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我发起了通讯。
封奕的通讯终端里,只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手心紧紧攥着通讯机,我看向窗外的夜景,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明天,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吧,封奕。
第二天,副官敲开了家属院的门。
“嫂子,封指挥要召开紧急通讯会议,政治部那边我已经说好了,晚点再走流程。”
“封指挥说让您先去营区那家礼服店把礼服拿过去,他开完会就会来。”
我想着,既然要分手,那就把领证的军式礼服也退掉。
营区礼服店内,我刚走到贵宾室门口,正准备找店员谈退订的事。?Z
透过玻璃门,看见封奕和林念晚已经到了。
林念晚正站在试衣镜前。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我为我量身定制的领证礼服。
封奕站在她身后,双手虚扶着她的腰。
我推门走进去,冷冷地看着他们。
封奕回头看见我,表情凝滞了一秒,随即松开手走向我。
他轻声解释。
“清璇,你俩身材差不多,我刚好让晚晚帮忙试一下尺寸,给你点建议。”
可转身他就用德语对林念晚说。
“晚晚,你那里,好像更大了,是不是被老公摸大的?”
“清璇那不够你的大,不过形状比你好看。”
听着这些脏透的污言秽语,我忍住胃部翻涌的恶心感,
刚想用德语回话,却被林念晚的尖叫声打断。
她向我走来的时候,假装被鱼尾礼服的裙摆绊倒,双手一抓,
旁边的支撑杆向我倒来,连同她一起,扑向我。
我完全来不及躲闪,被砸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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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重重地磕在地上,一阵眩晕伴随着耳鸣让我眼前一黑,
随即,手臂传来一股扯痛。
血迹在身下的大理石地板蔓延开来。
支撑杆处不知何烂了个挂钩,铁钩露出的锋利边缘将我的手臂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封奕在第一时间冲上前,死死护住惊呼的林念晚。
他确认林念晚安然无恙后,才转头温柔的对我说话。
“清璇,摔疼了没有?”
可他完全没有伸手扶我起来的意思。
他转过头,立刻用德语低声安抚林念晚。
“还好礼服没脏,不然她等一下又要闹了。”
他明明已经看见我身下不断涌出的鲜血。
可他连扶我一把的想法都没有。
他在乎的只是那件穿在别人身上的礼服,在乎的只是我会不会像个怨妇一样大吵大闹。
这一刻,原本紧绷刺痛的心脏,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原来心死透了之后,是真的不会再感觉到疼了。
店员反应过来后,忙不迭地扶起我。
封奕见我站稳,这才敷衍地伸出手想要搀扶我。
我用力甩开封奕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独自打车去了战区医院。
医生替我的伤口缝针,麻药打进来的时候,疼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爷爷发来的消息。
“小璇,既然你认定了封奕,这次军区的提干名额,爷爷会为他助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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