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都会本能地将“黄毛”少年视为社会不良少年,但“黄毛”们可能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强大,不好欺负”。这两天更有一个“黄毛”少年的作文在互联网刷屏。
为什么一个“黄毛”写的作文,会让几百万人在屏幕前为他停下来?
![]()
在甘肃的一个瓜果市场里,热浪与尘土交织。旅游博主“丁一之旅”偶遇了一群正在搬瓜的打工少年,花300块钱请其中语文最好的那个写一篇作文。这个染着黄发的男孩被大家推举出来,他抽到的题目是《我的妈妈》。拿着笔,他愣了很久,最后蹲在路边昏黄的灯光下,一字一句地写完了这篇作文。
![]()
这篇没有华丽辞藻、甚至带着涂改痕迹的白描手稿,在短短几天内斩获了超过200万的点赞。作文的开头就非常狠:
“抽到这个题目的时候,我愣了很久。以前有同学提起你,我就冲上去揍他,打坏过好几副眼镜。但这次握笔,我已经没有太大波澜了。你有八九年没有回来看过我和弟弟,我拼凑不出关于你的记忆了。所以妈妈,借着这篇作文,我写写你走后的日子吧。”
他写道,自己讨厌了母亲很多年。一年级放学回家,发现母亲不在,两三天后才有人告诉他:“你妈走了,不要你了。” 初中班主任说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可他的母亲为什么连一点消息都没传来?他拼命想找出母亲不舍的痕迹,哪怕一个简单的告别,可她走得太干脆了。他偷偷哭过,但终究接受了现实——妈妈不会回来了。
![]()
后来的日子平淡到时间模糊。爸爸在工地搬砖扛水泥,奶奶一个人照看他和弟弟。六年级时,他第一次在外面鬼混,从那天起变得浑身是刺。同学笑话他没有妈妈,不等对方说完,拳头已经落在了对方脸上。一次打架中,他的指甲盖被硬生生掀掉,他满地寻找,天真地以为只要拼回去就能完好如初。那一刻,他分不清是恨别人,还是恨自己的家庭。
家长会是他唯一想起母亲的时刻,看到空着的座位,他无数次试图改变,但坚持从未超过一天,又回到了“精神小伙”的队伍。后来他索性休学去了兰州,那年不到15岁,连打杂学徒都没人要,在出租屋里啃干饼吃榨菜熬了四个月,才被舅舅带回学校。他感激舅舅给了他台阶,让他不用谋生吃苦,安心读书才是真幸福。
他借着田径特长考上了体校,本该开启新人生。可得知一双专业钉鞋要一千多块时,他偷偷找老师退掉了学费。爸爸已经六十一岁,工地上没人敢聘用;奶奶靠砸杏核补贴家用。他不敢任性追梦。
![]()
他说,妈妈,我后悔文化太少,形容不出瓜地里的太阳有多毒——像火烤,像针扎。每天四五点起来,上万斤瓜在手上举起放下。他们六七个人挤在路边破房子里,没钱吃饭就吃瓜睡觉。大家给父母打电话都谎称吃住很好,刚好他没有这样的烦恼,反正也没人会问。有一次从半挂车上摔下来,肋骨蹭出血痕,痛入骨髓但他强撑着干完活,生怕被辞退。
领到第一笔工钱两百多,他给奶奶买了烧鸡,给弟弟添了新衣服,剩下六十块染了黄头发——“我总觉得这样打扮,看起来更不好惹。”这头黄发,根本不是张扬与堕落,而是一个没有妈妈撑腰的孩子,能买得起的最便宜的盔甲。
在作文的最后,少年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写下了那句让全网彻底破防的话:“我常假装不在意,四处打听你的近况。妈妈,你是否也打听过我呢?让我写下这篇作文的姐姐说,视频发出来会被很多人看见。如果有你,就当是妈妈跨越山海,认认真真地打听了一次她的孩子吧。”
![]()
稿纸上晕开的泪印,让无数人红了眼眶。苦难不值得被歌颂,值得心疼的,是那个在泥泞里长大却依然心怀柔软的少年。
如今,巨大的流量涌向这个少年,但视频走红的那个夜晚,他依然平静地半夜搬水泥挣钱。他刚刚中考完,因无力承担费用放弃了体校,准备读职高。
在这里,我想向所有看到这篇文章的人发出一个真诚的请求: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这个从小失去母爱的小黄毛,还能回到体校去上学。我刚好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开跑钉鞋工厂的,我可以承包他所有的训练或比赛的跑钉鞋,还可以满足他全部的运动服装需求(可以加我微信)。同时,也希望有更多的读者能够参与进来,哪怕只是一点点支持,帮他解决生活费,让他不必再为了几千块的学费和一双钉鞋,把梦想埋在烈日下的瓜地里。
互联网曾经见证过无数喧嚣与纷争,但这一次,我希望它在这个从小失去母爱的小黄毛面前,展露出最温柔的一面。不要让感动只停留在点赞和眼泪里,让我们用实实在在的行动,托起一个少年重新奔跑的权利。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