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一放牛娃情窦初开,向21岁的老寡妇表白,却被一通臭骂,还挨了两巴掌。
放牛娃心中不爽,夜里偷偷翻过寡妇院墙,来到窗外偷看。
放牛娃叫石,才十五岁,每天放牛都要从寡妇李氏的家门口过。
李氏守寡两年,男人是上山砍柴摔死的,没留下一儿半女,只靠纺线织布养活自己。
石看李氏眉眼周正,手脚勤快,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心里就生了爱慕。
昨天下午,放牛回来,瞅着李氏在院子里晒布,就壮着胆子凑过去,说要娶她当媳妇。
李氏当时脸就白了,抓起旁边的扫帚把赶出去,骂小屁孩不懂事,还抬手给了两巴掌,打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石越想越不服气,觉得自己虽然年纪小,但有的是力气,能砍柴能种地,肯定能养活李氏。
天黑透了之后,揣着一股子闷气,从自家院墙翻出去,摸黑跑到李氏家墙外。
那墙不高,手脚麻利地爬上去,轻轻跳了进去,猫着腰挪到窗根底下。
屋里还亮着油灯,昏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能隐约看到李氏的影子。
石把耳朵贴在窗上,听见屋里有抽泣的声音。
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
偷偷手指蘸了唾沫,把窗纸捅一个小窟窿,眯着一只眼往里看。
李氏正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个玉佩,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那玉佩石见过,是李氏男人生前戴的,听说还是祖传的物件。
石正看得入神,脚下不小心踢到了窗台下的木盆,发出哐当一声响。
屋里的抽泣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李氏的声音:谁在外面?
石吓得不敢动弹,心怦怦直跳,差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过了一会儿,屋里的油灯灭了,院子里彻底陷入黑暗。
石蹲在窗根下,大气不敢出,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溜出去。
就在准备起身的时候,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氏手里拿着一根火烛,站在门口,借着微弱的光扫视院子。
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窗根下的石身上,皱着眉说:是你?
石低着,不敢看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以为李氏会再骂一顿,甚至喊来村里的人把当成小偷抓起来,可李氏却叹了口气,说:进来吧,外面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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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愣了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跟着李氏进了屋,李氏重新燃油灯,给倒了一杯热水。
石捧着水杯,看着李氏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愧疚一下子涌了上来。
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偷偷翻进来。
李氏摇摇,坐在对面,说:你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叫娶媳妇吗?
石抬起,认真地说:我懂,我能干活,能养活你,不让你受委屈。
李氏看着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她说自己一个寡妇,名声本来就不好,要是跟一个半大的孩子牵扯不清,村里人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她说她不是嫌弃石年纪小,是怕连累,怕以后娶不到好媳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石的心上。
石这才明白,李氏不是讨厌,是有自己的难处。
攥紧了拳,说:我不怕别人说闲话,等我长大了,我一定风风光光地娶你。
李氏没说话,只是又红了眼眶。
那天晚上,石在李氏家待了半个时辰,听她说了很多心里话,直到月亮升到顶,才悄悄回家。
从那以后,石再也没提过娶李氏的话,但每天放牛回来,都会主动帮李氏挑水劈柴。
李氏也没有再赶,有时候还会留吃一碗热粥。
日子一天天过去,石的个子越长越高,力气也越来越大,成了村里一二的壮小伙。
不再是那个只会放牛的毛小子,还会了打猎和做木工活,赚的钱越来越多。
三年后的一天,石攒下的钱买了一匹布,两只鸡,还有一块新玉佩,郑重事地来到李氏家。
站在院子里,挺直腰板,对李氏说:我今年十八岁了,能扛起一个家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氏看着黝黑的脸庞和结实的臂膀,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笑着掉的。
她了,说:我愿意。
结婚那天,村里来了很多人,没人再提李氏寡妇的身份,也没人再笑石年纪小。
大家都说,石是个有担当的好小伙,李氏是个贤惠的好媳妇,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石牵着李氏的手,看着满院的红绸和笑脸,心里明白,当年那两巴掌,不是嫌弃,是无奈;当年那一次偷看,不是冒犯,是缘分的开始。
往后的日子,会一辈子的时间,护着这个女人,让她再也不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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