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岁女排教父：走路慢头发白，退休20年不上电视，今变成和气老头

你逛北京体育馆路的老家属院，说不定就能碰到这么一个老头。穿洗得软乎乎的旧POLO，拎着布袋子慢悠悠晃去菜市场，头发全白，走路也慢，见人就点个头笑笑。他跟周边所有八十多岁的普通老头没任何差别，但要是你知道他是谁，保准得停下脚步愣半天。这可是当年把中国女排带上世界之巅的袁伟民啊。

现在的袁伟民，早把“女排教父”这个头衔放下了。他的日常，跟当年那个铁腕教练半毛钱关系都扯不上。每天早上起来弄点清淡早饭，吃完铺开纸写书法，一写就是一两个小时。他写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拼搏”，从当教练写到八十多，早刻进骨头里了。

写完字就翻报纸，这个习惯他保持了五十多年，从当运动员那会就没断过。看到有用的内容就拿剪刀剪下来，分门别类贴进剪报本，他家书房几十本剪报册整整齐齐码着，比市面上卖的百科全书还扎实。老同事老队友上门玩，他还会掏出自己做的小手工显摆，那小得意的样子，跟晒手工作业的小学生一模一样。

谁能想到，现在这个软乎乎的和气老头，四十多年前在训练场是出了名的狠角色。1976年袁伟民接手中女排的时候才37岁，那会中国女排在国际上根本排不上号，强队都懒得跟我们打，嫌掉价。训练条件更苦，在竹棚里练，夏天闷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啥好条件都没有。

他那会搞出的“魔鬼训练”，对自己对队员都狠得没话说。姑娘们累得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他也一点情面不讲，该接着练就接着练。他心里门清，我们没有欧美队员的身高力量，也没有日本队的完善保障，唯一能拼的就是多吃苦多流汗。那会不狠，上了赛场只能被对手打得抬不起头，没得选。

就靠着这股狠劲，只用了五年，他就把这支没人看得上的队伍，推到了世界之巅。1981年世界杯中国女排七战全胜拿了冠军，这可是中国三大球第一个世界冠军。消息传回国，整个国家都沸腾了，那会没多少人家有电视，好多人围着收音机听完，直接跑到街上欢呼。紧接着82年世锦赛、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中国女排连拿三个冠军，创下了家喻户晓的三连冠。

拿到三连冠之后，袁伟民就离开女排一线，调到国家体委当副主任，后来又当上了国家体育总局局长。从一线教练转去管整个中国体育，这个跨度不小，他也干得相当漂亮。他在任的时候，悉尼奥运会我们拿了28枚金牌，雅典奥运会拿了32枚，金牌榜排第二，创下当时中国境外参赛的最好成绩。北京申办2008年奥运会他也全程参与，2001年在莫斯科，他亲眼见证了萨马兰奇念出“北京”的历史性时刻。

这些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吹一辈子的辉煌，从2004年12月他退休那天起，就被他主动翻篇了。退休的时候他给自己定了三条死规矩，不接受媒体专访，不接商业代言，不参加没用的社交应酬。这规矩他一守就是二十多年，半分情面都不留。电视台请他上节目不去，企业开高价请他站台不理，各种活动邀请函堆到家门口，全给推回去。

他拒绝的理由也实在，电视节目剪来剪去，好好的话剪得变了味，平白惹麻烦，不如不去。这么多年也就破过一次例，2009年他出了自己的书，资料都是自己整理，每一个字都亲自改，前前后后花了好长时间。书出了配合做了点必要宣传，宣传期一过，立马缩回自己的小院子，接着过安安静静的日子。

老女排的队员们聚会请他，他也会去，跟当年的小姑娘们坐一起聊聊天，但是从来不会待太久。寒暄几句就走，从来不抢风头，更不想成为聚会的焦点。现在这些姑娘们也都五六十岁了，不管在哪个行业发展，在袁伟民面前，她们还是当年那个被训得掉眼泪，又跟着他一起登上领奖台的小姑娘。

好多人都说不理解，明明有着这么耀眼的履历，退休之后完全可以活跃在公众面前，接受大家的追捧，赚点钱也轻松，不少体育圈老前辈都这么干。可袁伟民偏不，他选了一条完全不沾流量的路，安安心心当普通人。他拎得特别清，外界给他的都是标签，褪掉标签，他就想过自己的小日子。

现在87岁的袁伟民，跟老伴儿郑沪英互相照应着过日子。一日三餐都吃得清淡简单，偶尔有老朋友老队员上门，就坐一起聊聊当年训练比赛的旧事，从来不扯圈子里的是是非非。他腿脚不如当年利落，但是身体底子好，脑子也清楚，记忆力比好多年轻人都好。脾气跟年轻时候比更是变了个样，说话慢，语气软，从里到外都透着和气。

从竹棚训练馆说一不二的铁腕教练，到现在拎着布袋子买菜的白发老头，袁伟民用了近五十年，从众人仰望的位置，完完整整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当年那些让全国人民热血沸腾的夺冠瞬间，早就封存在历史里了。他自己也早把这些荣誉放下了，从来没把这些当成能炫耀一辈子的资本。

其实很多人在位的时候，做到雷厉风行挺简单，位置和权力本身就给了你底气。难的是卸下所有光环之后，还能保持清醒，不被外界的各种诱惑绑着走。袁伟民这一坚持就是二十多年，这份定力，真的比拿几个世界冠军还难得。

所有辉煌都是属于中国女排，属于中国体育的，她自己，只是那个有幸参与过的普通人。任务完成了，自然要回到自己的生活里，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退隐后的女排教父袁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