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患有莱施—奈恩综合征的情况下,孔伟扬或许终于迎来一线希望。他的父母正紧急筹措250000林吉特,希望为他完成一项手术。在莱施—奈恩综合征带来的重重困难中,伟扬仍能从一些简单的事情里获得快乐,比如看电视、用iPad,以及玩一些能锻炼手部肌肉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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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兰莪州蒲种,孔伟扬的早晨几乎总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始。对大多数同龄青少年来说,清晨是准备上学的时间;但对15岁的他而言,连一天中最基本的起居都完全依赖父母帮助。经历又一个被打断的夜晚后,父母拖着疲惫的身体,把他抱去厕所,完成早晨的清洁和换尿布。洗漱后,51岁的父亲再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下楼吃早餐。
他最喜欢吃的是饼干。旁边柜子里整齐摆放的一排丹麦饼干罐,无声地提示着这个每天重复的习惯。伟扬一坐上轮椅,身为承包商的父亲孔显辉便开始给他系上身体和手部约束带。母亲黄银婷在接受采访时说:“如果不这样做,他会一直咬自己的手指,直到出血。”“所以他还要戴护齿器和两层口罩,防止咬破嘴唇。他控制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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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扬患有一种罕见遗传病,名为莱施—奈恩综合征,约每380000人中才有1人患病,而且几乎只发生在男孩身上。这种疾病会使身体无法正常回收嘌呤,进而导致尿酸过高、神经功能受损、不受控制的肌肉收缩,以及强迫性自伤行为。伟扬的父母希望筹得250000林吉特,用于一项脑深部电刺激手术。医生认为,这项手术有望显著改善他的生活质量。
黄银婷是一名全职家庭主妇。她回忆说:“伟扬大约8个月大时,我们就发现他没有达到正常的发育里程碑。他不会坐,也不会翻身。我们知道情况不对。”“医生一直叫我们别担心,说他两岁以后可能会赶上来。但他没有。”长期得不到明确答案,让这个家庭踏上了多年的求医之路。他们试过针灸、物理治疗、氧疗、按摩、中医、求神问卜,甚至半夜赶往很远的庙宇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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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显辉说,2020年以来,他的建筑生意一直不太顺利。“作为父母,我们别无选择。只要有希望治好他,我们什么都愿意试。”直到伟扬8岁时,医生才终于确诊他患有莱施—奈恩综合征。这个迟来的诊断,至少让一家人知道了答案。伟扬是三兄弟中的老二。他无法独自站立或行走,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中客厅铺着的两张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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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形比同龄孩子瘦小,平时靠iPad、电视和一些帮助锻炼手部肌肉的玩具来打发时间。为了防止他在白天不由自主地伤害自己,家人会让他戴上手部约束带、护齿器和口罩。他目前服用3种药物来控制症状,但医生认为,改善他生活质量的最好机会是脑深部电刺激手术。这项手术通过植入电极来减少不自主运动。
黄银婷说:“医生很多年前就建议过,但我们实在负担不起。”仅设备费用就高达150000林吉特。加上手术和术后护理,全家总共需要大约250000林吉特。目前,伟扬每周3次前往蒲种一项社区康复项目,母亲都会陪同。她说:“我必须一直陪着他,以防他开始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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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刻不能松懈的照看,也意味着一家人很少能睡个安稳觉。孔显辉说:“我们总是不断醒来,要给他换尿布,或者看看他有没有事。有时候他会疼得大叫,有时候又会咬自己的手指。”“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虽然说话较慢,但伟扬能听懂,也能和最亲近的人顺畅交流。
如今,这家人希望伟扬能尽快接受脑深部电刺激手术。马来西亚苏丽安娜福利协会正在协助他们筹款。父母说:“医生告诉我们,他的基因会持续突变,所以随着年龄增长,病情会越来越严重。这项手术真的会帮到他,也会让他的动作更容易控制。”
“我们也在变老,照顾他越来越吃力了。”黄银婷强忍泪水说,她最担心的是,等她和丈夫都不在了,儿子将怎么办。“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他能走在我们前面,因为等我们走了,谁来照顾他?”“他是个很乖的孩子。每次看到我哭,他都会安慰我,说‘你是因为我才难过。’”“我只希望他能做上这项手术,过上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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