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某景区露天舞台,当天最高气温接近35度,57岁的朱之文穿着厚演出服站在太阳底下。唱到一半,他握话筒的手开始发抖,嗓子发不出完整声音,身体晃了一下。缓了几秒后,他对台下鞠了一躬,哑着嗓子说实在唱不动了,抱歉。转身往后台走,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搀扶。
台下没人起哄,反而有人喊让他歇歇、身体要紧。反倒是网上却吵成了两派,有人说收了钱就该唱完,半路停下就是不敬业。另一派说,快六十的人大夏天在太阳底下站那么久,换你试试?
了解朱之文的人都知道,他不是那种会撂挑子的人。走红十五年,他在商演圈出了名的好说话,答应了的事下大雨发高烧也硬扛。今年五一三天跑了四个城市五场演出,七八两个月排了四十多场,全年档期排到11月。就这么一个接了活就拼命干的人,突然在台上喊停,只有一种可能,真的到极限了,再撑下去恐怕得出事。
其实他早就喊过累了,7月21日在济南接受采访时直言,现在累得一场商演都不想接了,身体吃不消也得硬撑着。可说完又补了一句:已经宣传出去的,无论如何也得做完。这就是他最拧巴的地方。怕拒绝一次,中间人就在圈子里传这人不好合作、耍大牌,十几年攒下的口碑就全完了。老实人最容易被拿捏。
更要命的是在景区演出,很多人以为请他上台唱几首歌就完事,景区让他三伏天穿密闭古装在户外站大半天,还得坐花车巡游、高空吊威亚。有次耳朵被压出了血,他也没吭过一声。
而出场费则是十万块三首歌,从2015年定下来到现在十一年没动过。同期从《星光大道》走出来的歌手,报价都比他高不少。有人劝他涨,他摇头,说大家请我图的就是个性价比高。
拿了同行三分之一的价格,干着比唱歌重几倍的体力活,还不敢拒绝。这件事最心酸的地方就在这里。
他不是不想停,是不敢停。这次停演,与其说是演出事故,不如说是一个老实人憋了十几年后,身体替他做了决定。他没找借口,没在网上解释,该退的钱退了,该补的场次认了。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澄清,他说没唱完就是没唱完,观众大老远跑来没听够,骂两句应该的。
这件事也给大家提个醒:敬业可贵,但健康永远是底线。希望奔波不停的大衣哥学会适当取舍,不必事事咬牙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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