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归艺术，神经科学的归神经科学？| 来自艺术史教授的一封课前信

关注和报名参加「神经现实·神经美学欧洲现场」读者朋友们好呀，我是主创Birdie，我们的准备工作最近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我和创始人EON也即将前往巴塞罗那筹备前期事项，11号完成接机并正式开展活动。

今天我们发的内容是神经美学领域的重要奠基者之一、推动神经美学从艺术史和视觉文化角度发展的重要学者、艺术史教授David Freedberg写给参与者的一封课前信。这封信内容详实严谨，对神经美学的很多基本问题提出了疑问，并对这些问题从自身视角的研究脉络进行了梳理。与此同时，这也是一封提前了解课程讨论基础的先导介绍。

我们选择尽量完整地保留他沟通的原文和原意，希望能有更多的神经现实读者看到这封信的内容。我们将了解到：艺术史和神经科学的不同角度如何回答神经美学的基本问题；什么是美和艺术；如何观看艺术，以及哪些理论和框架能启发我们去观看。

因为课程目前还能容纳少量名额，考虑到有不少已经在欧洲的朋友或许对课程也感兴趣，我们特别预留了纯课程版的参与席位。目前在欧洲居住、旅行或者能够顺利前往巴黎的小伙伴，欢迎咨询我们报名详情。

David Freedberg教授课程导读

我很高兴能够参与今年的神经美学项目。在这次课程中，我希望首先和大家一起思考一些基础问题：神经科学究竟能够为我们理解艺术作品带来什么？我们如何理解“神经美学”（neuroaesthetics）这个概念？神经美学的目标应该是什么？基于这些目标，我们究竟能够实现什么？又可以借助哪些技术和方法？

我自己一直对“神经美学”这个术语保持谨慎。这个术语由塞米尔·泽基（Semir Zeki）教授提出，并迅速被许多研究者采用。但从一开始，我就非常欣赏Zeki的开创性工作，也同样尊重让-皮埃尔·尚热（Jean-Pierre Changeux）在这一领域的重要贡献。他们开启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向：尝试理解艺术经验、视觉经验以及审美体验背后的神经基础。

然而，我长期以来一直认为，神经美学中存在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这个问题在于：我们经常试图寻找“美”和“艺术”的神经相关物，但我们是否真正清楚自己所说的“美”和“艺术”究竟是什么？

当然，泽基、尚热，以及安詹·查特吉（Anjan Chatterjee）、V. S.拉马钱德兰（V. S. Ramachandran）等神经科学家，都已经在理解艺术感知和视觉经验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但除非能够清楚定义美与艺术这样的形而上学问题，或者至少对自己究竟要研究什么具有清晰而一致的认识，否则我们怎么可能对它们展开神经科学研究？我们需要更加坚实的立足点。

艺术史家、哲学家、科学家长期以来都无法对于艺术和美达成完全一致的定义。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因为艺术、美和创造力，总是处于具体的历史、社会、文化环境之中。它们会随着不同社会和不同历史时期发生变化。

因此，我逐渐形成了一个主要出于分析效率的立场：在我们还不能更准确地说明自己所谓的“艺术”和“美”究竟意味着什么之前，我们应该暂时放下寻找它们普遍神经相关物的努力。这并不意味着不能研究特定社会、语境或环境中，人们所认同的审美元素；也不妨碍我们考察任何对象的审美属性或审美地位。

神经科学已经表明，我们至少可以对人类如何回应图像和对象提出一般性的研究问题——对象不仅包括被某个社会视为“艺术”的作品，也包括日常图像和普通物体。或许正是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才能进一步理解：不同社会如何构成自身关于艺术和美的标准。

基于这些考虑，我决定不从创作者的工作或艺术家创造力的定义出发研究神经美学，而是从观看者的角度入手。谁能真正用语言描述伦勃朗本人是怎样创作出那些伟大画作的？又有谁能说清楚，观看者究竟觉得画中什么东西是美的？

这也是我写《图像的力量》（The Power of Images）的原因：我希望考察人们如何回应图像，以及他们为什么会作出如此强烈的反应——哪怕面对的只是木头和石头构成的无生命图像。我并不打算用文字重现创造过程本身，即大大小小的视觉艺术作品在产生时所经历的创造过程。在我看来，个人对图像作出反应时涉及的各种构成要素，完全可以接受经验分析和科学研究。

《图像的力量》首次出版于1989年，讨论的是人类回应图像的历史。我几乎立刻意识到，理解这些反应的生物学基础——前提是我们已经识别出这些反应——时机已经成熟。这自然把我引向了对人类反应神经基础的研究。

