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打跑法军、击退美军的越南老牌王牌,苦战不到一个月,编制直接折损四分之三!
这支部队就是越军第3师,外号“金星师”,在越南军中地位很高,经历抗法、抗美两场大战,拿到过越南重要军事荣誉,被称作南方的一颗明星。开战之前,全师下辖3个步兵团外加1个炮兵团,账面兵力大约80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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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里最能打的骨干,是12团“飞虎团”,同样斩获过越南“人民武装力量英雄”称号。越军高层十分看好这支部队,把他们布置在谅山前沿同登防线,死死守住进出广西的要道。
想要守住同登,核心支点就是鬼屯炮台,当地人习惯叫它法国楼。这座工事是法国殖民时期修建,三层钢筋混凝土主体,墙体厚度接近一米半,地下坑道四通八达,直接连通同登火车站。坑道里宿舍、食堂、弹药库一应俱全,容纳上千人长期驻守完全没问题。
驻守炮台的12团团长当时放出狠话,大意是中国人三个月都别想拿下这里。这话听着狂妄,但放在当时,确实有底气。
打响战斗之后,解放军55军163师率先向着炮台发起进攻。战士们先是调来85毫米加农炮,连续轰击150发炮弹,仅仅炸塌顶部瞭望台,工事主体毫发无损;紧接着出动坦克抵近平射,依旧难以撕开防线。发起冲锋的步兵被四面八方的火力死死压制,两轮进攻全部受挫,不少战士血染阵地,攻坚一时间陷入僵局。
谁也没想到,打破僵局的不是新式火炮,也不是突击战术,而是一名来自凭祥发电厂的普通工人,何国安。
1943年,只有13岁的何国安因为家境贫寒,跟着家人逃难到越南,不幸被法国人强行抓去充当劳工修建炮台。整整三年开挖地道、搬运建材,完工之后,殖民者依旧不放他离开,强迫他在炮台内部烧锅炉,一待又是八年。算下来,他在这座堡垒里前后生活了十一年,坑道每一处拐角、通风设施,全都刻在脑子里。
1951年,何国安才得以回到中国。时隔将近三十年,战火再次点燃边境。他的外甥作为民兵执行任务时踩中越军地雷,二十岁年纪落下残疾。何国安前往医院帮忙,亲眼看见一车又一车从前线送下来的伤员,心里五味杂陈,主动找到部队,说出了炮台的致命弱点。
法国人修建炮台时,为了解决地下坑道通风问题,在堡垒顶部预留多处通气天窗,表面只用薄薄一层水泥板遮盖。当年赶工修建,这些天窗并没有按照战斗工事标准加固,就是整座钢铁堡垒唯一的软肋。
炮火覆盖之下,炮台顶部到处是碎石瓦砾,天窗早就被掩埋。已经快五十岁的何国安,不顾头顶不断落下的炮弹,先后十次冒着枪林弹雨登上平顶山,一点点清理废墟,逐个标记出通风口准确位置。
摸清薄弱点之后,战术立刻调整。部队先派人封死炮台所有地面出入口,切断越军突围路线,工兵顺着天窗把炸药、汽油全部灌入坑道。巨大的爆破响起之后,封闭坑道内高温、浓烟无处扩散。根据战后俘虏供述,炮台内被炸死、烧死、窒息身亡的越军人数在800至1000人,飞虎团主力几乎全部困在里面。
1979年2月23日,同登战役结束,威名赫赫的12团彻底失去建制,金星师最锋利的这颗牙,就此被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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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段让人感慨的细节。上世纪60年代我国援越阶段,我方工程兵曾经协助越军加固这座鬼屯炮台,扩充仓储空间、加固坑道支撑结构。换句话讲,这座堡垒曾经有中国人参与修缮,最后,也是中国人亲手将它攻破。
12团覆灭之后,第3师残存人员一路向后撤退,退守谅山城区。越南方面紧急从各地抽调援军,依托谅山周边连绵高地构建层层防线,打算依靠山地地形持续阻击解放军。从2月底到3月初,部队稳步推进,一处高地、一处阵地逐步清剿,拉锯战持续多日,越军的防线不断被压缩。
局势发生重大转折,源于越军一次越界举动。3月1日清晨,解放军攻坚部队刚刚占领一处阵地,遭到越军炮火袭击。战士发现炮弹炸开之后,烟雾颜色、气味十分异常。防化兵迅速采集样本化验,确认越军使用刺激性化学毒剂,浓度偏高,老式防毒面具难以有效防护。
消息上报东线总指挥许世友。久经战火的许世友得知情况之后沉默许久,随即下达命令,调集大批炮兵力量投入战场。
三百多门火炮同时就位,短短半个小时,近万发炮弹倾泻在谅山城区,城区建筑大面积损毁。从河内紧急增援过来的327师一个步兵团,出发时满编1400余人,经历这一轮炮火覆盖,团长事后回忆,最终幸存下来的仅有70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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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4日,解放军强渡奇穷河,顺利拿下谅山南市区,整座谅山彻底掌握在我方手中。谅山距离越南首都河内仅有一百多公里,以南地势平坦,无天然屏障。越南立刻宣布全国总动员。
此时清点越军第3师人员,经过同登、谅山连续血战,2团、141团、炮兵68团均承受巨大伤亡,加上12团已经打光,开战之初8000人的师级编制,仅剩大约2000名残兵。
3月5日,我国正式宣布作战目标达成,有序安排部队分批撤军。
重创金星师的主力部队,是解放军第55军,军长朱月华履历十分亮眼,曾经担任38军军长,也就是抗美援朝打出名号的“万岁军”。表面上看调任55军近似平调,但战绩足以说明一切。整场自卫反击战,55军歼敌总数在九个参战军当中名列前茅,麾下163师单师歼敌数量,在全国29个步兵师里位居前列,金星师恰好撞上这支劲旅。
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一直被很多人忽略。翻阅战后越军第3师战史,还有越南外交部发给苏联的电报,两处资料都声称,当时正面交战的解放军兵力达到60万。
对比国内公开史料,东线、西线投入的作战兵力合计二十多万,两份数据相差一倍有余。
之所以出现这个差距,有两层原因。在前线作战的越军士兵,面对我方梯次轮番进攻,不同时段能看见不同部队番号,很容易产生“对面兵力无穷无尽”的恐慌,这是真实的战场心理。
但越南高层刻意放大数字,有着清晰的外交目的。向苏联通报“60万机械化部队入境”,是希望促使苏联直接介入冲突。后续苏联确实空运一批坦克支援越南,却始终没有派遣部队直接参战,这也是冷战时期代理人战争的边界。除此之外,越南还拿着这份夸大的数据向联合国提出索赔,按照兵力规模、作战时长核算赔偿金。
说到底,这本越军3师战史,早就不单单是战场记录,同时兼顾对内宣传、对外求援、索赔诉求多重作用。
战场上分出胜负之后,他们试图依靠纸面数字,给自己保留一丝体面。
四十多年过去,硝烟早已散去。我们回看这段历史,不只是关注双方兵力输赢,更能看懂当年边境自卫反击战背后的复杂博弈。
大家觉得,如果当年越军没有贸然使用化学武器,谅山战役的进程会不会发生变化?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文/夕阳
编辑/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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