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瞬间脸色煞白,满脸难以置信,当场暴怒起身:“你放屁!他明明在外避祸跑路,怎么可能偷偷回来?你是不是疯了,敢拿这种事撒谎骗我!”“刚哥,我半句假话没有!全场几百号人亲眼目睹,千真万确!”话音未落,徐刚的手机接连疯狂响起。全是昆明圈内各路老牌大哥、地头蛇打来的电话,尽数是求证消息、主动示好。电话里众人语气恭敬、态度谦卑,纷纷改口站队。“刚哥,别的不多说,咱们永远是自家兄弟、生死交情。之前我跟老球走动、靠拢,纯粹是混圈子人情世故,别无他意,绝非有意跟你作对。往后我彻底跟老球划清界限,一心跟着你、跟着平哥,绝不二心!等平哥安稳下来,我一定登门接风赔罪!”一通通电话,彻底打碎了近期老球苦心经营的圈子格局。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此前那些依附老球、站队新势力、刻意疏远徐刚的江湖人,此刻全部转头倒戈,纷纷主动向徐刚示好、靠拢。一场寿宴、一声枪响,直接颠覆整个昆明江湖的势力天平,瞬间抹平老球积攒已久的嚣张气焰与势力优势。徐刚握着手机,久久失神,满心错愕、震惊又无奈。他第一时间拨通徐杰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澳门的徐杰,宿醉过后缓缓苏醒,头痛欲裂,起身一眼看见床头王平河留下的字条,瞬间瞳孔骤缩、心头大震。他只能听从王平河便条上的叮嘱,静候王平河的消息。往珠海的路上,王平河拨通徐杰的电话。“二哥。”“平河!你胆子也太大了!回昆明这么大的事,你连我都瞒着?故意一句话不说,偷偷行动?”“二哥,你别慌,我一切安全,没有半点意外。我已经在返程路上了,再有四五个小时就能到珠海,见面之后我再跟你细说所有经过。”挂断电话,王平河靠在车座上,坦然轻笑,一身轻松。而昆明的风波,才刚刚彻底发酵、愈演愈烈。二少荣哥正在书房练书法,司机推门进来了,“荣哥。”“什么情况?”司机说:“王平河好像回来了。”小荣一听,“不可能。”“不可能?老球住院的事,你听说了吗?”“没听说呀。老球什么时候住院的?他怎么了?”“王平河把老球的两条腿摘了,要不你过去看看?”荣哥慌忙驱车赶往医院。亲眼看见重伤昏迷、动弹不得的老球,听完现场完整经过,荣哥彻底懵在当场,满心不可思议。“他怎么敢的?明明已经跑路避祸、自身难保,竟然还敢孤身折返昆明,当众闹这么大的事?”可数百人的亲眼所见、满城疯传的消息,由不得他不信。荣哥想打电话告诉龙哥,但是他自己心知局势彻底反转、大势已去,满心无力,只能暗自忌惮、不敢妄动。老球久久才缓缓苏醒过来,双腿剧痛难忍,浑身动弹不得。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得知全程经过、看清自身处境后,他又怒又恨、又惧又躁,彻底疯狂。他立刻吩咐手下,火速喊来靠山荣哥。荣哥回到病房,关切地问道:“伤得重不生?我看腿已经接上了。”“荣哥,这事你先不要跟龙哥说。现在动白道没用。他回来就是冲我来的。这次是我疏于防备、大意轻敌,才让他王平河有机可乘、当众羞辱我!他现在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把外地所有嫡系老兄弟全部召回昆明,本地墙头草我一个不用!我先带人彻底砸烂徐刚的工地,废掉他所有产业、断他所有活路!我要借着这件事,彻底归拢昆明所有江湖势力,立住我的规矩、坐稳我的位置!白道路子我暂时不动,等我彻底收拾完徐刚、稳住局面,再双线发力,彻底清算王平河!我就算豁出一切,也要报仇雪恨,让他付出惨痛代价!”“行,那我先按兵不动。”荣哥转身走了。老球近乎癫狂、偏执疯狂,满心都是报复与翻盘,妄图强行翻盘、重塑格局。可他心里清楚,经此一役,他在昆明江湖的威慑力、公信力已然彻底崩塌。王平河这一场孤身闯宴、当众立威的操作,看似只是打伤一人,实则彻底打碎了老球的势力根基与江湖地位。满城江湖,自此无人再敢轻视王平河,更无人敢笃定他已然落幕退场。江湖风云,一瞬翻盘,起落兴衰,尽在一念之间。
