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2月,为了将沈阳市委原副书记,市政府原市长,这个贪污腐败分子慕绥新案办成铁案,专案组对慕绥新的妻子平小芳进行了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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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人员叫她交代钱款问题,她心里非常清楚,她不能说,一说慕绥新就完了,她也就跟着完蛋了。
她跟慕绥新好了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讽刺打击,遭了多少嘲笑白眼,历经千辛万苦,刚刚取得了合法的妻子地位,而且是堂堂的沈阳市市长的妻子,这是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
如果她一说慕绥新收了多少钱,那慕绥新的市长职位肯定保不住了。
再说慕绥新离婚时是净身出户,他后来捞钱,也是怕她受委屈,全是为了她。所以她咬紧牙关,坚决不说。
审讯期间,专案组开始打感情牌,她多次想开口,但每次话到嘴边,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万万不能讲真话,只要她开口,慕绥新就彻底完了。
为了逃避审讯、对抗调查,她开始装疯卖傻。办案人员问话时,她要么低头不语、摆弄衣服,要么抓耳挠腮、哼唱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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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绥新
办案人员让她别唱了,她立刻停下,舒展手臂、扭动腰身、左摇右晃、狂热起舞。
办案人员让她别跳了,她又立刻停下,挤眉弄眼、对着办案人员嘻嘻傻笑,一边傻笑,一边歪歪斜斜,甚至把裤子也脱了,一步步向办案人员身上扑,逼得办案人员连连后退。
随后她又反复唱歌、跳舞、大哭、大笑,一场严肃的审讯对话,被她彻底搅黄。
第二天,办案人员直接点破她的伪装,告知她不要再装疯卖傻。
伪装被揭穿后,她或是无地自容,或是为了保全面子、做最后挣扎,索性假戏真做、豁出去了。她一不做二不休,当众又脱下裤子。
办案人员无奈掩面,立刻命令她提上裤子,停止丑态,随后义正言辞地教育她:“你是文化人,又是干部家属,怎么能不知羞耻,做出如此丑陋的行为,连普通农村妇女都不如。”
她随即提上裤子,面露窘迫,辩解自己刚才神志不清、产生幻觉、一时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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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小芳
伪装彻底败露、再也无法抵抗专案组审讯攻势后,为保全慕绥新的名声,她心生以死谢罪的念头。
她天真认为,只要自己一死,专案组对慕绥新的调查就会被迫终止,慕绥新可以继续任职,自己也会永远留在慕绥新的记忆里。
当天晚上,她在卫生间偷偷砸碎化妆品玻璃瓶,试图割腕自杀。但因为惧怕疼痛,她下意识大声呼救,最终被及时发现,自杀未遂。
闭口抵赖、装疯卖傻、自残对抗,双规期间,平小芳用尽了所有对抗手段,已然无计可施。
专案组顺藤摸瓜,彻底摸清了她的心理:她始终心存幻想,笃定慕绥新可以渡过难关、东山再起。
专案组精准击破她的侥幸心理,明确告知:慕绥新身为高级干部,中纪委敢于先后核查他的前妻贾桂娥、妻子平小芳以及两名贴身秘书,足以说明早已掌握慕绥新大量确凿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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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慕绥新,已是汪洋大海里千疮百孔的破船,仅凭她一人遮掩包庇,根本无力回天。
随后专案组以贾桂娥为例开导她:贾桂娥最初同样心存执念,即便早已与慕绥新离婚,依旧把他当作依靠、全力包庇。
办案人员耐心帮她剖析真相:慕绥新当初刻意哄骗贾桂娥离婚,本就是薄情寡义、早有算计,根本毫无真情可言。贾桂娥幡然醒悟后,怨气丛生、彻底释怀,最终竹筒倒豆子,如实交代了全部问题。
仅凭贾桂娥一人的供述,就足以对慕绥新定性处置,但组织始终没有草率定论,依旧给予慕绥新主动交代、悔过自新的机会,足见组织的关怀与包容。
慕绥新拒不坦白,不过是当事者迷、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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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小芳与慕绥新
办案人员循循劝导:你是旁观者,旁观者清。你痴情守护、极力对抗,早已尝尽苦头、用尽手段,却毫无作用。主动配合交代,既是解脱自己,也是给慕绥新最后的悔过机会,对双方都有益处。
专案组并未逼迫她立刻揭发,而是让她冷静思考、自愿醒悟。
看清局势、放下执念后,平小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终于松口交代。
她主动供述,自己在沈阳一名朋友家中寄存了一个保险箱,并随即带领办案人员当场取回。
保险箱内装有现金、字画、金银首饰、名牌手表等贵重物品。
但专案组核对后发现,这批财物价值,与已经掌握的涉案金额差距极大,明显存在隐瞒避重就轻、挤牙膏式交代、刻意试探办案底线的情况。
专案组继续追问深挖,平小芳心理松动、不慎说漏嘴,随口交代:还有他人赠送的7万美元赃款。
话音落下,看到办案人员眼神变化,她瞬间心生悔意、无比慌张。
万幸的是,办案人员看似没有在意、并未当场追问,随即转移话题。平小芳悬着的心缓缓放下,暗自庆幸侥幸过关。
她不知道,这是专案组专业的问话技巧,刻意放松她的警惕、麻痹她的心理。
就在她彻底放松戒备的瞬间,办案人员突然突击发问:“你刚才说的7万美元在哪里?”
