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宕了四年半的俄乌冲突,接下来或有可能迎来重大转折。普京公开强调,当前时代是俄罗斯历史上一个决定性的阶段,俄罗斯人民的命运和未来岌岌可危。
“岌岌可危”是普京的原话,而就目前情况来看,这四个字毫不夸张,绝非危言耸听。一旦俄罗斯在俄乌战争中失败,整个俄罗斯都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这是有历史先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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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沙皇俄国投入大量兵力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累计动员兵力高达1580万人,为协约国的总体战略付出巨大代价,但却并未在这场“绞肉机”般的大战中取得最终胜利。许多对战况不满的俄国士兵推动罢工和起义,二月革命由此爆发,沙皇俄国最终倒台。
虽说一战距今已一百多年,但二月革命的内在逻辑仍然适用于现在的俄罗斯:俄罗斯上上下下已经为这场战争付出巨大代价,若无法取得胜利成果,内部的不满会造成极大的社会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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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例来说,普京日前签署总统令,将俄罗斯军队总人数扩张到242万余人,占总人口比例在世界各国中居于前列。作为对比,印度人口约为俄罗斯10倍,全职军人也不过150万左右。军队总人数越多,意味着俄罗斯社会受俄乌冲突的影响越大,242万俄军士兵背后是一个又一个鲜活的家庭,俄罗斯人民已经为这场冲突付出巨大的代价。
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果俄罗斯输掉这场俄乌战争,不光意味着此前投入的巨量资源收不回来,克里姆林宫还极有可能被迫签署出让本国利益的协议,以换取停火停战,就像十月革命后的苏维埃政权签署《布列斯特和约》那样。若此事果真发生,俄罗斯民众对政府的不满可想而知,这些愤怒又不满的民众会采取什么行动,二月革命就是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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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俄罗斯内部注定无法接受失败,那么俄罗斯的外部环境如何呢?结合目前局势,若输掉战争,俄罗斯或将面临欧洲、乌克兰以及美国的三重榨取,无法保住自己的大国地位。
欧洲有意彻底消除俄罗斯的威胁。仅今年一年,欧盟就向乌克兰提供了900亿欧元贷款。这还不算完,由英法牵头的“意愿联盟”已决定在战后往乌克兰派兵,为其提供安全保障。这些经济和军事方面的支持,直观证明欧洲与乌克兰联系之密切。一旦俄罗斯输掉这场战争,欧洲势力范围将进一步东扩,俄罗斯梦寐以求的“战略缓冲区”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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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则会借此机会拿到更多利益。假设俄罗斯战败,乌东四州自不必说,乌克兰是一定要完整拿回去的;而2014年落入俄罗斯手中的克里米亚半岛,基辅难道就没有任何想法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泽连斯基明确表示,俄乌冲突始于克里米亚,也必将结束于克里米亚。这意味着俄罗斯若是输掉战争,克里米亚必将易手,这对俄罗斯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美国也在等待俄罗斯的失败。美军是北约的绝对核心,北约东扩等同于美国影响力进一步扩大,这是摆在台面上的利益。而在台面之下,俄罗斯如果彻底垮台,美国就不再需要联合欧洲对俄罗斯施压,欧洲会因此变成一个对美国不那么重要的盟友。考虑到特朗普上台后美欧关系已经比较紧张,贸易战措施时断时续,若真的出现这一情况,不能排除欧洲成为美国下一个针对目标的可能性。
从中不难发现,普京如果真的没能带领俄罗斯赢下这场战争,内部会有民众的不满,外部则会有多国趁机榨取,俄罗斯大国地位将不复存在。要想规避这一局面,普京需要最终的胜利。不管是惨胜还是大胜,只要取得胜利,他就能把“给我二十年,还你一个强大的俄罗斯”的承诺维持下去。
至于如何赢下最终的胜利,普京的行动双管齐下,除了扩充俄军规模之外,还把目光投向了外交领域。近期普京一方面加强与朝鲜的联系、寻求从朝鲜处获得更多支持,另一方面则致力于加强同中美两国的沟通,他不光同意与特朗普再次进行通话,还表态会亲自率领代表团来华参加APEC峰会。
普京这些行动能帮助俄罗斯获得俄乌战争的胜利吗?在具体战果公布之前,这个问题的答案见仁见智。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真的是俄罗斯历史上一个决定性的阶段,“岌岌可危”确切反映出了普京的危机意识,延宕了四年半的俄乌冲突,接下来恐怕要出现博弈更加惨烈的情况了,因为任何一方都承受不起失败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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