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670亿大单钓不动中日，算盘落空只能高价救场

越南这次真的尴尬了，本以为拿670亿大单能钓中日抢着干，谁知算盘打太精，逼得人家连谈都不谈，最后只能找个更贵的来救场

你说这事儿逗不逗，一条高铁喊了二十多年，愣是把自己喊成了国际基建圈里的一个笑话。

事情还得从今年6月说起，越南那边终于宣布南北高铁项目有了承建方，德国西门子联合韩国现代Rotem的联合体入选。消息一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笑出了声，要知道就在几年前，越南官方的各种表态里，字里行间透着的可都是等着中日两个高铁强国来抢单的意思，结果等来等去，等了个退而求其次，还是那种远不如预期的求。你说尴尬不尴尬？

咱们先把这个项目的盘子摊开看一看，南北高铁主线全长1541公里，串起河内和胡志明市这两头，总预算打到673.4亿美元。什么概念？越南一年的GDP才多少，这个数差不多占到13%以上，换句话说，把全国一年赚的钱拿出超过十分之一来砸这一条铁路，越南自己的财政根本扛不动。那扛不动怎么办，找人出钱呗。于是早在二十年前，越南就开始盘算这块蛋糕怎么抛出去，才能既把铁路修起来，又把人家的技术学到手，最好还少花点钱，甚至不花钱。

最早被盯上的不是中国，是日本。2006年的时候，越南就跟日本签了合作备忘录，日本国际协力机构还专门跑去做可行性研究，可以说是正儿八经的新干线技术。那会儿越南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盘算着只要我把这个上千公里的大项目摆出来，日本企业肯定上赶着来竞争，到时候价格怎么谈、条件怎么开，主动权都在自己手里。结果2010年，日本那边把报价递过来了，560亿美元，当场就把越南国会给打懵了。这跟预想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本来以为能谈个优惠价，结果人家一开口就是这个数，国会一听直接否决，项目就此搁置，一搁就是十几年。

这十几年里都发生了什么呢？雅万高铁跑起来了，中老铁路通车了，印尼和老挝的高铁梦一个一个都落了地，越南这边还在图纸上画圈。眼看着周边国家一个个通了高铁，越南又着急了，掉头回去找日本。按理说，时过境迁，重新谈也是正常的，但越南这次开的条件，比十几年前还绝。不仅要日方全额垫资建设，还点名要无偿转让新干线的核心电控技术、信号技术。你想想，新干线的电控和信号系统是什么？那是日本高铁工业几十年的家底子，当年日本人砸了多少钱、熬了多少年才搞出来的东西，一张口就要白拿。日本那边一听这个条件，不光是脸上挂不住，心里的账也算得很清楚。此前他们在胡志明市地铁1号线项目上已经被折腾得够呛，延期、索赔、各种纠纷不断，对越南这边的基建项目本来信心就不足，这次再加上核心技术这个底线被触碰，日本的态度就很明确了——不接招，全程没有任何积极表态。你不高兴拉倒，这活儿谁爱干谁干。

日本不接招，那中国呢？按理说中国高铁在东南亚有现成的样板工程，雅万高铁、中老铁路跑得稳稳当当的，论技术成熟度，论建设成本，全球范围内说一句绝对优势都不算吹牛。很多人可能以为，日本一退出，中国企业肯定顺势进场，毕竟这么大的单子，哪个基建企业不想拿？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中国企业从头到尾就没表现出什么兴趣，全程沉默。

