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档播客节目中,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凯坦吉·布朗·杰克逊力挺前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直指精英大学对待少数族裔学生的方式有问题。奥巴马批评这类大学把有色人种学生“挑出来”,让他们零星分散在校园各处。杰克逊毫不犹豫地回应:“我认为这绝对正确。”
节目当天,奥巴马详细阐述了她对“挑拣”做法的强烈不满。她说:“你把有色人种孩子挑出来,让他们成为孤零零的少数几个,然后把他们分散在校园四处——这不是在帮他们。”这番话直接点出了一种长期存在于精英高校中的现象:少数族裔学生被录取后,因为人数极少,往往在各个宿舍楼、社团和课堂里彼此隔离,缺乏支持系统。
![]()
杰克逊的认同来得很快。她不仅赞同奥巴马的结论,更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为这段话做了最好的注脚。杰克逊回忆,高中时代的自己虽然受同学欢迎,内心却常常被孤独包裹。那种感觉一直跟随着她,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来到哈佛大学读本科时,才骤然消散。
“我去哈佛的时候,我们算是同一时代的人,”杰克逊告诉奥巴马。令她触动最深的,是校园里存在一个规模可观的黑人社区。“突然间,我觉得我找到了自己的人。”在这个由相似经历和共同背景搭建起来的社群里,杰克逊终于能卸下防备,完完全全做自己。
她的住宿安排也直接体现了这种归属感。杰克逊与另外五名黑人女性同住,六个人在更大的学生社区中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群体。她将那段经历形容为“太棒了”。“那些和你有着相似生活经历和背景的人,让你可以真正自在地成为自己。”她说。
正是这段本科时光,让杰克逊在多年后面对大学招生平权案时,毫不含糊地为种族多元的价值辩护。2023年,最高法院裁定哈佛大学和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种族意识招生计划违宪,杰克逊因曾任哈佛大学监督委员会成员,在哈佛案中回避,但全程参与了北卡罗来纳大学案的审理。
在那起案件中,杰克逊与索托马约尔大法官一同发表了反对意见。她以个人署名意见警告多数派法官的判决将加深种族不平等。她在意见书中写道:“无知对谁都没有好处。尽管形式上的种族法律障碍已不复存在,但种族仍以数不清的方式影响着所有美国人的生活体验,而今天的裁决让情况变得更糟,而不是更好。”
杰克逊的担忧很快在数据层面得到呼应。哈佛大学自平权政策被改写后,黑人学生的录取比例出现了明显下滑。据福克斯新闻数字频道的报道,在已报告种族身份的学生中,2029届的黑人学生仅占11.5%,而2028届这一数字为14%,此前的2027届一度达到18%。换句话说,在短短几年内,哈佛黑人新生占比减少了超过六个百分点。
与此同时,亚裔美国学生的录取比例攀升至41%,成为最新一届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