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冯煜芳院士因病去世,享年六十三岁。
信息虽然很少但是很有分量。他是我国著名的导弹弹头和战斗部技术专家,在国防科研战线上工作了很长时间,曾经担任过火箭军研究院的研究员职务,具有专业技术少将军衔,在2017年被选为中国的工程院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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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们的眼中,院士、少将是足以证明一个人成就的称号。但是对于冯煜芳而言,构成自己一生的,并不是头衔,而是一直以来面对着设备、图纸、数据以及实验结果的日子。
他是浙江余姚人。1979年到余姚中学读书,1983年考上国防科大应用物理系辐射和防护专业。四年后他就离开了学校,在第二炮兵第四研究所做起了助理工程师的工作。
这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聚光灯下的人。科研工作一般不会有太多的热闹场面,更多的是重复计算和反复验证,在遇到问题时会花费很长时间去寻找答案。冯煜芳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从1991年到1994年间,他就被破格提拔为工程师并且担任了研究室副主任一职。之后就很快地被提升到了高级工程师的位置上。对于一个年轻的科研工作者而言,如此迅速的成长速度已经非常不一般了,在其中包含了专业的技能以及长时间在基层工作所锻炼出来的判断力。
到二零零零年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正式聘请为第二炮兵的导弹专家了。2003年,他调到第二炮兵装备研究院第二研究所工作,在此期间一直担任核心骨干、所长等重要职务,并且全程参与到导弹装备的研发和论证当中去。2006年晋升为专业技术少将军衔。
把这几个时间段串联起来就可以看出他工作的路线了:由基层的技术岗位晋升到核心的研究部门,并且还负责研究所以及重点项目的工作和决策。工作岗位变了,但是研究的方向并没有改变,一直以导弹武器装备为主线来进行研究。
他在土地上研究过弹道导弹、核弹头和常规弹头。该领域的专业知识很强,外人很难直接看到研究成果,并且很难用一句话来概括。但是它涉及到武器系统的各项重要指标,任何一处都不能凭空想象或者生搬硬套。
在西方的技术封锁之下,冯煜芳一直坚持自己的观点:核心技术是买不来的,靠引进也是行不通的。他带领团队用理论计算、数值仿真等方式来创建相关的设备技术的研究体系,并且完成了许多国家级以及军级的重点科研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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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在职获得航天科技集团第一研究院飞行器设计专业的博士学位。对于已经承担了大量科研、管理工作任务的专家学者而言,继续攻读博士学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也可以看出他没有因为自己的成绩而停止学习。
在它的带领和参与之下,很多关于导弹武器系统的课题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二等奖等等奖项。荣誉虽然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把研究成果应用到装备建设中去,并且转化成可以承受考验、符合实际需要的技术实力。
据报道,冯煜芳曾经说过,“做导弹要能坐得下来。”这句话听上去不新奇,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则要给实验室留出足够的时间,并且要用耐心去一次又一次地调试。导弹的研发并不是画好一张图纸就算完成了,在设计、试验、修改和检验等每一个步骤中都有可能出现返工的情况。
他在工作中最有价值的一点就是:职位越高,就越接近实际的研究工作。从2014年到2016年间,他是第二炮兵装备研究院科研实验中心的高级工程师,并且被选入了国家“万人计划”的百千万工程领军人才行列中去。2017年他就职于火箭军研究院,并且成为了一名中国工程院院士。
成为院士之后,他还继续关心着科研成果的转化以及人才队伍的建设问题。国防科研不能依靠少数专家来完成,项目需要持续进行下去,人员也要能够胜任工作。冯煜芳花费了很多时间去培养年轻的科研人员,并且希望能够将自己的知识传授给他们,使他们的研究水平得到提高。
2023年,他作为第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仍然就国防战略以及武器装备的发展提出自己的建议。此时他已经由单一的技术研究转向了更为广泛的研究组织与战略思考之中,但是所关心的问题仍然是国家所需要的、装备建设上缺少的部分。
由一名普通的助理工程师成长为我国工程院院士,并且担任过少将军衔、研究员等职位,在将近四十多年的时间里走完了这条道路。从表面上看,这就是职务与荣誉不断上升的工作经历;而仔细分析起来,则是长时间地深入基层,把每一个技术难题分解开来研究、论证之后再交由时间来评判。
留下的是参加过的各种导弹系统的名单和获得过的各种荣誉清单之外,还有许多一起工作的同事和正在执行任务的技术团队。2026年4月13日,人生的旅程到此为止,只剩下63岁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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