为什么沉默？因为越南给中国开的条件，离谱到业内人听了都直摇头的程度。要求中方承担全部670亿美元建设资金，要么就提供全额低息甚至无息贷款，钱你来出，风险你来担；这还不够，技术层面要求无偿转让高铁全套核心技术，注意是全套，具体到列控系统的源代码、转向架的核心工艺，全部都要交出来；还不止于此，还要求实现七成以上的零部件本土化生产。等于是说，钱你出，技术你给我，最后你还得帮我把工厂建起来、把产业链搭好，让我自己能造。这个条件搁谁身上能答应？中国高铁技术是怎么来的，是几十年举国投入、上万名科研人员一步一步从零啃出来的，多少个课题组熬秃了头才把源代码一行行写出来，多少个车间反复试错才把转向架工艺做到现在这个水平，这些东西是中国高铁工业的命脉，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海外订单就全盘交出去。商业合作说到底要讲一个对等共赢，你拿出什么样的诚意，我给你什么样的回报，这是最基本的逻辑。越南这边呢，什么实质性的对价都不想付，却想把人家碗里的肉全端走，这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更微妙的是，越南一边在谈判桌上跟中国谈合作，一边在别的场合又不停提什么技术依赖、债务陷阱，这种地缘上的摇摆和顾虑始终没有放下。你说这怎么谈？企业不是傻子，看到这个态度，自然就没了凑上去的必要，保持沉默不掺和这场不对等的谈判，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等越南发现两个最有实力的玩家都不接盘，慌了。后来他们悄悄松了口，对外不再强硬要求技术转让，连融资条件也说可以商量。按理说放低姿态了，总该有人回头看一眼了吧？可现实就是，中日两国的企业依旧没什么兴趣，越南预想中的那种中日抢单的场面，从头到尾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问题出在哪儿？你以为光是技术转让那点事吗？远不止。670亿美元的总投资额，绝大部分都要靠承建方垫付或者提供贷款，这里面压着的资金风险是实打实的。而且这个项目本身的商业回报从一开始就存疑，河内到胡志明市直线距离不短，但飞机飞一趟也就两个小时出头，你高铁吭哧吭哧跑完全程要五个小时。如果票价没有足够优势，谁会放着两小时的飞机不坐，跑去坐五小时的高铁？客流撑不起来，票款收不上来，投资回报周期就会拉得极长，风险全堆在承建方身上。这还没算越南国内搞基建最让人头疼的那些老问题，征地拆迁有多难，工期管控有多乱，资金拨付能不能准时到位，哪一个都是能把承建方拖掉一层皮的大坑。有过相关经历的企业心里都门清，这种项目看着是个大蛋糕，真啃下去指不定就是满嘴的玻璃碴子。

所以今年6月德韩联合体入选的消息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万全之策，是实在没辙了才找的退路。西门子和现代Rotem为什么愿意接？不是他们多大方，他们承诺的技术转让，说白了也就停在组装、日常运维这些表层环节上，真正要命的核心控制系统、芯片技术，人家根本不可能松手。稍微懂点行的都知道，高铁这东西运营几十年，最烧钱的不是最初的土建施工，而是后续的零部件更换、系统升级、软件迭代。核心技术攥在别人手里，意味着往后几十年你全得看别人的脸色，人家说换什么你就得换什么，人家报多少钱你就得付多少钱，根本没有议价权。

再退一步看造价，德韩方案的造价是远高于中国方案的，工期也更长。等于说越南绕了一大圈，拒绝了中国性价比最高的选项，赶跑了日本技术最成熟的选项，最后选了一个更贵、更慢、更受制于人的方案。花更多的钱，拿不到核心技术，未来还要被人牢牢捏在手里，这不就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不对，是芝麻没捡到，西瓜也让人抱走了。

回过头去看，越南今天的尴尬处境，说到底全都是之前自己那套小算盘算出来的。老想着玩大国平衡那一套，用一方压另一方，借力打力，空手套白狼，既不想付出对等的成本，又想拿走人家几十年攒下来的核心技术家底。可是高铁这种高端制造业，它的核心技术从来就不是靠招标文件就能买到的东西，那是几代人拿真金白银、拿时间、拿命熬出来的工业结晶。商业合作有商业合作的规矩，你怎么对别人，别人就怎么对你，你用套路去套人家，人家直接不跟你玩了，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折腾了二十多年的南北高铁，图纸画了一版又一版，承诺做了一次又一次，如今名义上虽然有了承建方，但合同签了只是第一步。越南这边的征地拆迁搞不搞得定，资金能不能按节点到位，工期能不能按计划推进，这些老生常谈的难题一个都没少，全都在前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