猝不及防的突袭问话,让平小芳瞬间卡壳、手足无措,瞬间满头大汗、双手哆嗦,彻底丢失所有抵抗定力。
慌乱之下,她只想彻底解脱,随口交代钱款存在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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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绥新收受的赃款赃物
审讯人员追问银行卡下落,她又立刻改口否认:“没有在卡上。”
见她情绪濒临崩溃,专案组并未加压逼问,反而耐心安抚、为她倒水舒缓情绪。
这份包容与温和,让平小芳心生触动、彻底放下防备,随即如实交代:巨额赃款藏匿于大连某银行保险箱内。
随后,平小芳跟随专案组赶赴大连。一行人穿过数道警戒森严的铁门,进入银行私密保险箱存放区。
面对密密麻麻、数量众多的保险箱,平小芳刻意谎称自己忘记编号密码,拒不配合辨认,试图最后拖延抵抗。
银行规定极为严格,保险箱仅识别开户人指纹,不认任何人、任何行政指令,旁人无法代为开启排查。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让平小芳逐一触摸辨认。
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忘记编号,只是不敢触碰这枚象征慕绥新贪腐罪证的“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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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绥新前妻贾桂娥
她心存侥幸,笃定上万只保险箱,专案组不可能有耐心逐一排查。
她故作随意、按顺序缓慢触摸,刻意拖延时间。
办案人员瞬间看穿她的伎俩,当即提醒她不用盲目乱摸,优先排查高端档位保险箱。
保险箱分档次区分,高端保险箱数量极少、仅有百余只,优先排查效率极高。可高端区排查完毕,并未找到目标保险箱。
办案人员随即发现细节破绽:她全程只用食指试探触摸,刻意规避真实指纹。随即要求她更换中指重新排查。
仅仅一句指令,平小芳本能后退、心生抗拒、面露慌乱,彻底暴露心虚。
退无可退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排查。刚触摸十几个保险箱,她的手指触碰到一只黑色保险箱时,突然如同触电一般瞬间停滞。
在场所有人都看懂了她的心思,无人催促、静静等待。
平小芳回头无助望向众人,又看向这只承载巨额赃款的保险箱,浑身止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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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颤抖着抬起右手中指,轻轻触碰识别区,绿灯顺利亮起。
银行工作人员拿来钥匙开箱,箱内摆放四个纸袋、一个布袋。
纸袋内整齐存放成捆美金,布袋内装有各类名贵首饰,名牌手表34块。经现场清点,美金共计79万元。
赃款全部起获后,平小芳依旧心存侥幸、试图狡辩脱罪。
她刻意编造说辞,谎称79万美元中有14万美元属于个人财产,是自己的美国同学、特殊好友王晓东赠予。
她刻意强调此事属于个人隐私,拒不交代对方公司、联系方式,还谎称早已丢弃通讯录、无法联系王晓东佐证,自愿上交这笔钱款,只求撇清慕绥新罪责。
专案组当即戳穿这套拙劣说辞,严肃告知她:刻意说谎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对于所谓亲密好友,不可能彻底失联、毫无线索,必须如实交代对方详细信息。
走投无路之下,平小芳终于承认全部都是谎言,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美国好友王晓东,更没有14万美元的私人赠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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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坦白了编造谎言的私心:慕绥新确诊肺癌,需要巨额治疗费用。
她担心自己如实交代全部赃款后,慕绥新后续无钱治病、晚景凄凉,心中愧疚不安,因此刻意编造虚假来历,试图为慕绥新私留治病钱款。
至此,慕绥新贪腐案取得重大突破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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