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说到,在鸿门项营外等待时,张良回忆发现,项羽是天聪!随之,张良回忆分析此后的情景,更加惊讶。
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
“‘籍何以至此’,说完这句话,”张良回忆道,“见对方无话可说,项羽便设宴招待老赖头。很明显,这是项羽在用行动反驳老赖头:老兄您说这是您的地盘,您是主人。今天小弟就在这里做主请老兄您喝酒。这个主人,小弟做定了。老兄如果不妥,就请打道回府,明天小弟带联军将士们来贵营讨杯酒吃,如何?”
“老赖闭自然不敢回绝!”张良暗笑,“否则,他的刘家大军顷刻土崩瓦解,老赖头的天赖也就赖到头了。”
“于是,项羽安排亚父范增南向就座尊位;季父项伯坐在自己上首;老赖头北向就座客位;安排我张良就座西向陪位,堵在帐门口;”张良暗自分析道,“项羽自己就座东向主位,按宾主之礼正对门口的是主位,按宴居尚左之礼主位左手的范增是尊位。一个亚父,唱黑脸;一个季父,唱红脸,摆开架势,要威慑老赖头交出该交的东西。否则,道义公堂开庭。”
“小项,这位诸侯上将军如此做法大有道理!”张良暗自赞叹,“老赖头的天赖,天下无双,他那一番应名谢罪,实则赖功的说辞,给项羽编织了神愁怨的死结。项羽随口一句话打穿死结,把老赖头驳得哑口无言。天赖对剑天聪,好一派紫微巅峰论剑!老赖头尽管一招落败,但其天赖功底仍在,索性闭口不言,以沉默对抗沉默。于是,小项的先酒场后公堂的大戏正式上演。老赖闭的天赖在劫难逃,势必被项羽无招胜有招的天聪化成一缕青烟。”
“无招胜有招?不对!”张良突然明白了什么,“从入座开始,我张良就是项羽的无招之招。我应对得当,就会帮他拿到想要的东西——这双玉壁;应对不当,就会致使老赖头命丧当场。比如,我出帐如果找的不是屠狗将军樊哙,不是吃肉行家的另外一人,拿到生彘肩后几乎可以肯定张嘴就咬,吃不到肉而出丑。出了丑又劫持不了项羽,势必被请出场外,那样道义公堂自然上演,老赖头再无抵赖的可能,势必身败名裂。而这一切,项羽根本没有要求我做什么,完全是我自愿,要为老赖头的身败名裂承担全部责任。”
“天啊?天聪!”张良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我张良自信聪明绝顶,在天聪面前,不过玩偶而已!”
注:
道义公堂,见《鸿门宴真相:项羽摆下的不是酒宴,是公堂》《鸿门宴道义公堂上,项羽端给刘邦的“酒”,叫“抢功”,浓烈苦涩》《鸿门宴道义公堂上,项羽给刘邦的“彘肩”叫背叛,骨头带刺》
前文:鸿门宴后,张良复盘发现,项羽是天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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