老球的盘算确实挑不出毛病。他心里清楚得很,王平河绝对不敢大张旗鼓带着一众兄弟回去硬碰硬,真要是明目张胆领着人手回去算账,等同于自寻死路。只敢孤身悄无声息折返,找机会偷袭报复。老球正是掐准了这点,才打定主意借机发难。一来了结私仇,二来顺势压垮徐刚。他笃定康哥这边不会轻易出手阻拦,毕竟自己背后有龙哥撑腰,靠着龙哥积攒的各路人脉,老球毫无忌惮。老球打定主意,要把动静闹大,越大越好。他既要报仇泄愤,就得把声势铺开。于是,他吩咐手下四处散播消息:“我要收拾王平泽。”他着手召集人手,底气十足。他能有这般嚣张的资本,原因有两点。第一,家底丰厚,财力雄厚;第二,他的拜把子弟兄遍布各地,版纳、丽江、腾冲等十余座城市都有自家兄弟。老球一共十一位结拜兄弟,他排行老大,往下依次排到老十一。这帮弟兄个个家底殷实。老球老家在昆明,可一众结拜兄弟都扎根在云南各个州市发展,根基稳固。这也是他在昆明本地没有太多嫡系人手的原因,所有靠谱的哥们、结拜手足全在外地,而且每一个都是当地说一不二的人物。老球挨个拨通电话,从老二逐一通知到老十一,听闻出事,各地兄弟陆续动身往昆明赶,不少人不用催促,主动动身奔赴此地。王平河赶到珠海已经是事发后第三天的凌晨两点半了。王平河盘算着次日一早出关,当晚先在珠海找了一家酒店落脚休息。电话响起,听筒里传来徐杰的声音。“你怎么还没到?我在码头这边等着呢。”“哥,别等我了。我打算明天一早动身。”“这时间实在太晚,我坐了一整天的车,浑身疲惫。明天一早我再过去,你不用继续等我。”“路上千万注意安全。明天你睡醒了给我打电话。”“好。”挂断电话,王平河心里乱糟糟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拿起手机拨通了开歌厅的小孙的电话。“老弟,是我。”“哎哎哎,平哥!我之前四处托关系都没能联系上你,放心,我半个字都没对外提,没打听你的联系方式。你能主动打电话过来实在太好了,我急了整整一夜,必须把消息告诉你。”“出什么事了?”“老球醒过来了。”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下手留了分寸,他能挺过来本就在预料之内。”“可这人醒了之后高调得很,到处散播风声,不少道上的人都在传,他要召集全部结拜兄弟。一共十一人,除去他自己,另外十人分散在各个城市,全是当地混迹多年的老江湖。他打算把所有人集结到昆明对付你,借着这次事端,一边报仇立威,一边明目张胆要对你下手。”“除去老球一共十人?”“没错,十一人大结拜,刨除老球正好十人,遍布各个城市。”“我知道了,多谢兄弟通风报信。”“平哥,你已经脱身在外,这帮人掀不起风浪,你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挂了。”挂断电话,王平河满心意外。本以为重创老球之后,对方会安分认栽,没想到这人全然不知收敛,在昆明地界公然摆开架势寻衅。王平河冷静复盘局势,清楚自己跑路一事给康哥带来极大影响。整件事里,王平河的牵连占三成,康哥占七成。近期康哥行事本就低调,加上王平河跑路闹得满城皆知。圈子里人人清楚,龙哥四处派人追查平哥下落,广州、四九城多地都布下眼线,明面之上,龙哥牢牢压制住康哥一方。多方势力搅在一起,龙哥自觉占尽上风,稳操胜券。若是没有龙哥施压、双方势力此消彼长,哪怕平哥已经跑路,老球也绝不敢这般肆无忌惮。往日有康哥坐镇撑腰,没人敢招惹王平河,更别说老球主动挑衅。换做之前,借老球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招惹。王平河彻底想通了其中关节。老球吃准自己不敢带人折返昆明硬碰硬,全程只动用江湖人脉动手,没惊动正规渠道。对方更是做好两手打算:倘若王平河敢带队回来,就地围堵拿捏;若是王平河不敢归来,便顺势主动出击。两头堵截,步步算计。
徐刚瞬间脸色煞白,满脸难以置信,当场暴怒起身:“你放屁!他明明在外避祸跑路,怎么可能偷偷回来?你是不是疯了,敢拿这种事撒谎骗我!”
