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她高考考了656分，就是死活不出省，非得留在山东。我外甥女填志愿那会儿，我急坏了，赶紧列出一堆外省顶尖大学的名单劝她，那些学校分数线刚好够，环境好机会多，她头都不抬，说那些大城市旅游去过，觉得太乱太挤，就想在济南过日子。
我姐在一边听着，笑着说离家近方便，山东大学数学系是他们学校最硬气的专业，老师牛学生卷，毕业后找工作稳当。她小姑娘主意大，旅游时候在大城市住过酒店，逛过街，觉得人多车多节奏快不自在，济南空气好，生活慢点，她住着舒坦。
填志愿那天，我们围着电脑，她一条条看学校，先划掉北上广的，剩山东本地的，她妈问为什么不试试外省，她说专业重要，数学系在山东大学排名高，课程实打实，以后读研留校或者去企业都行，不用瞎折腾跑远。我还想说服她，列数据说外省学校资源广，师资强，她摇摇头，说自己数学基础好，从小喜欢解题，山东大学这个系实验设备全，同学氛围对口，就不换地方了。
她旅游时在大城市地铁挤过，高楼看得眼花，回来直说济南公园多，吃的接地气，她爸妈也支持，觉得孩子开心最要紧。志愿一交，她松口气，我们家饭桌上聊起来，她说分数够用，不用赌外省名额，万一调剂去偏僻学校更亏，就稳扎稳打挑自己爱的。山东大学数学系课表紧，基础课多，竞赛机会多，她早打听过学长经历，毕业不少进银行做数据或者继续深造。
她旅游哪些城市，夏天热冬天冷，房价贵，济南冬天暖和，地铁也够用，她觉得这样选没错。我后来想想，她这决定靠谱，专业对口城市合适，656分正好卡位，不浪费。她小时候数学补课就爱，学校比赛拿奖，选这个系水到渠成，不像我们总纠结远近，她就图个住着自在学着带劲。
填完志愿，她去学校周边转转，看宿舍区，食堂，觉得环境不错，离家高铁两小时，周末能回家。
山东大学数学系招生数据她查过，报的人多但她分数稳进，专业课从微积分数论起步，她课本早啃过半本，适应快。
她说旅游时见大城市年轻人加班到晚，压力大，她不想那样，济南节奏对，学校图书馆大，安静适合她这种爱钻研的。志愿确认后，她开始准备行囊，买被子牙刷，兴奋劲儿上来了，我们家都跟着乐。
她这选择，专业强位置好，日子过得稳，她心里有数，不跟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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