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欧洲警察现在估计头都大了,因为他们发现面对的对手不再是电影里那种拿钱办事的专业杀手,而是一群躲在键盘后面、拿游戏当幌子、专门忽悠问题少年去当炮灰的犯罪团伙。
最近曝光的“狐步舞网络”案子,看完真是让人后背发凉,它不是简单的买凶杀人,而是把杀人这件事儿彻底给“外包”了,还搞出了一条龙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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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最吓人的地方,就是它的“游戏化”和“碎片化”。
咱们以前理解的暗杀,好歹是杀手和目标之间有啥深仇大恨,或者至少是笔重金交易。现在倒好,整个流程被拆得七零八落。
有人专门在网上发“任务”,像那个挪威少年约翰内斯·纳特兰,就是先在聊天软件上收到一条“去英国杀人,报酬27万挪威克朗”的信息。然后有人负责订机票、办护照,有人负责踩点、在地图上标记藏枪和现金的位置。
每个环节都是单线联系,用Signal这种加密软件沟通,执行任务的年轻人根本不知道雇主是谁,甚至连要杀谁都不知道,就像打游戏做任务一样,照着指令一步步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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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刑警组织把这叫“暴力即服务”(VaaS),真是太贴切了。
这不就是把严重的刑事犯罪给“滴滴化”了吗?发布需求、接单、执行,中间经过好几道贩子,把风险层层转嫁,最后冲到一线的,往往就是纳特兰这种已经被生活折腾得够呛的小年轻。
再说说这些被当枪使的年轻人,他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亡命徒,反而大多是生活中的“失败者”。纳特兰出身记者家庭,但染上毒瘾,有精神问题,住过儿童福利机构。
正是这种生活已经出现裂缝、缺钱、缺爱、渴望被认可或急需一笔钱的人,最容易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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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集团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承诺的报酬几乎从不兑现,因为这些“一次性杀手”大部分在动手前或动手后很快就会被抓,团伙反而省下了佣金。
想想看,一个16岁就长期住福利院的孩子,在网上被“将军”之类的网名一忽悠,就敢跨国去杀人,这背后是家庭、社会和网络监管的多重失败。
瑞典警方说,连11岁的孩子都被招募过,今年前7个月就有93名15岁以下儿童涉嫌参与谋杀策划,这数字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帮孩子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干啥,只知道跟着指令走能拿到钱,或者显得自己很“酷”,结果就成了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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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狐步舞网络”的头目拉瓦·马吉德,现在人躲在伊朗德黑兰,过着逍遥日子。
瑞典的调查记者和欧洲警方都认为,这个组织和伊朗政权有密切关系,专门替伊朗干脏活,比如袭击异见人士、反政权记者,或者以色列目标。
有证据显示,哥本哈根以色列大使馆遭手榴弹袭击这类事儿,背后就有他们的影子。
甚至有被招募去扔手榴弹的瑞典青年在法庭上说,到了现场看见是以色列大使馆,吓得想打退堂鼓,最后“协商”改扔邻居院子了,这事儿听着荒唐,但恰恰说明这种外包模式的粗糙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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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官方当然不会承认,但结合最近中东那紧张的局势,以及伊朗媒体列出的那份包含特朗普、内塔尼亚胡和欧洲多国领导人的13人复仇名单,这种通过境外犯罪网络搞“代理人战争”的做法,成本低、风险小、还能抵赖,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妙招”。
欧洲警方这次反应不算慢,搞了个“GRIMM”特别行动组,15个月抓了280多人,连那个代号“特工47”的关键人物都在伊拉克被抓了。
但问题是,这种模式一旦跑通,复制起来太快了。今天抓了个“特工47”,明天可能冒出个“特工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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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联邦刑警局也警告,有组织犯罪正大量通过网络招募青少年。这就像打地鼠,按下一个冒起另一个。
更深层次的危机在于,它让犯罪的门槛无限降低,把整个社会的道德和法治底线都给冲垮了。
当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因为玩过几把《杀手》游戏,就真敢把现实中的枪战当成游戏任务去执行,这种对生命的漠视,才是最可怕的“病毒”。
说到底,这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跨国犯罪问题。它是在全球地缘政治对抗加剧的背景下,国家和国家之间利用数字时代新工具进行的一场“影子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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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和西方在台面上剑拔弩张,台面下就能通过互联网,把欧洲破碎家庭里走投无路的孩子变成子弹,射向对方的目标。
这不仅是欧洲警方的难题,也是全世界在数字化时代必须面对的全新安全挑战。
法律该怎么严惩这些幕后黑手?网络平台该如何堵住招募渠道?家庭和学校又该怎么拉这些边缘少年一把?
这些问题,已经火烧眉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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