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湖北武汉,男子为给6岁女儿买学区房,跟妻子假离婚,他把家中2套房过户给妻子后,净身出户。
不曾想,女儿上学后,妻子却拒绝复婚,还说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男子愤怒地起诉到法院,法院这样判了!
陈建军拿到判决书那天,武汉正下着黏糊糊的梅雨季。
他坐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指尖捏着那张纸,纸角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
上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几个字,像指甲盖大小的蚊子,密密麻麻叮在他眼睛里。
他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跟林慧提假离婚的晚上。
女儿萌萌趴在沙发上拼乐高,粉色的小裙子蹭到茶几底下的灰。
林慧手里剥着毛豆,指甲盖里还沾着下午择菜时的绿汁,说:“这样太冒险了吧?
万一… …” “能有什么万一?” 陈建军当时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等萌萌上了实验小学,咱们立马就复婚。
两套房子放你名下,我还能跑了不成?” 他记得林慧当时没说话,只是把剥好的毛豆放进玻璃碗里,豆子碰撞的声音脆生生的,在客厅里飘了好一会儿。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声音里,早藏着不对劲。
陈建军站起身,台阶上的水渍沾湿了他的牛仔裤。
他没拍,就这么往地铁站走。
路过街角的便利店,玻璃柜里的酸奶还摆着萌萌最爱的草莓味,冷藏柜的灯照在上面,亮得晃眼。
以前每次路过,他都会买一排,萌萌放学回家能抱着盒子喝掉两小杯,嘴角沾着粉色的奶渍,说:“爸爸买的酸奶最甜。” 他走进去,拿了一排草莓酸奶,结账时才发现手机里的余额只剩三百多。
离婚后他租住在城中村,每个月工资要扣掉房租和给萌萌的抚养费,手里攥不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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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扫完码,报出“十八元”,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最后还是把酸奶放了回去。
要不再看看别的?
收银员小姑娘看着他,语气软下来。
陈建军摇摇头,转身走出便利店,冷风裹着雨丝扑在脸上,他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哭出来。
第二天,陈建军去学校看萌萌。
他没提前说,躲在学校栅栏外的香樟树下。
放学铃响的时候,他看见林慧牵着萌萌的手走出来,旁边还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
那男人弯腰跟萌萌说了句什么,萌萌笑着跳起来,伸手去摸他的领带。
林慧站在旁边,嘴角勾着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那镯子是陈建军妈生前留下的,当初过户房子时,他特意让林慧戴着。
陈建军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他掏出手机想给林慧打电话,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半天,又缩了回来。
他想起第一次开庭时,林慧坐在原告席上,头发烫成了新的卷发,涂着红色的口红。
法官问她是否同意复婚,她摇头,声音很平:“我跟陈建军早就没感情了,离婚是真的。” 当时陈建军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盯着林慧:“没感情?
去年我妈住院,你每天熬汤送到医院,说等她好了就带萌萌去迪士尼,这些都是假的?” 林慧没看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法官面前:“这是萌萌的亲子鉴定报告,陈建军不是她的生物学父亲。” 陈建军当时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周围的声音都模糊了。
他记得自己抓过那张报告,上面的字像在水里晃,他反复看了三遍,才确认上面写的“排除亲生关系”。 他抬头看林慧,她的指甲涂着跟口红同色的指甲油,正轻轻抠着文件袋的边缘。
不可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萌萌出生的时候,我在产房外守了一夜,医生把她抱给我的时候,她还攥着我的手指,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林慧这才抬眼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陈建军,有些事,你早该知道。” 这句话像根针,扎在陈建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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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回想这些年的细节。
萌萌两岁的时候发烧,半夜里抽搐,他抱着孩子往医院跑,林慧跟在后面,手里只拿了个空钱包。
当时他以为她慌了神,没在意。
还有去年,他生日那天,本来约好一起吃火锅,林慧却临时说要陪客户,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他问起,她说客户是女的。
最让他心口发紧的,是萌萌三岁那年,他带她去动物园。
萌萌指着老虎问:“爸爸,为什么我跟你长得不像呀?” 当时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因为萌萌像妈妈,是爸爸的小公主呀。” 现在想来,萌萌说那句话的时候,林慧就站在旁边,手里的棉花糖都化了,糖汁滴在她的白色运动鞋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陈建军蹲在香樟树下,看着林慧和那个男人带着萌萌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开过去的时候,他看见萌萌从车窗里探出头,好像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他赶紧站起来,想挥手,车却已经拐过了街角。
他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摸到打火机,最后把烟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他想起法院判决时说的话,因为当初假离婚时没有书面协议,两套房子已经过户到林慧名下,属于她的个人财产。
至于萌萌的抚养权,因为他不是亲生父亲,没有权利争取。
那天晚上,陈建军回到出租屋。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墙上贴着萌萌的照片,是她五岁生日时拍的,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手里拿着蛋糕。
他坐在床边,看着照片,突然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萌萌。
她穿着睡衣,手里抱着一个乐高小人,眼睛红红的:“爸爸,我想你了。” 陈建军愣了一下,赶紧把她抱进来:“萌萌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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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呢?” 妈妈跟叔叔吵架了,”萌萌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叔叔说我不是他的孩子,妈妈哭了。
爸爸,我是不是你的孩子呀?” 陈建军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抱着萌萌,手都在抖:“是,萌萌是爸爸的孩子,永远都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林慧的声音:“萌萌,你出来。” 陈建军抱着萌萌走到门口,林慧站在走廊里,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着,脸上的妆花了一片。
她看见陈建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你怎么能让孩子一个人跑出来?” 陈建军的声音有点哑。
林慧没回答,只是盯着萌萌:“萌萌,跟妈妈回家。” 萌萌抱着陈建军的脖子,不肯撒手:“我不回去,我要跟爸爸在一起。” 林慧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她蹲下身,声音软下来:“萌萌听话,妈妈下次再带你来好不好?” “不好!” 萌萌喊起来,“妈妈每次都骗我,你说爸爸是坏人,可爸爸会给我买草莓酸奶,会陪我拼乐高,你不会!” 林慧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抬头看陈建军,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愧疚:“陈建军,那两套房子,我… …” 不用了,”陈建军打断她,“房子我不要了,萌萌我也不能跟你抢。
但你得答应我,别再骗她了。” 林慧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走过去,想抱萌萌,萌萌却往陈建军怀里缩了缩。
最后还是陈建军哄了半天,萌萌才肯跟林慧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萌萌突然转过身,把手里的乐高小人塞给陈建军:“爸爸,这个给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 陈建军接过乐高小人,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的灯很暗,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慢慢融进黑暗里。
他回到房间,把乐高小人放在床头柜上。
小人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旗子,上面画着一颗心。
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乐高小人,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陈建军想起明天还要去上班,得早点休息。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萌萌的笑脸。
他想,不管怎么样,萌萌曾经是他的女儿,他陪她走过了六年,这些日子,是谁也拿不走的。
床头柜上的乐高小人,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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