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裴砚安成婚的第五年,这块万年寒冰终于被我捂热了。
离京办差前,他还把我圈在怀里吻得难舍难分。
可半个月后,十九岁的他突然出现在府中。
他眼神厌恶,淡漠地说:“这桩婚事非我所愿,不如和离,你另寻良人。”
回想起前几年无数个独守空房的深夜,我点了点头。
“好,我们和离。”
1
夏日炎炎,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盛。
我刚午睡醒来,丫鬟翠柳就满脸喜气地凑到跟前:“夫人,大人提前回来啦!”
听见这话,我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半个月前,裴砚安奉命离京办事。临走那天,他把我紧紧扣在怀里,亲了又亲。
从额头一路吻到嘴唇,声音沙哑得不行:“这次要去整整一个月,见不到杳杳了,你可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信。”
我当时满口答应。
可直到今天,我连半个字都没给他寄过去。
这男人该不会是急着回来兴师问罪的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往外走。
隔着半透明的纱帐。
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檐下的裴砚安,侧脸轮廓分明。
看来真是在生我的气。
我也没多想,掀开纱帐走过去,直接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软绵绵地喊了一声:“夫君回来啦。”
谁知我话还没说完。
一股猛力突然袭来,直接把我狠狠甩开了。
我完全没防备,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站稳后,只见对面的男人转过身。
那张脸依旧俊美无俦,可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却塞满了戒备与冷漠:“许姑娘,请你自重。”
许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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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这人把脑子摔坏了?
可等我彻底看清他的容貌,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二十四岁的裴砚安。
而是十九岁的裴砚安!
2
我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最后只结结巴巴吐出一个字:“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十九岁的裴砚安会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那我那个二十四岁的夫君去哪儿了?
难不成是中了什么邪?
这事实在太离谱了。
可我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问。
毕竟。
十九岁的裴砚安根本不认识我,更别提喜欢我了。
他心里早就有了一抹白月光。
只可惜,人家姑娘最后高攀了侯府。
而我,不过是长辈看中,门当户对塞给他的妻子罢了。
婆婆极疼我,平时好吃好喝地供着,简直把我当亲闺女宠。
但裴砚安却打心眼里膈应这门亲事,对我永远是一张臭脸。
刚成亲那一年。冬庢
他连我屋子的门槛都没迈过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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