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到80岁,我给自己定下四条铁律:不走这三条路,不欠这份债
说实话,我今年刚过完79岁生日,离80岁就差那么一小步。身边的老伙计们,有的已经走了,有的躺在医院里插满了管子,有的被子女推来推去像烫手的山芋。看多了这些,我给自己定了四条铁律,今天写出来,不是想显摆什么,就是想跟同龄人聊聊,也想让年轻人知道,咱们老人心里那点倔强和尊严。
第一条:养老院,我打死也不去
你别跟我提养老院。不是我偏激,是我亲眼见过。去年我隔壁老张,三个儿子凑钱把他送进了郊区那家养老院,说是“环境好、有护工、能交朋友”。结果呢?我去看过他一次,他坐在走廊的轮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护工推着餐车路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老张想上厕所,按了三次铃,都没人来。最后还是我扶他去的。他拉着我的手说:“老弟,我在这儿就是个活物,不是个人。”
我回来以后,翻来覆去想了一宿。我这一辈子,从农村考到城里,从车间主任干到退休,走哪儿都是抬头挺胸的。凭什么到了最后,要去看别人的脸色?要说照顾,我每个月退休金有五千多,请个住家保姆绰绰有余。保姆拿钱干活,我把她当家人待,她对我客客气气,我也有尊严。钱花在自己身上,不丢人。花在养老院里,换来的是一张冷冰冰的床,和一份“按时吃药、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的流水线生活。我受不了。
我跟我儿子说:“真到了我不能自理的那一天,你千万别把我往养老院送。你请个保姆,钱我出。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隔三差五来看看我就行。你要是觉得保姆不好,换一个就是。但养老院,那是我最后一道底线,碰不得。”
第二条:不插管、不抢救,不走那条“活死人”的路
我见过最让人心酸的事,是我表姐。她今年72岁,肺癌晚期,住在ICU里整整两个月。身上插满了管子:鼻子里有胃管,喉咙里开了气管,胸口插着引流管,手上、脚上全是输液针。她根本说不出话,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我姐夫和两个外甥守在床边,一个劲儿地跟医生说:“能救就救,花多少钱都行。”医生摇摇头说:“其实已经没有意义了,她的大脑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只是靠机器维持着心跳。”
我表姐最后是拔了管子走的。她走之前,其实已经“死”了很久。那两个月,她受的罪,比前面七十年加起来都多。我外甥后来跟我说:“姨,我最后悔的就是没听我妈的。她清醒的时候说过,别抢救,别插管。可我们舍不得,我们想让她多活几天。结果呢?她多受了一个月的罪,我们也多愧疚一辈子。”
我听完这句话,心里像被刀割了一下。我当场就跟我儿子、女儿说清楚:“你们听好,我要是哪天不行了,千万别送我去ICU。别给我插管,别给我上呼吸机,别给我做心肺复苏。让我安安静静地走,该走就走,痛痛快快。你们要是因为孝顺,非要让我在机器上多活几天,那不是孝顺,那是折磨。你们孝顺我,就让我走得体面一点,走得有尊严一点。我活着的时候,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最后那口气,别让我在机器上咽下去。”
第三条:子女家,我绝不会久住;老窝,我绝不提前交出去
我有个老同事,姓王,退休以后把房子卖了,分给三个孩子,自己轮流住到孩子家。刚开始,孩子们都挺热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可时间一长,问题就出来了。大儿媳妇嫌他吃饭慢,二女儿嫌他老看电视声音大,小儿子嫌他上厕所不冲水。老王的钱都分出去了,手上没剩几个子儿,连买包烟都要看孩子脸色。他后来跟我哭诉:“我连买双袜子,都要问儿媳妇要钱。我这一辈子,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我听了以后,心里五味杂陈。我给自己定了规矩: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现在住的这套两居室,虽然不大,但家具是我自己挑的,墙上挂着我年轻时买的那幅山水画,厨房里是我用了二十年的铁锅。我在这儿住着,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想看电视看到几点就几点。没人管我,我也不用管别人。
至于去子女家,我去可以,但不超过三天。第一天是客,第二天就是麻烦,第三天就是债了。我女儿每次让我多住几天,我都笑着说:“你妈我还没老到那个程度,等我真走不动了,你再来接我,但那时候我也得带着我的钥匙回来。”我把老窝守住,把老本攥在手里,腰杆才硬,说话才有分量。这不是防着子女,这是给自己留条退路。
第四条:不拿病痛当筹码,不拿亲情当枷锁
我见过太多老人,动不动就打电话跟孩子说:“我这儿疼,那儿不舒服,你赶紧回来看看。”孩子要是回不来,就说:“你就是不孝顺,我白养你了。”孩子要是回来了,又各种抱怨:“你都不关心我,你眼里只有工作。”这种话,我听着难受。病痛是真的,但用病痛去绑架孩子,那就是在消耗亲情。
我有个朋友,三个女儿,个个都孝顺。她去年摔了一跤,腿骨折了,住院三个月。孩子们轮流请假来照顾她,她不但不领情,还天天挑刺:“你们做的饭不好吃,换的衣服不勤快,说话声音太大。”孩子们被她骂得灰头土脸,最后都请了护工,自己只偶尔来送点东西。她反而不高兴了,到处跟人说:“我养了三个白眼狼,连亲妈都不管。”你看看,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怨妇,把亲情变成了债,谁欠谁啊?
我给自己定了规矩:病了自己扛,疼了自己忍。小病小痛,我自己去医院,能走就走,不能走就叫个车。真到了大病,也别张扬,别天天打电话催孩子来。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孩子要养。我理解他们,他们才会理解我。我拿衰老当特权,拿亲情当枷锁,最后只会把亲情磨光。
我跟我儿子说:“你爸我这一辈子,没求过人,也没亏欠过谁。到了最后,我也要干干净净地走。你不需要为我请假,不需要为我花冤枉钱,不需要为我愧疚。你只要记住:你爸是个体面人,走的时候,也要体体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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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的话
其实我知道,这些话有些老人不爱听,觉得我太死板,太倔强。但我想说,人活一世,到最后拼的不是谁被照顾得多,而是谁走得干净、走得磊落。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死之前,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一个累赘,一个连自己都瞧不起的人。
我今年79岁,身体还行,还能自己做饭,自己散步,自己跟老伙计们下棋打牌。我知道,身体总有一天会垮,但精神不能垮。我给自己定下的这四条铁律,不是为了对抗谁,而是为了保住我最后的尊严。
我希望有一天,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脸上是平静的,心里是坦然的。我没有给子女留下那一堆愧疚和负担,也没有给自己留下那副狼狈的样子。我该走就走,该笑就笑,这一生,值了。
如果你也到了这个年纪,或者你家里有老人,不妨把这条铁律转给他们看看。咱们老人,不是要跟谁较劲,只是想活得明白,走得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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