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贺砚舟压低声音。
“温梨，你真要闹到警察来？”
我看着他。
“不是你朋友说她见过吗？”
“那就让警察帮她想起来。”
挂断电话后，包厢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孙婶第一个急了。
“梨梨，怎么就报警了呢？”
“这种事传出去，对女孩子名声不好。”
我点头。
“对。”
“所以更要查清楚。”
“如果真有这种东西，我得知道是谁传的。”
“如果没有，我也得知道她为什么编。”
孙婶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邵晴坐不住了。
“我都说了是开玩笑！”
“你至于吗？”
我把手机录音界面打开，放在桌上。
“那你说清楚。”
“你开的是什么玩笑？”
她翻了个白眼。
“就普通玩笑啊。”
我问：
“普通玩笑为什么要提成人分区？”
“为什么看着我说？”
“为什么我让你拿证据，你又说谁会存那种东西？”
“你是没见过，还是见过但没存？”
她嘴唇动了动。
没回答上来。
贺砚舟伸手挡了挡桌上的手机。
“温梨，差不多行了。”
“邵晴嘴快，人不坏。”
我盯着他的手。
“拿开。”
他脸色沉了沉。
邵晴像终于等到人撑腰，立刻委屈起来。
“砚舟，你看看她。”
“我就一句玩笑，她跟审犯人似的。”
我没看她。
我问贺砚舟：
“如果今天换成你，被人当着一桌人暗示有私密视频，你也会觉得只是玩笑吗？”
贺砚舟顿了一下。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这话一出，包厢里又静了。
我笑了。
“哪里不一样？”
“男人的名声是名声。”
“女人的名声就活该拿来热场？”
他脸色更难看。
孙婶忙拉我。
“梨梨，别把话说这么重。”
“以后还要见面的。”
我抽回手。
“不会有以后了。”
邵晴冷笑。
“你装什么受害者。”
“我只是没截图，不代表东西不存在。”
我立刻看向她。
“好。”
“你刚才说自己开玩笑。”
“现在又说没截图不代表不存在。”
“那我确认一下。”
“你仍然认为网上可能有涉及我的内容，是吗？”
她被我问得一噎。
“我……”
我把录音保存。
“你可以慢慢想。”
“警察来了，你再说。”
邵晴终于慌了。
她开始翻包，嘴里骂骂咧咧。
“神经病。”
“这种人怎么相亲啊？”
“动不动报警，谁娶谁倒霉。”
贺砚舟低声呵斥她。
“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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