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的风波彻底平息,重见天日,转眼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天,徐杰的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平河。""二哥。""平河,我就不跟你见外客套了,我也知道,你这一个多月,怕是天天喝得昏天黑地。""二哥,这一个多月,我简直跟泡在酒缸里一样,日日买醉。""行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些。我知道你心里应酬多,一直没敢打扰你。现在风头彻底过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二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当初我跑路避祸的时候,咱哥俩就没少聚,你没必要再特意安排我。""不是我要找你。强哥听说你的事彻底了结了,以为你人在我这边,特意带了志浩过来,还专程给你买了一大堆东西。他让我问问你,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他就在这边等你。""二哥,你帮我转告强哥,让他千万别先走。今晚你们哥几个先喝着,我明天一早坐飞机飞回去,行不行?你顺便问问强哥喜欢什么,我顺手给他带点礼物过去。"徐杰说道:"你什么都不用买,人回来就够了。我让强哥安心在这边等你。""好,你们等我。二哥,辛苦你跟强哥说一声。"话音落下,王平河直接挂断了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次日,王平河搭乘杭州飞往广州的航班,中午十一点,准时抵达白云机场。徐杰早已守在机场,专程过来接他。两人碰面的瞬间,徐杰上下打量他一眼,开口问道:"你怎么就一个人过来了?兄弟们呢?"王平河如实说道:"兄弟们都陆续赶回杭州了。大炮和寡妇在老家新盖了房子,这会儿正在装修收尾,说是等装修彻底完工、收拾妥当,再赶回来汇合。""其余的人都回来了?""嗯,其他人全都回来了。""军子身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还得静养一阵子。当初那一枪,刚好打在了大腿后面。这事咱们以后也别再提了,二哥,就让他安心养伤,慢慢恢复就好。""行,你能平安回来就最好。上车,咱们路上边走边聊。"说着,两人驱车启程,一路往市区赶去。车上,王平河满心疑惑,问道:“强哥为何突然专程过来了呢?”“一是想你了。二是去医院看金毛强。我都跟他说了还没有苏醒,他坚持要去。去了以后,在枕头下塞了一张二百万的存折。”“二哥,你没有说不用吗?”徐杰直言道:“他说这事不是冲着平河你的面子,是冲着现场那个替人挡灾的小兄弟。当初出事,那小子硬生生替他挡了两枪。这份救命情义,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事你不用操心。强哥现在在我珠宝城落脚。晚上你想吃什么?”王平河说:“你问问强哥想吃什么。”“我就不问了,我看着安排吧。今晚你可得多陪强哥喝几杯。"王平河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目的地,见到了在珠宝城等候已久强哥。隔着老远,两人便主动抬手打招呼,紧紧握手,气氛热络。一番寒暄,聊完近况、叙完旧情,气氛沉静下来,强哥这才切入正题:"平河,我跟你说个事,你心里有个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欢子帮你打过的那个伟哥?"王平河应声:"记得,怎么了?""他现在名头可不简单了。他如今在自己的帮派里,地位极高,是仅次于社团白纸扇的双花红棍,妥妥的社团三把手。"王平河闻言微微皱眉:"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没跟他打过交道。""我就是提前给你提个醒。你之前在香港结交的那些兄弟、人脉,还有你拜的大哥,都记得跟他们通个气、打声招呼。我早就听说,你在香港除了金毛强,还有一帮过硬的兄弟。"紧接着,张子强耐心给王平河科普起社团的层级规矩:第一层是龙头,也就是整个帮会的最高掌权人,是社团的绝对老大。第二层是白纸扇,可以理解为社团军师,能文能武,统筹社团大小事务,权力极大,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往下,就是整个帮会实战层面的第一把手——双花红棍。普通堂口的打手只能叫红棍,只有经过社团公认、实力最强、最能打的顶尖金牌打手,才能加封双花红棍,是实打实的社团三把手,话语权和实力都极其过硬。王平河静静听完,心中了然,依旧坦然:"我确实不认识他,也从未有过任何接触。他想怎么的?有啥想法?""没有,我就是随口闲聊,顺便提醒你一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笑了笑,“强哥,你多虑了,我跟他接触不着。强哥,你一提我那两个香港兄弟,我倒是好久没他们消息了。我之前在香港用的手机号早就不用了,现在彻底联系不上他们。