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1日,国务院的一则公告,没上热搜,没多少大张旗鼓的宣传。
但在不少外资猎头公司、跨国企业的技术部门,还有一些打着“出国创业”算盘的人那里,这则公告的分量,比多少条制裁新闻都重。
公告很简单:新修订的《出境入境管理规定》正式公布,新增了一条明明白白的条款——对违反出口管制、可能危害国家产业与技术安全的公民,依法禁止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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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模糊的表述。
外媒普遍认为此举出乎意料,说他们没想到中国会把出口管制的网,从设备、物项,直接收到了人身上。
消息出来当天,相关行业就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事。
他们比谁都明白,这刀砍在了什么地方。
把时间往回倒几年,西方和我们玩产业竞争,玩的是什么路数?
最早是卡我们的脖子,高端设备、核心零件不卖给我们,想把我们锁在产业链低端。结果我们闷头搞研发,一个个突破了,把东西做成了白菜价,反过来抢了他们的市场。
硬的不行,他们就来软的。
你不是技术突破了吗?你不是有完整产业链了吗?我不跟你拼研发,我挖你的人。
开几倍、十几倍的年薪,给绿卡,给海外建厂的股份,专门挖我们高端制造业的核心技术人员、一线研发骨干。挖走一个人,带走一整套技术,直接在东南亚、印度、墨西哥建个一模一样的厂,用我们的技术,抢我们的订单,还绕开我们的出口管制。
他们打得算盘很精:你管得住设备出口,管不住图纸;你管得住图纸,总管不住人出国吧?技术长在人脑子里,人走了,技术不就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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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危言耸听。
就光伏、动力电池、稀土分离这几个我们占绝对优势的领域,这些年关于外资挖角的消息一直没断过。
越南的光伏产能这些年急剧增长,背后不少建厂技术、生产流程,都有中国工程师的身影。
印尼的动力电池产业也起来了,背后也有中国动力电池企业的技术和人员参与。
更别说稀土分离,我们在全球稀土分离领域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结果美国、日本在澳大利亚、美国得州等地布局了稀土分离项目,其中也有从中国引入的技术人才参与。虽然现在产能还不大,但已经开始抢我们的高端磁材订单了。
之前我们的出口管制,管的是设备、是物项、是技术资料。你想带个图纸、带个设备出去,海关能拦下来。但人要走,你总不能拦着普通人出国吧?
就有那么些人,拿着外国公司的好处,把我们投了几百亿、花了十几年搞出来的技术,装在脑子里带出去,转头就帮着外国人和我们抢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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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难听点,这就是吃里扒外。
给大伙儿捋一捋这次的新规,到底准在哪,狠在哪。
首先是准。
不是不让普通人出境,不是不让正常的人才交流。新规卡的,就一种人:违反出口管制、可能危害国家产业和技术安全的人。
说穿了,正常出国旅游、留学、工作的,一点影响都没有。但你要是拿着我们管制清单里的核心技术,想去外国帮着别人建厂、抄我们的家底,那你就走不了。
我们现在的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清单里,明明白白列了一大批核心技术。
光伏的N型电池技术、动力电池的电解液配方、稀土的高纯分离工艺、无人机的飞控系统、半导体的部分材料技术,全在里面——都是我们手里有优势、能卡别人脖子的硬东西。
这些领域的核心技术人员,要是想带着技术跑路,直接在出境环节就给你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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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是狠。
之前我们的管制是管“东西”,现在直接管“人”,等于把之前最大的漏洞给堵死了。
你想抄我们的技术,以前还能挖人。现在想挖人,难度和风险都大大增加了。你就算把厂建起来,没有懂技术的核心骨干,设备就是一堆废铁,开不了工。就算勉强开了,良品率、成本也根本和我们没法比。
拿光伏来说,我们的组件良品率能做到极高。东南亚那些挖了几个中国工程师的厂,良品率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同样的生产线,我们出的货、做的良率、控制的成本,他们完全没法比。
为什么?因为核心技术不是一张图纸,是几千个一线工人、工程师十几年攒下来的经验,是工艺里的小细节,是遇到问题怎么解决的手感。你挖走一两个工程师,只能挖走皮毛,挖不走整个产业体系。
翻译一下就是:之前那些外资和买办以为,挖走几个人就能搬走我们的产业链。现在我们直接告诉他们,门都没有。你想花钱买我们的产品可以,想挖人抄我们的家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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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新规出来之后,各方的反应。
最慌的就是东南亚那些等着挖中国技术建厂的外资。
之前美国的通胀削减法案给东南亚光伏厂补贴,就是想绕开中国,把光伏产业链搬去美国盟友那里。
他们算得很好:中国不让出口设备,我就挖中国的人,自己建生产线。结果现在人挖不走了。越南、马来西亚那几个新建的光伏厂,本来等着中国工程师过去调试设备、做量产,现在投产计划可能不得不重新评估。
还有美国那个在澳大利亚建的稀土分离厂,之前从中国引入了几个稀土分离的工程师,投入巨资建了厂。
结果分离纯度一直上不去,高端客户根本不认,现在连量产都没做到。又想再挖我们的人,结果新规一出,直接断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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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公司给的年薪确实高,几百万一年。但他们忘了,这些技术不是他们自己的,是整个行业花了十几年、投了几百亿砸出来的,是几百万产业工人吃饭的家伙。你拿着大家的家底去换自己的高薪,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还有那些之前跳得欢的外国媒体,总说我们“限制人才自由流动”。这次也没几个敢硬黑的。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有技术管制的规定,美国对自己的核心技术管制向来不手软——当年钱学森想回国,被美国拦了5年,他们怎么不说自己限制人才流动?
说穿了,双重标准而已。我们守自己的家底,天经地义。
给大伙儿再算笔大账。
我们每年光伏产品和动力电池的出口额加起来,是实实在在的数百亿美元级别的大产业,背后是几百万个就业岗位,是我们几十年攒下的产业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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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任由这些人把技术带出去,用不了三五年,东南亚、印度就会冒出一堆用我们技术建的厂,用更低的成本抢我们的订单。到时候我们的工厂开工不足,工人工资下降——这些损失,最后都是普通人买单。
那些被挖走的技术人员,自己拿了几百万年薪,但砸的是几百万同行的饭碗。
现在这个规定,就是给这些人划了条红线:你想挣钱可以,想出国也可以,但不能带着我们的核心技术走,不能吃里扒外。
其实这么多年,产业竞争说穿了很简单。
你有技术,有产业链,有能把技术落地的人,你就有话语权。别人抢不走你的技术,搬不走你的产业链,就只能买你的东西,看你的脸色。
之前我们总说,要守住自己的饭碗。饭碗不是喊出来的,是一个个技术、一个个工厂、一个个工程师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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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挖走几个人,挖不走一个国家几十年攒下的产业根。
技术长在土里,人带不走,根就挖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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