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1日,特朗普称伊朗“确实硬气”,可大家的目光却放在7月24日,因为布林肯在一档播客里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如果中美一对一单挑,美国很难取胜。
这话从一个前国务卿嘴里说出来,整个国际圈都炸了锅,毕竟几年前他在阿拉斯加峰会上喊的可是“从实力地位出发”那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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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布林肯这话根本不是认怂,他是在给美国国内和盟友发信号,单挑打不过,那就得组团上,可他忽略了一个要命的问题,这帮盟友还愿不愿意跟他一条道走到黑?
布林肯的真心话
7月28日,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更新管制清单,把中国人形机器人、四足机器人和联网电力逆变器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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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几天,美国高层又放风要以“模型蒸馏”为由调查中国AI企业,这几件事挤在几天之内集中冒出来,串联起来看,味道很不一样。
布林肯这番话最让人感慨的地方是,他在任的时候绝对不敢这么说,一个在任的国务卿公开承认“一对一干不过中国”,在美国政治语境里等于捅破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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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觉得,布林肯说这话的真正目的压根不是夸中国,他话锋一转就给出了解决方案,拉上欧洲、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一起上。
他的算盘是这样的,单挑打不过,那就叫一帮兄弟围上来,把GDP占比从25%拉升到50%甚至60%,这个逻辑听起来好像没毛病,但我认为里头藏着一个巨大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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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肯这套打法,前提是这帮兄弟愿意死心塌地跟着走,可问题是,特朗普这届政府对盟友是什么态度呢?
一边用301条款对60个经济体加征关税,连日本、欧盟都没放过,一边又喊大家“组团对付中国”,这账谁算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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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目新闻的报道
说到底,布林肯这张药方,缺了最重要的一味药,盟友的信任,而这种信任,已经被“美国优先”消耗得差不多了。
矿产暗线
布林肯放话的同时,华盛顿在忙另一件事,7月15日国会山的一场听证会上,国务院助理部长奥尔透露,美国已经签了超过28项双边关键矿产协议,覆盖锂、钴、镍和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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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忙慌地全球抢矿?因为有人把账算清楚了,英国《金融时报》最近发了篇文章,核心观点就一个,中美AI竞争真正的胜负手不在大模型,也不在算力,而在关键矿产。
大模型可以开源,算力可以租赁,但造芯片用的稀土、造电池用的钴和锂,这些东西得从地里挖出来、提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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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稀土精炼产能中国占91%,金属镓冶炼份额98%,虽然美国这些年也在努力重建稀土供应链,去年中国对稀土的出口管制确实推动了美国本土采矿和加工项目,今年一季度从中国进口的稀土磁材同比也涨了不少。
但从提炼提纯到制成永磁材料,整个链条绝大部分环节还是攥在中国手里,6月22日,中国方面宣布把10家美国实体列入出口管制清单,其中就包括美国唯一的大型稀土矿企业芒廷帕斯材料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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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拿过五角大楼超过10亿美元的补贴,在得州投建了重稀土分离厂,但是,离开了中国的提炼技术,这个矿运营起来很费劲。
这场暗中的较量,谁手里有矿、谁能把矿变成材料,谁就捏着对方的命脉,从这个角度看,美国一边全球签矿产协议,一边又限制中国产品,两条路子本身就拧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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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美国高层放风要调查中国AI企业这事,他们给的理由是“模型蒸馏窃取技术”。
蒸馏的帽子
简单说就是拿一个成熟的大模型当“老师”,用它的输出结果去训练一个更轻便的小模型,这是AI行业通用的技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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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财经的报道
美国企业自己天天在用,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中国商务部的回应说得很直白,缺乏事实依据,没有法理支撑。
我觉得这里有个挺有意思的反转,谁蒸馏谁还不好说呢,毕竟现在不少国内大模型在代码编程、数学推理这些赛道上的表现已经跟美国前沿产品不相上下甚至局部领先了。
实际上,一些美国AI企业在研发中也在参考中国开源模型的思路,用“蒸馏”当借口搞调查,说到底就是商业竞争打不过,换个赛道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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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美国企业界的反应,将近200家美国AI初创公司联名反对政府切断对中国开源模型的访问。
对这些小公司来说,中国平价开源模型是活下去的命根子,调用成本比OpenAI低几十倍上百倍,一旦被封,大批企业可能直接关门。
我琢磨着,这就是美国政客和企业之间越来越大的裂痕,政客们打的是政治牌,企业算的是经济账,两张皮贴不到一块儿,这种脱节越严重,政策效果就越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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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FCC那份管制清单,禁止的是人形机器人、四足机器人和联网电力逆变器进入美国市场,FCC给的官方说法是“对国家安全构成不可接受的风险”。
但是去年中国人形机器人出货量占全球八成以上,逆变器产量占全球91%,说到底就是竞争不过,干脆关门。
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的一位研究员在社交平台上说得很直白,此举可以激励机器人供应链回流美国,也能防止中国低价机器人充斥美国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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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这道禁令的实际杀伤力没那么大,毕竟中国机器人产品目前对美出口占比本来就不高,主要市场在东南亚和全球南方。
第三条路
7月16日签约成立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7月17日发布《人工智能合作发展行动计划》,包括未来五年为发展中国家提供5000个AI培训和研修机会,美国忙着限制AI芯片出口,中国这边开始在AI全球治理上铺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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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过去全球AI治理的规则是美欧主导的,对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来说门槛太高了,买不起高端算力,付不起合规成本,连坐到谈判桌上的资格都没有。
中国给出的方案不一样,不要求各国选边站,不附加严苛的合规门槛,就是用开源共享、基础设施建设、能力培养来降低参与门槛。
布林肯想拉拢的那些国家,很多同时也是这个新组织的潜在参与者,你可以在安全议题上听美国的,但在AI治理和市场上,中国这边有一条成本更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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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布林肯的那套“组团”方案,他说的“一对一赢不了”确实是实话,但是“拉上盟友就能赢”这个结论,我觉得有点一厢情愿了。
皮尤研究中心最近的数据显示,全球36个受访国家中,有报道统计为25个国家对华好感度超过美国,也有版本统计为27个,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多项民调显示,欧洲民众里依旧把美国视作可靠伙伴的比例已经很低了。
说到底,美国一边加盟友的关税,一边让盟友跟自己一块儿围堵中国,这账盟友算得过来吗?这场科技较量走到今天,比的不是参数高低,而是整个产业体系的耐力和抗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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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手里有矿产加工的底牌,有开源模型的软件渗透,有全球南方市场的规则布局,还有完整的工业制造能力。
美国每出一道限制令,都在加速全球科技产业链的分裂,而这种分裂对美国自己也不是好事,布林肯说了一句他在任时打死都不会说的话,这本身就是个信号。
但清楚归清楚,能不能拿出比“禁令”更有用的办法,那又是另一回事了,这场第三轮对决才刚开始,谁先撑不住,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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