“刚哥,我半句假话没有!全场几百号人亲眼目睹,千真万确!”
话音未落,徐刚的手机接连疯狂响起。
全是昆明圈内各路老牌大哥、地头蛇打来的电话,尽数是求证消息、主动示好。
电话里众人语气恭敬、态度谦卑,纷纷改口站队。
“刚哥,别的不多说,咱们永远是自家兄弟、生死交情。之前我跟老球走动、靠拢,纯粹是混圈子人情世故,别无他意,绝非有意跟你作对。往后我彻底跟老球划清界限,一心跟着你、跟着平哥,绝不二心!等平哥安稳下来,我一定登门接风赔罪!”
一通通电话,彻底打碎了近期老球苦心经营的圈子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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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那些依附老球、站队新势力、刻意疏远徐刚的江湖人,此刻全部转头倒戈,纷纷主动向徐刚示好、靠拢。
一场寿宴、一声枪响,直接颠覆整个昆明江湖的势力天平,瞬间抹平老球积攒已久的嚣张气焰与势力优势。
徐刚握着手机,久久失神,满心错愕、震惊又无奈。
他第一时间拨通徐杰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澳门的徐杰,宿醉过后缓缓苏醒,头痛欲裂,起身一眼看见床头王平河留下的字条,瞬间瞳孔骤缩、心头大震。
他只能听从王平河便条上的叮嘱,静候王平河的消息。
往珠海的路上,王平河拨通徐杰的电话。
“二哥。”
“平河!你胆子也太大了!回昆明这么大的事,你连我都瞒着?故意一句话不说,偷偷行动?”
“二哥,你别慌,我一切安全,没有半点意外。我已经在返程路上了,再有四五个小时就能到珠海,见面之后我再跟你细说所有经过。”
挂断电话,王平河靠在车座上,坦然轻笑,一身轻松。
而昆明的风波,才刚刚彻底发酵、愈演愈烈。
二少荣哥正在书房练书法,司机推门进来了,“荣哥。”
“什么情况?”
司机说:“王平河好像回来了。”
小荣一听,“不可能。”
“不可能?老球住院的事,你听说了吗?”
“没听说呀。老球什么时候住院的?他怎么了?”
“王平河把老球的两条腿摘了,要不你过去看看?”
荣哥慌忙驱车赶往医院。
亲眼看见重伤昏迷、动弹不得的老球,听完现场完整经过,荣哥彻底懵在当场,满心不可思议。
“他怎么敢的?明明已经跑路避祸、自身难保,竟然还敢孤身折返昆明,当众闹这么大的事?”
可数百人的亲眼所见、满城疯传的消息,由不得他不信。
荣哥想打电话告诉龙哥,但是他自己心知局势彻底反转、大势已去,满心无力,只能暗自忌惮、不敢妄动。
老球久久才缓缓苏醒过来,双腿剧痛难忍,浑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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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全程经过、看清自身处境后,他又怒又恨、又惧又躁,彻底疯狂。他立刻吩咐手下,火速喊来靠山荣哥。
荣哥回到病房,关切地问道:“伤得重不生?我看腿已经接上了。”
“荣哥,这事你先不要跟龙哥说。现在动白道没用。他回来就是冲我来的。这次是我疏于防备、大意轻敌,才让他王平河有机可乘、当众羞辱我!他现在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把外地所有嫡系老兄弟全部召回昆明,本地墙头草我一个不用!我先带人彻底砸烂徐刚的工地,废掉他所有产业、断他所有活路!我要借着这件事,彻底归拢昆明所有江湖势力,立住我的规矩、坐稳我的位置!白道路子我暂时不动,等我彻底收拾完徐刚、稳住局面,再双线发力,彻底清算王平河!我就算豁出一切,也要报仇雪恨,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行,那我先按兵不动。”荣哥转身走了。
老球近乎癫狂、偏执疯狂,满心都是报复与翻盘,妄图强行翻盘、重塑格局。可他心里清楚,经此一役,他在昆明江湖的威慑力、公信力已然彻底崩塌。
王平河这一场孤身闯宴、当众立威的操作,看似只是打伤一人,实则彻底打碎了老球的势力根基与江湖地位。
满城江湖,自此无人再敢轻视王平河,更无人敢笃定他已然落幕退场。