当初我仓促跑路,局势混乱,根本来不及、也不方便留下联系方式和地址,就这么断了往来。只能看缘分了,等我哪天不忙,专门去香港一趟,找找他们。"张子强闻言,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人这一辈子,最现实不过。人顺风顺水的时候,锦上添花的人比比皆是。可真正落难遇困的时候,愿意雪中送炭的,寥寥无几。别人在咱们最难的时候伸手帮过咱们,这份情义,这辈子绝对不能忘。"王平河重重点头:"你放心,强哥,我心里分得清清楚楚。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当晚相聚的几人,各有性情。张子强平日里向来滴酒不沾,可真到了交心相聚的场合,酒量却是深藏不露,极其能喝。徐杰、王平河、金凡、张子强和志浩,五人齐聚一堂。选了一家高端海鲜酒楼,订下顶楼独立包厢,摆满一桌顶级生猛海鲜,开了好酒,开怀畅饮。酒席从下午六点一直喝到深夜十点,人人喝得头晕微醺,酒意上头,气氛热烈至极。徐杰酒意正浓,抬手摆摆手:"行了行了,咱们别在这坐着干喝了,换个地方接着玩!强哥,我带你去个夜总会消遣消遣。正好那个老板还认识平河。"王平河一听,"哪个夜总会?老板还认识我?""你跟着我去就知道了。这家店新开三四个月,规模极大,就在天河区。毫不夸张地说,现在整个广州,论豪华、论排面、论消费档次,这家夜总会都是顶流级别,足够气派。走走走,今晚我请客,直接砸五十万,带兄弟们好好享受一把!"张子强说:“二弟,我就不去了吧。”徐杰一摆手:“强哥,你每次都不去,今天去享受一把,体会一下,行不?”张子强说:“主要是人多眼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跟我去还怕什么?我到那地方,老板都得亲自过来伺候局。走走走,赶紧换场子!我实在喝得顶不住了,在这屋里坐着难受,根本扛不住,赶紧挪地方,换个场子我还能接着陪你们喝两轮!"五个人都是大哥级的人物。纵使酒意滔天、满脸醉态,可骨子里沉淀的气场丝毫未散,反倒比平日里更加凛冽霸道,压得周遭空气都沉了几分。张子强独自开着一台虎头奔,徐杰这边也坐的虎头奔座驾。王平河早前特意交代广州徐高集团的手下老七专程送车过来,前后三台豪车并排停靠,阵势拉满。
王平河的风波彻底平息,重见天日,转眼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天,徐杰的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平河。"
"二哥。"
"平河,我就不跟你见外客套了,我也知道,你这一个多月,怕是天天喝得昏天黑地。"
"二哥,这一个多月,我简直跟泡在酒缸里一样,日日买醉。"
"行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些。我知道你心里应酬多,一直没敢打扰你。现在风头彻底过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
"二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当初我跑路避祸的时候,咱哥俩就没少聚,你没必要再特意安排我。"
"不是我要找你。强哥听说你的事彻底了结了,以为你人在我这边,特意带了志浩过来,还专程给你买了一大堆东西。他让我问问你,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他就在这边等你。"
"二哥,你帮我转告强哥,让他千万别先走。今晚你们哥几个先喝着,我明天一早坐飞机飞回去,行不行?你顺便问问强哥喜欢什么,我顺手给他带点礼物过去。"
徐杰说道:"你什么都不用买,人回来就够了。我让强哥安心在这边等你。"
"好,你们等我。二哥,辛苦你跟强哥说一声。"
话音落下,王平河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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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王平河搭乘杭州飞往广州的航班,中午十一点,准时抵达白云机场。
徐杰早已守在机场,专程过来接他。
两人碰面的瞬间,徐杰上下打量他一眼,开口问道:"你怎么就一个人过来了?兄弟们呢?"
王平河如实说道:"兄弟们都陆续赶回杭州了。大炮和寡妇在老家新盖了房子,这会儿正在装修收尾,说是等装修彻底完工、收拾妥当,再赶回来汇合。"
"其余的人都回来了?"
"嗯,其他人全都回来了。"
"军子身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还得静养一阵子。当初那一枪,刚好打在了大腿后面。这事咱们以后也别再提了,二哥,就让他安心养伤,慢慢恢复就好。"
"行,你能平安回来就最好。上车,咱们路上边走边聊。"
说着,两人驱车启程,一路往市区赶去。
车上,王平河满心疑惑,问道:“强哥为何突然专程过来了呢?”
“一是想你了。二是去医院看金毛强。我都跟他说了还没有苏醒,他坚持要去。去了以后,在枕头下塞了一张二百万的存折。”
“二哥,你没有说不用吗?”
