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的戴维·奇法尔迪和两名朋友在攀登蒙大拿州最高峰时,已经徒步了大约7个小时。就在这时,他踩到一块岩石打滑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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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杖子斜着插入他左侧腋下方的肌肉,又从背部穿出。奇法尔迪说,自己当时并不疼,也没有出血,仍能深呼吸,还能隔着皮肤摸到登山杖。他当时距离花岗岩峰峰顶还有2到3英里,这座山海拔约12800英尺。三人当天凌晨2点开始登山,原计划在“冻死高原”露营过夜,然后登顶。奇法尔迪此前多次到过这片高原,但从未成功登顶。这次由曾登顶成功的朋友杰西·罗斯带路,同行的还有另一位朋友布拉德·赖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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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时,他们已经到达高原。奇法尔迪周一在接受采访时说:“到了那里,你会觉得自己像是置身《指环王》的世界。放眼望去只有群山和绿色。”当时三人状态都很好。天气也近乎完美——气温在华氏60多度,阳光明媚,没有风,峰顶似乎触手可及。就在这时,奇法尔迪失足了。
于是三人开始下撤。搜救人员待命期间,他们慢慢下山,花了大约6个小时才抵达神秘湖步道起点。罗斯走在前面,提醒沿途其他徒步者,奇法尔迪正带着一个“看起来很吓人”的伤口下山,但除此之外情况还算稳定。赖希则紧跟其后,在奇法尔迪给他临时讲解了一些急救知识后,一路观察伤口情况。
他们穿过乱石坡和积雪路段,间或停下来休息。到下午3点30分左右,跋涉约10英里后,奇法尔迪终于坐上救护车,前往最近的医院。即便受了伤,奇法尔迪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他说,自己身边有两位“非常可靠的朋友”,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摇过。下山到一半时,三人停下来吃点东西,朋友们甚至开始拿“烤肉串”开玩笑。奇法尔迪说:“那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事了。到最后,他们一路上都开始叫我‘鲍勃’。”
等奇法尔迪被送到山附近一家小医院时,那根登山杖已经在他体内待了7个小时。他恳求一名执业护士把杖子拔出来,但对方告诉他:“如果你一出血,我帮不了你。随后,他被转送到一家他非常熟悉的医院——正是他自己工作的医院。他拒绝乘坐救护车,改由朋友开车送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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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法尔迪说,自己到急诊室时,成了“非常受关注的人”。医护人员很快开始处理,为他拍X光片、做血液检查。医生原本想安排手术,但因为前面还有另一名创伤患者,他还得再等2个小时。那时候我已经受够了,”他回忆说,“我当时想,求你们了,谁都行,赶紧把这东西从我身上弄出来吧。”
于是,医生对他实施了清醒镇静——患者保持清醒,但已完全麻醉——然后将登山杖拔出。拔出过程中,医生还插入了一根引流管,对伤处进行引流。我恢复过来后,那才是我第一次感觉到疼。”奇法尔迪说。他当时坚持第二天就要回去上班,但医生要求他休息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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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一,奇法尔迪已经重返工作岗位,虽然还有些酸痛、也有些疲惫,但心怀感激。他还就这次事故与一名治疗师进行了交谈,以帮助自己消化整个经历。他说,如果那根杖子再往里3厘米,“我就已经死了,至少也会命悬一线”。这场意外给他最大的教训是:一定要有联系紧急救援服务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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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徒步新手。我身体状况很好,也一直很活跃,”他说,“出事时我还在为跑马拉松训练。这完全是一场离奇的意外。”他说,能够联系上搜救队,“带来了决定性的不同”。除了身体酸痛,奇法尔迪还觉得对不起朋友们,因为他们最终没能登顶。我们本来肯定能登顶,百分之百,没有任何疑问。一切都很完美,”他说,“我希望明年我能说,嘿,我回去了,而且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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