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第二次鸦片战争,很多人只记得圆明园被焚、京师沦陷的结果,却很少有人留意,当时清军和英法联军的武器差距,已经大到超出常人想象。就连刚从京城运来的全新重炮,第一次试射就直接开裂,这种离谱的事儿,真真切切发生在大沽口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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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清朝的造炮技术别说跟上世界,反而比一百年前还出现了明显倒退。造炮用的钢铁冶炼不过关,炮管壁厚薄不均,根本扛不住火药爆炸的压力。咸丰八年僧格林沁在大沽口试射一万二千斤新炮,其中一尊直接炸出了裂纹,真拉上战场,没打中敌人先把自己炮手炸死了。
哪怕是清军侥幸取胜的第二次大沽之战,都有不少火炮打着打着就被震裂,再打下去直接变成没用的废铁。整个清军火炮膛线能让弹丸出膛后自转,不管是准头还是威力都能翻好几倍,这是近代火炮和古代火炮的核心区别。与此同时西方的制炮技术已经飞跃,1845年意大利人搞出了成熟的后装线膛炮,1854年英国人阿姆斯特朗又做出了性能更好的版本。到二次鸦片战争开打,英法联军已经批量装备线膛后装炮,双方的代差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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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艺,还停留在滑膛炮的阶段,炮管里面光溜溜没有膛线。哪怕清朝早就尝试过造线膛炮,开战的时候拿出来用的全是除了膛线,射程和射速差距也大得离谱。清军火炮射程停留在18世纪的水平,1681年造的神威将军炮,最大射程也就三里地,折算下来大概1500米。第二次大沽之战里,英法联军炮艇离炮台才七百多米,炮弹就能打到三里外的村庄,有效射程比清军远了不止一截。
老掉牙的滑膛前装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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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的火炮还全都固定在木架上,根本没法灵活调整射界和射程。想要改射程只能加减火药量,加药量容易炸膛,减药量又没威力,怎么选都是死局。第三次大沽之战的时候,联军在一公里外炮击,清军大炮调不了射程,炮弹全都飞到联军后方几百米,等联军推进上来,清军炮兵直接被压得彻底没了声息。
射速更是让人忍不住扶额,清军前装炮装弹流程特别繁琐,炮手得钻到大炮底下贴着装弹,装完再爬出来开炮。当时美国公使的翻译亲眼所见,清军同一门炮,要隔五到十分钟才能打出一发。哪怕是最危急的关头,你也得慢悠悠等装弹,根本跟不上战场节奏。
反观英法联军,八里桥之战最紧张的时候,清军蒙古骑兵都冲到离法军不到五十公尺的地方了。法军两门四号炮很快拉到前线,三十步内直接打出两发霰弹,瞬间就击溃了清军的冲锋。五分钟才能打一发的射速,放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只能白白错失所有战机。
炮弹威力的差距,更是把清军按在地上摩擦。当时清军也知道开花榴弹好用,可京城没人会造,干脆就不配备,全靠实心弹撑场面。实心弹的杀伤力低到离谱,万斤重炮打在联军船板上,也就打出一两个小孔,根本造不成致命伤害。
英军士兵还嘲笑清军的炮弹,说大多都在水面上蹦,跟小孩子打水漂一样,拿个板球棒都能打中。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英法联军的坚固舰船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而联军那边早就广泛使用榴弹和霰弹,威力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联军的榴弹最重的有六七十斤,一炸就是一大堆破片,轰击大沽炮台的时候,直接把北炮台的三合土顶盖整个掀掉,南炮台的石砌墙也塌了大半,所有炮墙都被震得碎裂。打八里桥的清军骑兵,法军霰弹一轰就是一大片,整个骑兵阵瞬间被撕碎,号称悍勇的蒙古骑兵根本冲不上去。
说来说去,清军火炮这么拉胯,真不只是技术差那么简单。第一次鸦片战争打完,清政府根本没吸取教训,还是关起门来当鸵鸟,觉得自己家大业大什么都不缺。当时有御史建议,找会造洋炮的广东工匠来天津铸炮,清政府直接说京城炮够用来回运还费钱,把这个好建议直接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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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会造榴弹的人才,朝廷也不会用,本来人家是军工人才,非得派去山西带官兵上前线冲锋。技术没人搞,人才被埋没,火炮技术能不落后吗。说到底,这种落后是器物的代差,更是清政府封闭自大,丢掉了危机意识和学习能力的结果。
参考资料:人民网 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历史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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