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组新鲜出炉的独家剧照，揭开了玛丽莲·梦露百岁诞辰的首个光影献礼——一部17分钟的短片，竟然让两位完全不同世代的女演员，共同成为同一个梦露。执导这部名为《Flesh Impact》的，是演员出身的玛吉·吉伦哈尔，而穿上梦露标志性金发与红唇的，则是93岁的奥斯卡影后艾伦·伯斯汀和《五十度灰》女主达科塔·约翰逊。一个迟暮，一个风华，仿佛命运以胶片为镜，映照出那个性感符号本可能拥有的另外六十年。
把时钟拨回到今年早些时候，Genesis汽车的市场总裁艾米·马伦蒂奇找到吉伦哈尔，提出为梦露百年诞辰打造一个短片项目时，吉伦哈尔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惊喜，而是犹豫。“我当然知道她主要的表演，也知道她在世时投放到这个世界里的那种普遍呈现，”吉伦哈尔在《名利场》的独家采访中坦白，“但我心想，‘我不确定我是适合这项工作的人。让我花一点时间，看看会有什么灵感涌出来。’”促使她下定决心去深潜的，恰恰是这种不确定。她开始大量翻阅资料，试图真正走进那个既被银幕捧至神坛、又因混乱的私生活和三十六岁的夭亡而始终令人唏嘘的女星。很快，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无法停笔的疑问：假如梦露活到今天，拥有了自己六十年的时光，她还会创造出什么样的表演？
正是这个“假如”，催生了整部短片的骨骼。“我觉得她的表演非常迷人，怪异、狂野、极其快乐，同时又混合着令人极度不安的东西，所有这些都同时存在，”吉伦哈尔这样形容自己对梦露表演的观感。于是，《Flesh Impact》不再复刻任何一段真实的生平，而是大胆构想出两个版本的梦露——一个由偶像级前辈伯斯汀演绎，靠近人生暮年，沉淀下所有已知的风雨；另一个由三十出头的约翰逊接住，回到梦幻尚未碎尽的年华。吉伦哈尔称之为“玛丽莲与我对她的幻想的混合体”，并且在很大程度上，这也是一部关于女演员的影片，“关于拥有这份奇怪、极其脆弱，同时又极其强大的工作，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希望通过双重的镜像，让观众看见聚光灯下女性共通的撕裂感与力量。
选角的过程本身就充满戏剧性。吉伦哈尔在周末一气呵成写出剧本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伯斯汀。“她已经93岁了，我不知道她是否还能接下这样一部基本算得上15页独白的作品，”吉伦哈尔回忆。但伯斯汀不仅接了，还接得自然而然——她年轻时曾见过梦露，甚至和梦露在相近的社交圈里运转过，这份私密的记忆让她的表演带上了传记演员难得的体温。吉伦哈尔形容这次合作像是“在合适的时间，把想要谈论、思考和梦想的课题带到了艾伦面前，而她恰好也正在思考、梦想和谈论这些”。至于约翰逊，她的加盟为另一半天平注入了轻盈且脆弱的能量，也让两段遥不相及的梦露人生在同一个镜头下咬合。吉伦哈尔从《暗处的女儿》开始就痴迷于让两个演员共演同一角色的魔法，此番在梦露身上再度施展，不仅延续了她对复杂女性叙事的偏爱，更像是一次对好莱坞黄金时代所有没能被讲完的故事的郑重回望。
值得注意的是，这次的短片并非诞生于传统制片体系，而是由豪华汽车品牌Genesis主动邀约，意图为梦露的百岁生日留存一份当代的敬意。马伦蒂奇在聊到吉伦哈尔时，点出了一个很多人没在意的视角：“当你去看她在其他电影里如何对待女性角色时，会发现她从不把女性当成被动的存在。她们非常主动。”这种共鸣，使得《Flesh Impact》在虚构的平行人生里，反而更接近梦露本人始终在渴求的表达：被看见完整，而非被消费成图标。当独家剧照里那双不同年龄的眼神穿透时光，人们似乎终于能够抛开那层纯真又忧伤的镀金，去想象一个活到白发、活到能够亲手回塑自己神话的玛丽莲·梦露——这或许正是吉伦哈尔藏在短片里的情书，也是整个百年诞辰里最温柔的一笔反问：如果她还有六十年，一切又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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