神经科学，尤其是认知神经科学，为理解艺术和图像提供了重要工具。它不仅能够帮助我们理解所谓“艺术作品”的经验，也能够帮助我们理解，日常生活中的图像和对象为什么能够影响我们。

在两场专题讲座中，我们会结合大家已经或即将在卢浮宫、乌菲兹美术馆、梵蒂冈、博尔盖塞美术馆及罗马其他艺术机构看到的作品。我会先极其简要地概述艺术史通常采用的研究方法和形式分析方法；随后，我们将进一步讨论，神经科学和神经美学能为我们理解艺术和图像增添什么。

我们也会追问：人文学科为何迟迟没有采用神经科学的方法和工具？

我们会阐明神经科学方法与历史学、社会学和人类学方法之间的区别——后面这些学科主要试图理解作品产生的条件，以及人们对作品的反应。通过这种比较，我们将尝试厘清：哪些事情可以得到精确说明，哪些不能；哪些问题可以通过经验研究确定，哪些不能。

一种常见的批评认为，我们不能把人们对图像的反应普遍化，因为这些反应过于具体，又深深嵌入个人所处的历史环境、遗传条件和心理情境之中，因此无法像我认为神经科学能够做到的那样，对人类的图像反应作出一般性论述。我们将考察这种批评中存在的缺陷、偏见和合理之处。

我们还会提出一个根本问题：在我们采用的各种研究方法中，哪些可以说具有或多或少的普遍适用性，哪些只适用于特定的情境、文化、民族和种族等——如果后一种区分确实成立的话。

我将简要讨论一个必须牢记的要点，以此处理普遍性与差异性之争的核心问题：我重视人类反应的基础层次，绝不意味着我否认这些反应会受到自上而下的调节。

这种研究方法以自上而下反应与自下而上反应之间根本的认识论差异为前提——这一区分至今仍然有用。对我而言，这是一项基础原则。我相信，它也有助于消除围绕二者认识论区别的无谓争论，以及那种要求为了普遍性而放弃差异性的徒劳意识形态压力——尽管这样说听起来或许有些感伤。

此外，如果我们发现自己无法定义某一组性质，因而不得不避免谈论它们的神经相关物，那么至少还可以讨论：人类会怎样回应那些被我们称为艺术的物体，以及那些不被我们称为艺术的物体。

第一讲

神经科学能够为理解文艺复兴艺术贡献什么？

第一场专题讲座将主要关注波提切利与米开朗基罗，同时也会结合大家在巴黎、佛罗伦萨和罗马看到的其他文艺复兴作品。

文艺复兴艺术中的人文主义主题

我们将思考，神经科学和神经美学能为研究艺术与艺术史的传统方法增添什么。

为了介绍当代艺术史家研究波提切利和米开朗琪罗时最具影响力的两种方法，我建议各位阅读以下著作中讨论这两位艺术家的部分：伯纳德·贝伦森（Bernard Berenson）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The Italian Painters of the Renaissance）、欧文·潘诺夫斯基（Erwin Panofsky）的《图像学研究：文艺复兴时期艺术的人文主题》（Studies in Iconology: Humanistic Themes in the Art of the Renaissance），以及迈克尔·巴克桑德尔（Michael Baxandall）的《15世纪意大利的绘画与经验：图画风格社会史入门》（Painting and Experience in Fifteenth-Century Italy: A Primer in the Social History of Pictorial Style）。巴克桑德尔或许是当代所有文艺复兴艺术史家中影响最大的一位。这几位作者对达·芬奇、拉斐尔及其他文艺复兴艺术家，也都提出了有趣而重要的见解。

波提切利：图像中的运动、优雅与情绪

波提切利一直被认为是文艺复兴艺术的重要代表。他长期以来因为作品中的优雅、哀婉和慈悲而受到赞赏。19世纪英国的重要思想家华特·佩特（Walter Pater）和约翰·拉斯金（John Ruskin），都曾高度评价波提切利，而他们的观点也影响了后来研究文艺复兴绘画的重要学者伯纳德·贝伦森。

传统艺术史对于波提切利的研究，会涉及艺术鉴赏，作品质量的判断，作者身份和真实性的问题，委托关系，艺术家的教育和训练，艺术家行会，其与诗歌、音乐等其他艺术形式的关系，古代雕塑传统，文艺复兴时期关于修辞、哲学和艺术理论的讨论。

波提切利《春》

但当我们真正面对波提切利的作品时，还有一些问题值得进一步追问。为什么观看波提切利的人物时，我们会产生一种运动感？为什么那些静止在画面中的身体，会让我们感觉它们正在移动？为什么人物优雅的姿态、舞蹈般的动作，会让观看者自己的身体产生某种回应？

