什么变化”。
她不把自己当“第一”,只把自己当“做题的人”。
她鼓励更多女性走进基础数学领域,打破学科性别壁垒。她说:
“当你用数学解决问题的时候,会发现它很美。”
也有网友注意到了王虹身上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她是一个具有天赋的女孩在一个正常的家庭。”
出身小镇,家人开明,支持她做研究。没有苦难叙事,不是怪癖疯癫的天才。被打压了就换个地方,研究受阻了就暂停再来。
不是苦难造就了她,而是自由和好奇,让她走到了最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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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王虹的前半生,她是沙子镇上蹲在地上画几何图形的女孩,是北大数据院里自嘲“小透明”的学生,是巴黎街头认真考虑转行的迷茫青年,是MIT实验室里攻克百年难题的数学家,是站在菲尔兹奖讲台上的中国籍第一人。
从5岁那道“7棵树”的思考题,到35岁那篇127页的论文。
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到“做数学,我是非常肯定的”。
从“北大厉害的同学太多了让我忘记了这一点”,到“获奖挺好的,题该做不出来还是做不出来”。
她不是最显眼的那个,不是最快的那个,不是最坚定的那个。
她迷茫过,挣扎过,甚至差点转行,但绕了一圈回来,她走得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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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远路,不是直线走出来的,是绕了一圈,看清了自己,才走到终点的。
正如她写在错题本扉页上的那句话——
所有弯路都是最近的路。
王虹一生的经历,换来的质朴名言,与你共勉。
作者简介:富叔,不要陷在情绪里,犯错后,首先原谅自己,别为打翻的牛奶哭泣,就当请大地喝一杯,往后的路会更好走,富书第6本新书《别为打翻的牛奶哭泣》已出版,你的生活需要学会翻篇,走出内耗,接纳自我,和500万人一起升级生活认知,本文:富兰克林读书俱乐部,本文版权归富书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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