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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7月27日把一句不太好听的话摆到了台面上：政府有时根本没有好办法，只能在“坏”和“更坏”之间挑一个。有些决定明知老百姓不喜欢，政府仍可能照样推下去，因为它认为不做，后面的麻烦会更大。
佩斯科夫没有透露，他说的究竟是哪一项政策。
但这番话出现的时间很微妙。
就在同一天，俄罗斯新人党党首涅恰耶夫在国家杜马公开抱怨，俄罗斯的禁令已经多得像一座山，普通人甚至搞不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涅恰耶夫还当场讽刺一些议员。
这些人嘴上要求封禁西方社交平台，自己回到座位上，却继续打开VPN使用同样的平台。
几个小时后，佩斯科夫开始谈“不受欢迎的决定”。
一边是议会党首说百姓已经受够禁令，另一边是克里姆林宫发言人说，有些不受欢迎的决定仍然必须执行。
两段讲话放到一起，意思就很清楚了。
普通人问的是：为什么手机上不了网，为什么规定越来越多，为什么今天又多了一条限制。
政府回答的是：眼前的不方便，是为了避免将来出现更大的问题。
佩斯科夫用下棋来形容这种决策。
政府走出第一步时，百姓看到的可能只是麻烦、限制和额外代价。政府想解决的问题，却可能要等到第二步、第三步之后才能看见。
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老百姓承担的是今天的损失，政府许诺的是几步之后的结果。中间如果说不清楚，政策越强硬，民众越容易觉得自己只是被要求服从。
佩斯科夫因此要求各级官员不能只把命令发下去。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做会发生什么，眼前需要付出多大代价，最后准备解决什么问题，都必须讲明白。
这不是说服民众喜欢一项政策。
有些政策本来就不可能讨人喜欢。佩斯科夫想解决的是另一个问题：即使百姓不喜欢，也要让他们知道政府为什么坚持做。
俄罗斯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艰难选择”。
战争持续多年，无人机不断飞向俄罗斯纵深地区，部分地区临时关闭移动网络，西方平台持续遭到限制，经济还要面对制裁和军费压力。
每增加一项限制，政府都可以用安全解释。
但限制不断增加之后，普通人也会追问：这些措施到底有没有用，要持续多久，最后由谁承担代价。
涅恰耶夫说，俄罗斯人已经厌倦不确定和不公平。
佩斯科夫没有否认政策会引发不满。他给出的答案是，政府有时确实只能从两个坏办法中，选择它认为没有那么坏的一个。
这才是这段讲话最值得写的地方。
克里姆林宫没有宣布取消不受欢迎的政策，而是在讨论怎样把这些政策解释给民众听。
换句话说，决定可能不会收回。
俄罗斯政府接下来要做的，是让百姓相信：今天吞下的苦果，到了第二步或第三步，真的能够解决问题。佩斯科夫的原话由塔斯社于莫斯科时间7月27日20时40分发布；他没有点名任何具体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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