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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钱。”
“你爸妈知道你这么脏吗？”
温栀宁看着那些短信，突然站起来。
“别骂他。”
她抢过苏黛的手机，声音哽得不成样子。
“他只是骗了我，你们别网暴他。”
她这句话发出去十秒。
表白墙又更新了一条。
温栀宁亲自承认被骗，仍为陆沉舟求情。
评论区彻底炸了。
有人冲到保卫处门口大喊：
“陆沉舟，出来道歉！”
程警官还没开口，门外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砸了进来。
瓶子撞在墙上，水花溅到我的脸。
3.
水顺着下巴滴到迷彩服上。
秦照野一把挡到我前面。
“谁砸的？”
门外没人承认。
保卫处老师关上门，声音也压不住外面的喊声。
“道歉！”
“还钱！”
“别让骗子上江大！”
姜老师赶到时，头发都乱了。
她先看我，再看温栀宁，最后看程警官。
“事情没查清之前，学校会处理网上传播。”
话说得稳。
可她手机亮了一下，我看见院系群里正在问：
陆沉舟是不是我们学院的？
学校最怕舆情。
我也知道。
程警官让保卫处调监控。
快递点、宿舍楼、操场、校门。
等待监控的半小时里，温栀宁一直坐在我对面。
她没有再骂我。
也没有再哭出声。
只是每隔几分钟，就把那本手账翻到某一页，又合上。
那样子太像一个被欺骗到崩塌的人。
连秦照野都小声问我：
“舟子，你真不认识她？”
我冷眼看过去。
他立刻举手。
“我错了，我就是被她哭得心里发毛。”
苏黛坐在温栀宁旁边，轻声安慰。
“栀宁，别怕，警察会查清楚。”
温栀宁摇头。
“我不怕他骗钱。”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怕他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我。”
那句话一出口，房间里几个老师都沉默了。
她把自己放得太低了。
低到所有人都不好意思再追问她的钱从哪来、为什么给、为什么不怀疑。
程警官却没有被带偏。
“温栀宁，你和这个微信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高考结束那天。”
“怎么认识的？”
“校友群。”
“谁拉你进群？”
“一个学姐，说江大新生提前认识一下。”
“学姐叫什么？”
温栀宁停住。
“她微信名叫栀子。”
“实名知道吗？”
“不知道。”
程警官继续问。
“你第一次转账是什么时候？”
“六月二十六号。”
“为什么转？”
温栀宁的脸慢慢红了。
“他说想给我买毕业礼物，但钱存在他妈妈那边，不方便拿。”
秦照野没忍住。
“这你也信？”
温栀宁被这句话刺到，眼圈又红了。
“他说他不是要我的钱，只是先借，开学就还。”
谢听澜立刻冲秦照野吼：
“你少说风凉话！她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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