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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回应这一论点,而是重新树立了一个稻草人。她写道:“我还听过一种说法:因为女孩通常成熟得更快,让她们和男孩在一起,对男孩来说某种程度上并不公平。她们的能力会挤压男性的机会。但把女孩的优秀视为对男孩成长的威胁,这种逻辑与公平毫无关系,它只是在保护平庸。”
并没有人主张,把女孩纳入美国童子军是不好的,仅仅因为女孩天生更优秀,会让较差的男孩感到难堪。这样的说法本身就极具侮辱性。许多人真正担心的是,只要女孩进入男孩的空间,或者男孩进入女孩的空间,原有的互动方式就会立刻改变。下面举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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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鹰级童子军”,也曾多年担任我儿子所在童子军队伍的助理队长。我曾徒步穿越内华达山脉、尤因塔国家森林和乔治·华盛顿国家森林,也曾一路骑行,从匹兹堡到华盛顿特区。那段时间里,我还多次协助带队前往戈申童子军营地参加夏令营。
我最后一次在戈申过夏天时,从淋浴间返回营地,途中看到我队里的一名男童子军和另一支队伍的一名女童子军一起躺在吊床上。两人都穿着泳衣,周围没有其他童子军或领队。按照童子军规定,两人结伴制度不能是不同性别的组合。若是男女混合的小组,至少必须有3名青少年。因此,这两名童子军不允许单独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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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发现随即触发了一整套程序,而这些程序的设立都有可以理解的原因。成年人监督遵循“双重在场领导”原则:童子军活动中,至少必须有两名登记在册的成年领队在场。如果有女童子军参加,还必须至少有一名登记在册的女性成年领队在场。此外,成年人也被禁止与没有亲属关系的未成年人单独接触。
因此,这起事件无法像过去纯男性项目中那样轻描淡写地处理。我必须找到那名女孩所在队伍的领队,其中包括一名女性领队,报告发生了什么,并确保两名童子军各自回到自己的队伍。一个本来属于私下纪律处理的问题,瞬间变成了一件复杂的男女混合监督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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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单一性别队伍内部会出现什么问题,引入青春期男孩和女孩,都会额外带来一类单一性别项目原本不需要处理的问题。只要异性被引入一个原本单一性别的环境,氛围就会改变。这是一个简单的自然事实,无论进行多少关于多元、公平与包容的培训,都无法改变这一现实。而《纽约时报》显然完全忽视了这一点。
我父亲在我年幼时去世,而我是在童子军里学到了许多关于“成为男人”意味着什么的内容。最有价值的教益未必来自我学到的技能,或童子军提供的领导机会,尽管这些都十分宝贵。真正重要的,是我看到父亲们如何与儿子相处——在高压时刻、在艰难徒步途中、在营火旁那些平静随意的交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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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榜样让我明白了父亲身份是什么样子。在如今许多男孩成长过程中家中没有父亲的情况下,童子军原本可以为无数年轻男性提供同样的示范。但它没有做到,以后也不会做到。我的大儿子在2024年获得“鹰级童子军”称号。也正是在那一年,美国童子军宣布将改名为“美国童军”。我的小儿子不会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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