没有人观看波提切利的绘画时，会注意不到其中情绪和动作关系。无论是舞蹈、行走，还是痛苦与死亡的姿态，他的作品都会让观看者感受到：身体的运动感、优雅、情绪。

因此，在第一讲中，我会关注：观看波提切利作品时，我们产生的运动感和优雅感背后的神经基础，以及这些作品如何激发观看者的情绪。

波提切利《维纳斯的诞生》

这会把我们带回一些早期但非常重要的思想家。其中包括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在他的《心理学原理》（The Principles of Psychology, 1890）中，他深入讨论了心理经验与身体状态之间的关系。也包括查尔斯·达尔文。尤其是在《人类和动物的情绪表达》（The Expression of the Emotions in Man and Animals, 1872）中，Darwin研究了情绪、身体表达以及动作之间的联系。

这些思想对于理解一个重要问题非常关键：运动和情绪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个身体动作能够传递情绪？为什么观看一个动作时，我们不仅看到它，而且会在某种程度上感受到它？

现代神经科学的发展，使我们能够进一步研究这些问题。通过经颅磁刺激（TMS）、脑电图（EEG）和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我们开始能够探索观看动作、姿态和情绪表达时，大脑中的哪些机制参与其中。

如果时间允许，我们还会讨论：为什么不仅是绘画中人物的动作，还包括画中伤口和各种身体惩罚的描绘，都能够激发人们产生疼痛和折磨的体验，以及这种现象对应的神经相关物。讨论的例子将涵盖从基督受难（Crucifixion of Christ）、中国的凌迟（Lingchi，千刀万剐）——法国思想家**乔治·巴塔耶（Georges Bataille）在其著名著作《情色之泪（The Tears of Eros）》（1961年首次出版）中曾有极为生动的描述——一直到美军在阿布格莱布监狱（Abu Ghraib）实施残酷虐待的照片。

显然，我们也必须考虑通过预测编码和深度迁移学习开展研究的最新可能性。不过，至少在现阶段，我们的主要研究路径仍然必然是生物学的，而不是目前更为前沿的计算神经科学方法。

米开朗基罗：身体、力量与具身经验

从波提切利出发，我们将进一步进入米开朗基罗，更深入地考察具身反应问题。我们不仅会讨论观看者对其人物形象强健肌肉和庞大体量的反应，也会讨论对立式站姿，以及他的一些雕塑仿佛仍被囚禁在所雕石块之中的效果。

米开朗基罗《大卫》

在这里，我们同样可以先介绍一些常见的艺术史背景。这不仅会把我们带到米开朗琪罗所仰慕的许多新柏拉图主义哲学家那里，尤其是马尔西利奥·费奇诺（Marsilio Ficino）——他也是研究波提切利时的一位关键人物——还会让我们看到，当代有关具身反应的神经理论，与数百年前的理论之间存在着非同寻常的相似之处。

与此同时，我们将讨论米开朗琪罗本人的诗歌和有关其生平的一些传记片段，还会研究他从古代雕塑中汲取的基本经验。这些经验与波提切利所受的影响截然不同。

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作品是《拉奥孔》（Laocoön）。这件古代雕塑于1506年被发现。教皇朱利叶斯二世得知发现后，邀请米开朗基罗查看。事实上，米开朗基罗从未停止从这类雕塑中学习。梵蒂冈庭院中的早期作品，《酒神巴克斯》（Bacchus），以及美第奇礼拜堂中的著名陵墓，都体现了这种影响。

拉奥孔与儿子们

这一切把我们带到赞助制度在艺术品委托中的作用，以及委托人是否可能参与决定作品最终呈现的面貌。以往的总体答案是否定的：换言之，人们认为委托人对图像最终呈现的样子影响不大。但我对此并不那么肯定。

然而，这个问题很快就会进入一个复杂、而且大多无法验证的推测领域。或者更准确地说，它属于一种很可能始终无法得到验证，甚至无法被证伪的假说，除非未来能够发现某些直接的历史文献，例如委托合同——令人意外的是，这类合同实际上保存下来的数量还不少。

从这里可以看出，这种依赖文献证据的证明方式，正体现了历史学与神经科学之间的重要区别。神经科学所采用的证据标准与历史学并不相同，尤其是在相关历史材料已经缺失、毁坏或根本没有保存下来的情况下，这种差异就更加明显。

因此，我们将采用一种跨学科的研究方法来探讨艺术作品（或许也包括其他类型的图像），希望借此获得新的认识。这种启发既不是单纯来自历史学，也不是单纯来自神经科学，而是源于两者及其他学科的结合。

