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冷静下来了,他让人调来宴会的监控。
监控里宋欣确实没有碰到我,我就自己倒下了。
霍砚叹了一口气:"知瑶,好玩吗?"
可我疼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霍砚带着宋欣离开的背影。
"夏知瑶!"彻底晕过去前好像听到了徐越在叫我的名字。
徐越把我抱上车,打算送我去军区医院,却在路上被一辆军牌越野别停。
"徐参谋,要带我太太去哪呢?"
这一幕映在霍砚眼中,让他嫉妒得几乎发狂。
霍砚强硬地从他车里抱出我:"我太太就不劳徐参谋费心了。"
不知怎么,徐越竟然有些不放心。
突然他看到我白裙子上映着一滩血——"她好像流血了!"
霍砚心里一紧,抱着我的手抖了一下。
但看到我紧闭的眼眸,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知瑶,别装了。我记得你生理期就是这几天。"
在霍砚车上时,我再度被疼醒。
他看到我醒来,一边松了口气一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冷冷质问我:"你为什么跟他走?夏知瑶,你就这么爱招人吗?"
我已经分不清是身上痛还是心里更痛。
"因为我不想死。除了你,跟谁走都可以……"
霍砚怒极反笑,眼底暗沉如墨:"好,好得很!"
他把我丢给勤务兵。
"太太不知道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让她在禁闭室里好好反省。"
我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仿佛坠入无边深海里,痛苦将我溺毙其中。
我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好在,我熬过来了。
三天后从禁闭室里出来,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我身上时,我觉得我好像迎来了新生。
"爸妈,我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我们机场见。"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向前走,生活了四年的军区大院和霍砚一起被我远远抛在身后。
没关系,只是些许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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