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2025年12月1日，密歇根州东南部农田上，当地居民聚集起来，抗议拟建于此、耗资70亿美元的“星际之门”数据中心。这张照片成了科技博主迈克尔·斯宾塞（Michael Spencer）最新文章的配图，也成了他眼中生成式AI浪潮的一个缩影：巨量投资正在冲击社区生活与社会结构，而曾经许诺的智能未来，迟迟没有兑现。
斯宾塞自称“上一个互联网时代的遗物”，过去几年里他撰写了数百篇有关人工智能的文章。ChatGPT上线快满四年，他回顾这段历程，发现一个沉默的共识正在浮出水面：生成式AI带来的体验越往后越空洞、互联网变得越发割裂，阅读减少了、白领技能被降级，人类福祉反而受到损害。他用“巨大的AI失望”来概括自己观察到的一切——AI硬件投资被置于民众生活之上，过度投资的代价开始侵蚀社会契约、法治和现有秩序。
斯宾塞写道，按照四年前的设想，很难相信AI最终会制造出一个更破碎、更令人失望的互联网，不仅伤害文化、读写能力，还充当白领去技能化的推手。如今这股狂热带来的经济好处存疑，但代价却在上升，通胀被推高，心理、社会乃至地缘政治成本难以量化。OpenAI、风投和大型科技公司动辄几十亿美元的营销、游说与公关，在他看来正把整个社会带上歧途，“生成式AI看起来像一场骗局，它的影响在大规模层面是有害的”。
文章里，斯宾塞不断回到一个核心判断：AI不该以牺牲人的福祉为代价。他指出，不计后果的硬件部署并没有带来真正的赋能，反而制造出更深的隔阂和一种“令人羞耻与不安”的现实。当一个被视为技术巅峰的产业，让身处其中的人感到失望甚至愤怒，那些被视作理所当然的社会保障正一点一点松动。他用“贪婪”来标记当前AI的代名词，并提醒所有人：无论宣传话术如何包装，把硬件优先于人的做法，最终只会留下一个让下一代难以承受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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