江湖风云,一瞬翻盘,起落兴衰,尽在一念之间。
老球的盘算确实挑不出毛病。他心里清楚得很,王平河绝对不敢大张旗鼓带着一众兄弟回去硬碰硬,真要是明目张胆领着人手回去算账,等同于自寻死路。只敢孤身悄无声息折返,找机会偷袭报复。
老球正是掐准了这点,才打定主意借机发难。一来了结私仇,二来顺势压垮徐刚。他笃定康哥这边不会轻易出手阻拦,毕竟自己背后有龙哥撑腰,靠着龙哥积攒的各路人脉,老球毫无忌惮。
老球打定主意,要把动静闹大,越大越好。他既要报仇泄愤,就得把声势铺开。于是,他吩咐手下四处散播消息:“我要收拾王平泽。”
他着手召集人手,底气十足。
他能有这般嚣张的资本,原因有两点。
第一,家底丰厚,财力雄厚;第二,他的拜把子弟兄遍布各地,版纳、丽江、腾冲等十余座城市都有自家兄弟。
老球一共十一位结拜兄弟,他排行老大,往下依次排到老十一。
这帮弟兄个个家底殷实。老球老家在昆明,可一众结拜兄弟都扎根在云南各个州市发展,根基稳固。这也是他在昆明本地没有太多嫡系人手的原因,所有靠谱的哥们、结拜手足全在外地,而且每一个都是当地说一不二的人物。老球挨个拨通电话,从老二逐一通知到老十一,听闻出事,各地兄弟陆续动身往昆明赶,不少人不用催促,主动动身奔赴此地。
王平河赶到珠海已经是事发后第三天的凌晨两点半了。王平河盘算着次日一早出关,当晚先在珠海找了一家酒店落脚休息。
电话响起,听筒里传来徐杰的声音。
“你怎么还没到?我在码头这边等着呢。”
“哥,别等我了。我打算明天一早动身。”
“这时间实在太晚,我坐了一整天的车,浑身疲惫。明天一早我再过去,你不用继续等我。”
“路上千万注意安全。明天你睡醒了给我打电话。”
“好。”
挂断电话,王平河心里乱糟糟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拿起手机拨通了开歌厅的小孙的电话。
“老弟,是我。”
“哎哎哎,平哥!我之前四处托关系都没能联系上你,放心,我半个字都没对外提,没打听你的联系方式。你能主动打电话过来实在太好了,我急了整整一夜,必须把消息告诉你。”
“出什么事了?”
“老球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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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手留了分寸,他能挺过来本就在预料之内。”
“可这人醒了之后高调得很,到处散播风声,不少道上的人都在传,他要召集全部结拜兄弟。一共十一人,除去他自己,另外十人分散在各个城市,全是当地混迹多年的老江湖。他打算把所有人集结到昆明对付你,借着这次事端,一边报仇立威,一边明目张胆要对你下手。”
“除去老球一共十人?”
“没错,十一人大结拜,刨除老球正好十人,遍布各个城市。”
“我知道了,多谢兄弟通风报信。”
“平哥,你已经脱身在外,这帮人掀不起风浪,你不用操心。”
“我心里有数,挂了。”
挂断电话,王平河满心意外。本以为重创老球之后,对方会安分认栽,没想到这人全然不知收敛,在昆明地界公然摆开架势寻衅。
王平河冷静复盘局势,清楚自己跑路一事给康哥带来极大影响。整件事里,王平河的牵连占三成,康哥占七成。近期康哥行事本就低调,加上王平河跑路闹得满城皆知。圈子里人人清楚,龙哥四处派人追查平哥下落,广州、四九城多地都布下眼线,明面之上,龙哥牢牢压制住康哥一方。
多方势力搅在一起,龙哥自觉占尽上风,稳操胜券。
若是没有龙哥施压、双方势力此消彼长,哪怕平哥已经跑路,老球也绝不敢这般肆无忌惮。往日有康哥坐镇撑腰,没人敢招惹王平河,更别说老球主动挑衅。换做之前,借老球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招惹。
王平河彻底想通了其中关节。
老球吃准自己不敢带人折返昆明硬碰硬,全程只动用江湖人脉动手,没惊动正规渠道。对方更是做好两手打算:倘若王平河敢带队回来,就地围堵拿捏;若是王平河不敢归来,便顺势主动出击。两头堵截,步步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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