对我们的讨论而言，一个十分有利的事实是，米开朗基罗普遍被艺术史学者视为十七世纪巴洛克艺术最重要的先驱之一，甚至有人认为，他就是巴洛克艺术最重要的奠基者。

第二讲

神经科学能够为理解巴洛克艺术贡献什么？

在第二讲中，我将主要关注巴洛克艺术最重要的两位代表：卡拉瓦乔（Caravaggio）和贝尼尼（Bernini）。通过他们的作品，并由此更加深入地探究具身反应和感觉反应问题。

卡拉瓦乔《将耶稣从十字架上放下》

这会让我们更加深入地理解一个今天被广泛使用、甚至有时被过度使用的概念：“共情”。

共情这个词在当代文化中非常流行。但它经常被简单理解为：理解他人的感受；或者对他人的痛苦产生同情。然而，我认为真正的共情具有更加复杂的含义。它并不仅仅是一种心理上的认同，而是一种建立在身体理解基础上的经验。

卡拉瓦乔和贝尼尼的作品，为我们提供了研究这一问题的重要入口。它们并不是单纯表现优雅的运动，而是将观看者带入痛苦、身体损伤、紧张、挣扎以及感官刺激。

因此，我们会讨论：当观看者面对这些作品时，身体和大脑如何产生反应？

我们会关注这些身体反应背后的神经机制。例如：运动皮层和感觉皮层中的相关活动；前额叶皮层在理解动作和情绪中的作用；以及参与评价和模拟他人状态的其他脑区。

贝尼尼《被劫持的普洛塞庇娜》

在这里，我们也会讨论镜像神经元理论（mirror neuron theory）。这一理论曾经受到极大关注，而如今也受到更多讨论和重新评估。它涉及模仿、自动化反应，以及未经反思的身体反应和有意识理解之间的关系。

事实上，“前反思”（pre-reflexive）以及我有时称之为“前认知”（pre-cognitive）的反应，将成为这几次课程中的重要主题。长期以来，我认为这是认知神经科学和神经美学中一个被忽视的领域。

我们通常认为：观看一个图像，首先是视觉信息进入大脑，然后我们进行理解和解释。但实际上，在很多情况下，身体性的反应发生得更早。

我们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感受到什么，身体已经开始回应。

因此，在研究感觉运动反应时，我们会进一步讨论躯体感觉系统、扣带皮层（cingulate cortex）、岛叶（insula）以及基底节（basal ganglia）等相关区域。这些区域与疼痛、情绪、抑制、奖励、愉悦等过程密切相关。同时，我们也会简要涉及激素调节和神经化学过程的问题。因为人的观看经验，并不仅仅是一个纯粹的视觉过程。它涉及整个身体。

如果我们在课程开始时还没有讨论过戈雅（Goya），那么我们也会进一步研究他的作品。戈雅的作品为我们提供了另一个理解身体反应的路径。我们不仅可以从运动反应角度理解他的作品，也可以研究大脑中负责感知他人身体和面孔的区域如何被激活。

戈雅《农神吞噬其子》

卡拉瓦乔和戈雅的作品都为理解共情的真正含义提供了机会。“共情”在当今得到广泛使用——我甚至会说，它已被过度使用。许多看似更为老练的作者希望抛弃这个概念。但它仍然是我们生活以及我们同他人建立关系的基础。我们面对悲伤和痛苦的图像时作出的反应，生动说明了这一点；快乐图像也是如此，只不过快乐这种状态得到的研究要少得多。

在这些讲座中，我会说明，真正的共情本质上以身体理解以及对现实中或图像中所见事物的具身感受为基础。它远不只是对他人抱有同情——大众用法远远没有充分区分共情与同情。我们将考察神经科学如何解释这个仍有争议，却又处于人类生活核心的问题。

尚未解决的问题

在这次课程中，有两个重要问题可能无法充分展开。但它们同样值得我们继续思考。

第一个问题，是艺术史家阿比·沃伯格（Aby Warburg）所提出的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问题：静止的图像如何表现运动？沃伯格曾经在研究波提切利《维纳斯的诞生》和《春》时提出了这个问题。与此相关的另一个问题是，对于上述主要建立在绘画和传统二维媒介基础上的论断，三维性会造成怎样的差异。

第二个问题，是审美判断的神经科学。这也是神经美学长期以来面对的困难。因为“审美判断”本身，很少被充分定义。我们会从康德关于审美判断的经典理论开始，并讨论这些哲学思想如何能够在今天的神经科学框架下被重新理解。

