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识相,带着她火化之后滚出沪市,别去招惹陆副院和秦董事。”
“现在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家庭,你一个劳改犯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得上秦董事。”
我麻木的点着头,在这一刻,什么情什么怨我都顾不上了。
我只知道我的女儿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呆了三年,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怎么走出的医院又是怎么把女儿的遗体送到火葬场的我已经记不得了。
就好像是一场游离于现实外的梦,醒来时我的面前是女儿的墓碑和那一只脏了的凯蒂猫。
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坐在墓碑前一遍遍拨通妻子秦若柠的电话。
铃声响起又挂断。
我就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这个动作,数不清自己到底打了多少电话。
点开朋友圈,入目第一条就是陆航的动态。
带老婆出来散散心,希望二宝在肚子里不要折腾妈妈
金灿灿的沙滩上,妻子一手摸着肚子一手牵着一个男孩,笑得是那么灿烂。
真幸福啊。
太阳真好。
我颤抖着摸上墓碑上刻着的名字。
晓雨,是不是爸爸这辈子给你取的名字不好,下辈子爸一定给你取个阳光的名字。
雨下的好大,模糊了我的视线。
不知道淋了多久的雨,我坐在墓碑旁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晴了,头昏昏沉沉的,我知道自己发烧了。
我强撑着自己站起来,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我顶着旁人诧异的目光,浑身湿漉漉的走进妻子的医院。
三年的时间曾经挂在墙上心内科专家顾辰礼的牌子已经被摘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坐上副院长位置的陆航。
我苦涩的笑了一声,脚步虚浮的走到了前台添病历本。
前台几个护士看到我时眼神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是不是就是他害得甜甜被开除的。”
“就是他,真晦气。”
我拿着笔的手猛地一抖,又给别人添麻烦了。
填完资料,我拿着病历本往挂号的地方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女声:
“顾辰礼?”
我回过头,两大一小三个人站在那里。
秦若柠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你怎么出来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拖着虚浮的脚步踉跄的冲到了秦若柠的面前。
那个男孩害怕的躲到了陆航身后。
我一把拽住秦若柠的衣服,嘶吼出声:
“你告诉我,晓雨为什么会死,告诉我啊,她是你的女儿啊,你不是答应我给她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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