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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霍尔木兹海峡,这条被称为"世界油阀"的咽喉水道,眼下正在上演一出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外交戏码。
就在日前,沙特外长费萨尔主动致电王毅,开门见山说出那句话——"沙方重视中方在国际事务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希同中方加强沟通协调,共同推动战事降温。"4月13日,阿联酋阿布扎比王储亲自访华,专程来寻求中方表态。消息传到华盛顿,特朗普大概率是真的愣了一下。
这不是礼节性串门,这是海湾国家集体用行动发出的一个信号:美国,我们等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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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来龙去脉,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从2月底,中东局势急剧升温,伊朗随后宣布对霍尔木兹海峡实施通行管制。这条承载全球约20%石油贸易量的航道,一夜之间成了悬在沙特、科威特、阿联酋等国头顶的一把刀。石油出不去,经济命脉就被掐住了。3月9日,国际原油期货价格直接突破每桶100美元大关,亚洲股市多次熔断,韩日两国叫苦连天,而受伤最深的,恰恰是那几个靠石油出口撑起财政的海湾王国。
沙特2030愿景、阿联酋的经济转型计划,全都建立在石油持续出口的基础上。一旦海峡长期受阻,这些精心设计的蓝图就只剩一张废纸。
这时候,海湾国家下意识地望向了华盛顿——然后发现,华盛顿给不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特朗普政府对伊朗一直信奉极限施压那一套。军事打击、经济制裁、封锁威胁,手段用了一个遍。结果呢?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量降到了两个月来的最低点,布伦特原油价格涨了又涨,而真正受苦的,是那些船只被困在海峡附近、喝水都成问题的海员,是那些眼睁睁看着出口通道堵死的海湾产油国。
更让海湾国家心寒的是,特朗普7月14日突发奇想,宣布要对所有经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货物收取20%"补偿费",理由是美国长期保障这条航道安全,理应获得"合理回报"。消息一出,海湾国家领导人们电话轰炸华盛顿,第二天特朗普才迫于压力取消了这个主意,改成了"用贸易和投资协议来抵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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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一回,把海湾国家的心彻底说凉了。
你美国既是"保护者",又是页岩油出口竞争对手,还要对路过你"保护"的海峡收费?这到底是盟友,还是二房东?美国已经不再是海湾石油的主要买家,页岩油革命之后,它早就从消费端退出了这个市场。没有了"我买你的油"这层真实的利益捆绑,那层所谓的安全保障承诺,又值几个钱?
反观中方,4月2日,王毅与沙特外长通电话,明确表态:战事不停,海峡难安,当务之急是推动停火止战,中方愿同沙方一道为早日恢复地区和平作出努力。
4月8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披露,自伊朗战事爆发以来,王毅已与相关国家外长先后通话26次,中国政府中东特使赴海湾地区展开穿梭访问,中巴还联合提出了"一停二谈三确保"的五点倡议。
一个在那边想着怎么收过路费,一个在这边忙着穿梭斡旋。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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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要问:中国凭什么能做到美国做不到的事?
答案很简单——买卖关系。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石油进口国,海湾国家的原油,中国是最重要的去向之一。中国也是伊朗在制裁压力下最重要的贸易伙伴。这意味着,中方是极少数能同时和沙特、伊朗"说得上话"的大国。没有站队,没有拱火,没有把中东问题当成自己大选的选票筹码,中方的立场本身,就是信用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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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立场也说得很清楚:霍尔木兹海峡受阻的根源,在于美以对伊朗发动的军事行动;滥用军事手段无法从根本上化解风险,反而会加剧紧张对立;只有坚持通过对话协商,推动热点问题降温缓和,才能为航道安全营造有利环境。
这不是外交辞令,是有实际操作支撑的。就在安理会投票时,面对海湾国家联合起草、美国背书的决议草案,中方以否决权将其挡下。
海湾国家中有人质疑过这个决定,但事后沙特和巴林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徐飞彪分析,这次巴林、沙特的态度,说明对方已经感受到了中方善意。
否决那份决议,不是中方和海湾国家作对,恰恰相反——中方是在告诉海湾国家:那份草案一旦通过,任何以"有兴趣使用霍尔木兹海峡"为由的国家都可以随意动武,中小国家将首当其冲,你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这种着眼长远、甘冒短期误解的做法,才是真正的战略信誉。
美国的航母舰队开得过来,但它解决不了"为什么打仗"这个根本问题;中国的经济联系,才是推动各方坐下来谈的真实杠杆。海湾国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以前不愿意说破。现在,他们选择了用行动摊牌。
这场戏还没落幕。霍尔木兹海峡的航道安全,短期内仍充满变数。但有一点已经清晰:当海湾国家在最紧要的关头,选择拿起电话打给北京而不是华盛顿,历史就已经悄悄翻篇了。
特朗普可以继续在社交媒体上发帖,可以取消收费再提贸易协议,可以维持对伊朗的海上封锁。但他改变不了一个现实——在中东,美国越来越像一个会捅篓子却收不了场的"麻烦制造者",而不是什么安全保障者。
海湾国家用脚投票的那一刻,比任何外交公报都更有说服力。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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