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七年,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代表团来到中国。他们在一周里走访北京、上海和杭州,原本计划摸清中国在人工智能、先进制造和生物科技领域的最新进展。
没想到这趟行程非常尴尬,他们连一家中国头部科技巨头的核心层都没约上。回国后,代表团公开抱怨中方刻意冷落他们。
一边搞限制制裁,一边要求对方配合调查,中国企业选择闭门不见。这场看似意外的接洽失败,到底反映出中美科技博弈中的什么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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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并不是普通的研究机构。这个机构在2000年由美国国会设立,专门负责向美国国会提交对华经贸与安全的评估报告。
过去这些年里,美国国会推出的多项针对中国企业的限制政策,比如把企业列入实体清单、限制对外投资、进行供应链审查,最初的政策建议很多都来自这个委员会的年度报告。
这次代表团由委员会主席薛瑞福和副主席奎肯带队,他们在行程开始前就公开表示,华盛顿目前对中国科技实力的判断还停留在几年前,需要获取最新的真实一手信息。
这次代表团把考察地点选在北京、上海和杭州,意图非常明显。这三个城市是中国人工智能、先进制造业以及生物医药企业最集中的区域。
美方代表团希望通过直接走访,获取中国龙头企业在核心技术研发、供应链布局以及政策支持方面的具体细节。
但在实际走访过程中,中国头部科技企业普遍采取了冷处理的方式。有的企业直接婉言拒绝会面,有的企业则只安排负责法律合规的中层人员接待,完全不谈技术细节和核心数据。
整个行程结束下来,代表团没有拿到任何有价值的技术信息和内部数据。回国之后,代表团成员在接受采访和撰写汇报时,公开表达了不满,抱怨在中国受到了冷落,认为中国企业缺乏透明度,拒绝进行深入交流。
美方这种单方面的抱怨,把接洽失败的责任全部推给中方,却完全忽视了自己长期以来的对华政策导向。面对这样一个专门制定对华限制政策的官方机构,中国科技企业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核心信息随意提供给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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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技企业的选择,完全是出于现实的风险考量。从商业逻辑来看,企业是否与外界机构交流,核心在于风险和收益是否匹配。
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既不是行政审批部门,也不掌握关税豁免或者制裁取消的权力。中国企业和他们坐下来交流,根本无法获得任何商业订单、投资机会或者政策红利,商业收益为零。
以往的很多案例表明,企业向美方机构提供的合规说明,最终都被转化为美国商务部或者国会制定制裁措施的依据。中国企业如果配合调查,很可能今天提供了数据,明天就会出现在美方的限制清单上。
除了外部制裁风险之外,国内的法律合规限制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中国目前已经实施了网络安全法、数据安全法以及反外国制裁法。企业如果向具有官方调查性质的外国政治机构提供涉及产业安全和核心技术的数据,本身就存在严重的法律合规风险。
因此,拒绝会面或者减少接触,是企业保障自身安全、规避法律风险的必然选择。
需要说明的是,这并不意味着中国关闭了对美沟通的大门。同样是来自美国的团队,如果属于寻求市场合作、商业投资和互利共赢的商界代表,在中国依然能获得高规格的接待。
比如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代表团,以及美方知名科技企业的高管访华时,都能与相关部门和企业进行深入探讨。
中国并没有拒绝沟通,而是根据对方的意图进行了严格筛选。面对带着审查目的和限制企图来访的机构,建立信息隔离是极其正常的反应。美方一方面想要全面封锁中国高科技产业,另一方面又抱怨拿不到一手真实数据,这种矛盾做法难道不会让美方自身的战略决策陷入彻底盲目吗?
美方代表团这次在中国遭遇冷遇,暴露出美国对华政策正在面临严重的自我封锁。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华盛顿的决策层习惯了通过发布各种限制清单来干预正常的产业合作。
但这种强硬政策带来了一个直接后果,那就是彻底打断了双方原本有效的信息获取渠道。当美方机构把所有交流都变成审查和惩罚的工具时,被调查的对象自然会选择彻底切割接触。
这种情况直接导致美方陷入了一种认知上的恶性循环。因为美方不断出台限制政策,中国企业为了合规和安全不再提供真实信息。
因为拿不到一线的真实数据,美方对中国科技发展的实际水平就只能靠主观推测和内部猜想;而基于猜想做出的评估,往往会极力放大所谓的安全威胁。
随后,美方又会根据这些放大后的威胁推行更严厉的制裁。这种自己给自己制造障碍的过程,让华盛顿的决策层越来越脱离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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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回国后,大概率会把这次“见不到企业”的经历,重新包装成中国“不透明”和“不合作”的证据,进而向国会提议出台更加激进的限制措施。
但这种做法不仅无法改变中国科技产业的发展节奏,反而会让美国政府在制定相关产业政策时失去基本的事实支撑。美国政客以为自己是在对中国企业施加压力,实际上是在切断自己了解真实情况的信息来源。
从目前的发展态势来看,中国高科技产业的发展动力来自于自身的研发投入和庞大的本土市场,并不依赖美方政治机构的评估报告。
美方越是频繁搞政治审查,就越难获得真实的市场动态。未来中美两国的科技互动,注定会呈现出更加清晰的分化状态。愿意尊重商业规律、开展互利合作的资金和企业,依然能够在合作中获取回报;而试图通过政治审查和单边制裁来干预市场的机构,只会在中国市场上屡屡碰壁,最终被自己制造的偏见所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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