徐杰直言道:“他说这事不是冲着平河你的面子,是冲着现场那个替人挡灾的小兄弟。当初出事,那小子硬生生替他挡了两枪。这份救命情义,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事你不用操心。强哥现在在我珠宝城落脚。晚上你想吃什么?”
王平河说:“你问问强哥想吃什么。”
“我就不问了,我看着安排吧。今晚你可得多陪强哥喝几杯。"
王平河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目的地,见到了在珠宝城等候已久强哥。
隔着老远,两人便主动抬手打招呼,紧紧握手,气氛热络。
一番寒暄,聊完近况、叙完旧情,气氛沉静下来,强哥这才切入正题:"平河,我跟你说个事,你心里有个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欢子帮你打过的那个伟哥?"
王平河应声:"记得,怎么了?"
"他现在名头可不简单了。他如今在自己的帮派里,地位极高,是仅次于社团白纸扇的双花红棍,妥妥的社团三把手。"
王平河闻言微微皱眉:"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没跟他打过交道。"
"我就是提前给你提个醒。你之前在香港结交的那些兄弟、人脉,还有你拜的大哥,都记得跟他们通个气、打声招呼。我早就听说,你在香港除了金毛强,还有一帮过硬的兄弟。"
紧接着,张子强耐心给王平河科普起社团的层级规矩:第一层是龙头,也就是整个帮会的最高掌权人,是社团的绝对老大。第二层是白纸扇,可以理解为社团军师,能文能武,统筹社团大小事务,权力极大,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往下,就是整个帮会实战层面的第一把手——双花红棍。普通堂口的打手只能叫红棍,只有经过社团公认、实力最强、最能打的顶尖金牌打手,才能加封双花红棍,是实打实的社团三把手,话语权和实力都极其过硬。
王平河静静听完,心中了然,依旧坦然:"我确实不认识他,也从未有过任何接触。他想怎么的?有啥想法?"
"没有,我就是随口闲聊,顺便提醒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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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笑了笑,“强哥,你多虑了,我跟他接触不着。强哥,你一提我那两个香港兄弟,我倒是好久没他们消息了。我之前在香港用的手机号早就不用了,现在彻底联系不上他们。当初我仓促跑路,局势混乱,根本来不及、也不方便留下联系方式和地址,就这么断了往来。只能看缘分了,等我哪天不忙,专门去香港一趟,找找他们。"
张子强闻言,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人这一辈子,最现实不过。人顺风顺水的时候,锦上添花的人比比皆是。可真正落难遇困的时候,愿意雪中送炭的,寥寥无几。别人在咱们最难的时候伸手帮过咱们,这份情义,这辈子绝对不能忘。"
王平河重重点头:"你放心,强哥,我心里分得清清楚楚。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当晚相聚的几人,各有性情。
张子强平日里向来滴酒不沾,可真到了交心相聚的场合,酒量却是深藏不露,极其能喝。
徐杰、王平河、金凡、张子强和志浩,五人齐聚一堂。选了一家高端海鲜酒楼,订下顶楼独立包厢,摆满一桌顶级生猛海鲜,开了好酒,开怀畅饮。
酒席从下午六点一直喝到深夜十点,人人喝得头晕微醺,酒意上头,气氛热烈至极。
徐杰酒意正浓,抬手摆摆手:"行了行了,咱们别在这坐着干喝了,换个地方接着玩!强哥,我带你去个夜总会消遣消遣。正好那个老板还认识平河。"
王平河一听,"哪个夜总会?老板还认识我?"
"你跟着我去就知道了。这家店新开三四个月,规模极大,就在天河区。毫不夸张地说,现在整个广州,论豪华、论排面、论消费档次,这家夜总会都是顶流级别,足够气派。走走走,今晚我请客,直接砸五十万,带兄弟们好好享受一把!"
张子强说:“二弟,我就不去了吧。”
徐杰一摆手:“强哥,你每次都不去,今天去享受一把,体会一下,行不?”
张子强说:“主要是人多眼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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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去还怕什么?我到那地方,老板都得亲自过来伺候局。走走走,赶紧换场子!我实在喝得顶不住了,在这屋里坐着难受,根本扛不住,赶紧挪地方,换个场子我还能接着陪你们喝两轮!"
五个人都是大哥级的人物。纵使酒意滔天、满脸醉态,可骨子里沉淀的气场丝毫未散,反倒比平日里更加凛冽霸道,压得周遭空气都沉了几分。
张子强独自开着一台虎头奔,徐杰这边也坐的虎头奔座驾。
王平河早前特意交代广州徐高集团的手下老七专程送车过来,前后三台豪车并排停靠,阵势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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