这两个问题本身，都足以展开一个学期的课程。但在有限的时间里，我们至少可以迈出一步。

课程安排

课程将包括神经美学学科奠基人Semir Zeki教授在巴黎的8节地面课，以及David Freedberg教授的3节线上课。

• Zeki教授巴黎课程：8月15-18日每天上午9:00-11:00/11:30（巴黎时间）

• Freedberg线上课程：8月14日下午3:30（马德里时间），8月21日下午3:30（罗马时间），8月末（时间待定）

• 课程版不包括午餐和晚餐、博物馆游览安排和门票、酒店住宿、交通等。

欧洲现场完整版的参与者，除了完整的住宿、餐食、交通、博物馆浏览行程安排外，还将会在14-18日和Zeki教授共同进行讨论和午餐，并于8月18日参与项目晚宴。这是两个版本从教授互动和学习资源上最明确的差距。目前我们还有一个完整版名额，欢迎咨询我们。

导师介绍

首席导师

Semir Zeki

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神经生物学教授（荣休），长期隶属于视觉脑研究相关实验体系，是神经美学领域奠基人之一。他的研究重点是理解视觉脑如何加工颜色、形式与运动，以及美感如何成为神经科学研究对象，对神经美学理论框架的建立具有开创性贡献。 他将视觉脑研究与艺术经验连接起来，推动了“美的神经机制”“艺术与大脑关系”的系统研究，被广泛视为神经美学理论框架的重要开创者。

特约导师

David Freedberg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艺术史与考古系教授，长期从事图像理论、艺术史与神经美学跨学科研究。他的研究重点是理解图像如何触发情绪、动作模拟与共感反应，是推动艺术史与神经科学深度连接的重要代表人物。Freedberg最经典的贡献，是与Gallese合作提出：艺术图像能够直接触发动作、情绪与共感反应。 他推动艺术史第一次真正与神经科学深度相连，是“图像如何作用于大脑”研究的重要奠基者。

课程将结合欧洲重要艺术场所

巴黎

巴黎市立现代艺术博物馆（Musée d’Art Moderne de Paris）

观看蒙德里安、弗朗西斯·培根、马蒂斯以及野兽派艺术家的作品

毕加索博物馆（Musée Picasso Paris）

观看毕加索艺术发展的不同阶段

卢浮宫（Musée du Louvre）

重点观看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作品，以及提香的绘画作品

奥赛博物馆（Musée d’Orsay）

马德里

普拉多博物馆（The Prado）

可能需要参观两次，以观看委拉斯凯兹、戈雅和里贝拉的作品，并讨论面孔与身体的感知。

索菲亚王后国家艺术中心博物馆（Reina Sofía）

观看毕加索《格尔尼卡》（Guernica）以及一些现代艺术作品。

提森-博内米萨博物馆（Thyssen-Bornemisza Museum）

观看德兰、梵高和塞尚的作品。

佛罗伦萨

乌菲兹美术馆（Uffizi）

观看波提切利（Botticelli）、皮耶罗·德拉·弗朗切斯卡（Piero della Francesca）以及大量其他文艺复兴时期艺术作品。

学院美术馆（Accademia）

重点观看米开朗基罗未完成的雕塑作品。

罗马

梵蒂冈博物馆（Vatican Museums）

圣彼得大教堂（Saint Peter's Basilica）

博尔盖塞美术馆（Galleria Borghese）

巴贝里尼宫（Palazzo Barberini）和人民圣母教堂（Santa Maria del Popolo）| 观看卡拉瓦乔的作品

课程形式

我们希望超越传统课堂，创造一种“在面对作品的时候理解科学，在理解科学之后重新观看作品”的体验。

课程形式包括：

• 教授专题讲座

• 艺术作品现场分析

• 小组讨论

• 现场观察任务

参与者将带着新的问题重新进入博物馆~

适合谁参加？

• 对艺术、美学、心理学、神经科学、媒介、创造力等感兴趣的人

• 艺术从业者、设计师、建筑师

• 创作和创意工作者

• 心理咨询师、教育工作者

• 医学、生命科学相关学生和研究者

• 希望用新的方式理解艺术与人类经验的人

不要求神经科学背景，不需要提前知道答案，只需要带着问题进入艺术现场

Semir Zeki课程：巴黎教室

David Freedberg课程：Zoom

参与条件

• 已在欧洲居住或者旅行

• 已持有有效申根签证

• 持有免签法国的护照

友情提醒

• 课程版报名仅包含上课名额，不包含餐食、住宿、交通、博物馆游览和场馆门票

• 参与者无需参加整个项目的完整欧洲行程

• 我们不支持全程线上参与

报名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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