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 me justice.”
这句低语不是控诉,是一封用肋骨刻成的情书。她站在废墟上,双手还带着被镣铐磨出的茧,却不再哀求。她像在召唤一场暴风雨——举起你的拳头,让雷声应答;摇晃这片大地,因为我等你的爱已经等得太久而地动山摇。所有枷锁,请通通断开;那些把我囚禁的高塔,请你做一件世人眼里不可理喻的事:走进去,把我从里面抢出来。背负我的灵魂,替我挡住塔外的风暴,让我看见你在乎。然后,站进这场雨里,不要打伞。让我伤口滴落的眼泪把我们两个都淋透,再用一个拥抱,吞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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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是把熟悉感当作安全港的人。待在旧关系里,哪怕空气稀薄到快要窒息,也比未知要好。可这一次她终于喊出来:我不要这种舒适了。把我推出庇护所,推到一个会把我的恐惧一一摆在我面前,再教我绝不躲闪的爱面前。让我相信我是值得的,让我相信把自己交给你,正是把自己交还给原本就该完整的自己。
我等了你太久太久。久到我在脑海里造出了无数个版本的你——温柔的、果决的、沉默的、热烈的,在每个夜晚前挑一个陪我入梦。可是亲爱的,来打破这些幻想吧。给我看一个我在所有的平行宇宙里都不曾想象过的你。比我编造的一切都更具体、更滚烫、也更像一道活着的晨曦。
过去那些年,我把心切碎分给了好多人,每一刀都以为是献给你的。我奔向火焰,把灵魂抵押给魔鬼,还以为那魔鬼披着你的面容。我掏出全部家当,以为正交付到你手上,直到对方席地分赃时我才发现,连那张欠条上写的都不是你的名字。我弄丢了自己,还以为是一步步走向你。他们玩弄了这颗心,亲爱的。他们对它何其残忍。所以现在,请你来。脱掉我身上这层由于太多次怀疑而长出的鳞片,让我的身体重新记起:夜晚是用来安睡的,而不是用来辗转和质询“我到底哪里不值得”的。让祈祷不再只是求饶,而是双手合十时喉头涌上的感激——因为我一辈子所渴望的,已经站到了我眼前。
请你来,在那些陈年的伤疤底下把我认出来。我的心像一幅被多次刮擦的画布,旧颜料叠着更旧的颜料,但你一定要穿透这层层叠叠的划痕,辨认出画布最初的白。唯有这样,当我终于找到你时,我才有力气真的接住你。
就像原文里近乎嘶哑的恳求:打破我用恐惧筑起的一切边界。用一种近乎鲁莽的拥抱震撼我的肉体,也放开我的灵魂。无畏地爱我,不要保留,把你心房的门毫无设防地朝我敞开来。用你的存在向我证明:爱就是你,就是我,就是我们头上飘过的每一阵风、脚下承托的每一寸土地。把“我不配”这三个字从我的骨头里一点一点抽出来;爱到我那些疼痛自己受不了,主动离开身体;吻到那些灵魂上的伤口不再发炎,终于知道什么叫作温柔,什么叫作安全。然后,永远不要走。
这世间亏欠她的,她不再自己去讨了。她只要一个人,带着全部的诚挚出现,替她把所有被偷走的夜晚,一次还清。来,我的爱人。我已经痛够了等待。现在,给我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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