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最大的炼油厂又被炸了，胡塞武装这是要把油价打上天

#7月·每日幸运签#

7月27日，沙特阿美石油公司的阿布盖格炼油厂又挨炸了。这次不是导弹，是无人机。沙特国防部说，无人机是从伊拉克方向飞过来的，动手的是"伊拉克伊斯兰抵抗运动"这个亲伊朗的武装组织。也门胡塞武装跳出来说这事是他们干的，两边抢着认领，场面一度很尴尬。不管谁干的，结果是实打实的——炼油厂起了大火，NASA的卫星都拍到了浓烟，阿美公司干脆把整个厂子停了，每天700万桶的加工能力直接归零。

阿布盖格这个地方，对全球能源市场来说就跟心脏差不多。它处理着全球5%到7%的原油，是世界上最大的原油稳定化工厂。2019年它就挨过一次炸，当时胡塞武装用10架无人机加巡航导弹的组合拳，把沙特一半的原油产量打没了，国际油价当场跳涨。

那次袭击花了沙特大约两周时间才恢复，阿美公司动用了备用产能和预先储备的零件，加班加点才把事情搞定。但那次是在和平时期，工人可以安心抢修。现在不一样了，中东正在打仗，伊朗和美国以色列之间的火药味浓得呛人，今天修好了明天可能又挨炸，谁还敢安心干活？

今年3月，伊朗就已经对沙特的拉斯坦努拉炼油厂动过手，那次也是无人机，阿美公司同样选择了 预防性停工。布伦特原油价格当天就涨了10%。到了7月，情况更糟了。

7月16日，伊朗革命卫队旗下的哈塔姆安比亚中央总部放话："该地区所有基础设施都将被摧毁。"这话没点名沙特，但阿布盖格就在这个威胁范围内。沙特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它不能支持美国对伊朗民用设施的打击，因为那会给自己招来报复；它也不能谴责对阿美公司的袭击，因为那会暴露自己的脆弱。它就像一只被夹在两块石头中间的螃蟹，动弹不得。

更麻烦的是防空问题。沙特买了美国的爱国者导弹系统，还有萨德反导系统，防空预算在全球都算高的。但无人机这种低空慢速小目标，传统防空雷达根本抓不住。2019年那次，几十亿美元的防空系统被几架造价不到两万美元的无人机轻松突破，成了军事史上的经典笑话。沙特后来也买了一些反无人机系统，但覆盖面有限，重点设施能保，外围和管道就顾不上了。这次袭击同时打了阿布盖格和东西输油管道的泵站，说明攻击方很清楚沙特的软肋在哪里。

袭击消息一出，布伦特原油立刻往上蹿。阿布盖格一停工，全球每天就少了几百万桶的供应，而眼下全球炼油产能本来就紧张，没有多少余量可以填补缺口。沙特倒是留了后手——它建了一条从东部到红海延布港的1200公里输油管道，可以把原油绕道霍尔木兹海峡运出去。但这条管道的起点就是阿布盖格，起点炸了，管道再长也没用。延布港的SAMREF炼油厂今年4月和7月也各挨了一次炸，红海沿岸的防空明显有漏洞。沙特现在就像一个到处漏水的桶，堵了东边漏西边。

Verisk Maplecroft的中东首席分析师说，这次袭击标志着海湾能源基础设施已经成为伊朗的明确目标，沙特和周边海湾国家可能会被迫加入美以对伊朗的军事行动。CSIS（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评估：伊朗的导弹库存足以"压倒几乎所有导弹防御系统"，沙特那400枚PAC-3拦截弹在饱和攻击面前就是杯水车薪。美国自己的THAAD拦截弹已经用了37%的库存，还要照顾太平洋和欧洲，根本腾不出手来帮沙特守炼油厂。

这件事真正让人细思极恐的地方在于，便宜货打败贵东西。几万美元的无人机，就能让价值几百亿美元的设施瘫痪。这不是技术问题，是经济问题——防御方的成本永远比攻击方高几个数量级。

沙特就算再买一百套防空系统，也拦不住所有无人机。俄罗斯最近开始部署激光防空系统，一个月能打60架无人机，成本只是电费，但这玩意儿只能守重点设施，覆盖面有限。对沙特来说，真正的出路不是多买导弹，而是想办法让攻击方觉得打它不值当或者不让他攻击。但在当前中东这个火药桶里，这条路显然不好走。

阿布盖格的火还在烧，全球油价还在涨，沙特的工程师们估计又在连夜抢修了。但问题是，修好了又能撑多久？在这个无人机满天飞的时代，没有哪座炼油厂是真正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