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肾内科门诊来了位 62 岁的老周,有 5 年慢性肾炎病史,平时除了偶尔腰酸,自觉身体没大碍,药也是想起来才吃,隔两三个月才想起来查一次肾功。
这天他是被儿子搀进来的,脸肿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双腿一按一个深坑,裤腿都撸不上去。他说自己连着三天尿都特别少,一天也就上一两次厕所,晚上躺平就喘不上气,只能半坐着靠在床头熬了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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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是前阵子带孙子累着了,歇两天就能好,结果一查肌酐直接飙到七百多,医生当场开了住院单,说再晚来一步,就得直接做透析了。
很多肾病病友平时凑在一起聊天,总说 “腰不疼就说明肾没事”,要是哪天腰酸背痛了,就紧张得不行,觉得是不是要肾衰竭了。
这其实是很多人都踩过的认知误区。临床观察发现,慢性肾病慢慢进展到肾衰竭的过程里,大部分人都不会出现剧烈的腰痛,很多人只是偶尔有点酸胀,甚至完全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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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脏本身没有痛觉神经,只有当结石、感染牵扯到肾包膜的时候才会疼,而慢性肾衰竭是肾脏工作单元慢慢坏死的过程,往往悄无声息,等有明显痛感的时候,大多已经晚了。
对肾病患者来说,最先要警惕的住院信号,就是尿量骤减。正常人每天的尿量大概在 1000 到 2000 毫升,大概是四五次小便的量。
如果平时排尿都很规律,突然一天下来尿量明显变少,每天少于 400 毫升,甚至一整天都没什么尿意,一定要高度警惕。这说明肾脏的滤过功能已经急剧下降,身体里的毒素和多余的水分排不出去,堆在体内会快速损伤各个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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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 “尿少是喝水少了”,使劲喝水反而会加重水肿,给肾脏添更多负担,这时候最该做的就是立刻去医院。
老周来的时候,最明显的就是全身水肿,他自己一开始还不当回事,说早上起来眼皮肿是常事,下午就消了。直到后来脚踝、小腿都肿起来,一按一个坑,走路都发沉,他还以为是站久了。
这就是第二个不能拖的危险信号:进行性加重的水肿,伴随胸闷憋气。肾病患者偶尔出现眼睑、脚踝轻微水肿,休息后能消退,大多是病情波动,不用太慌。但如果水肿越来越重,蔓延到整个下肢、脸部,甚至肚子胀起来、体重短时间涨了两三斤,还伴随着躺平就喘、夜里憋醒的情况,就绝对不能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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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出现胸闷喘不上气,第一反应是心脏出了问题,赶紧去心内科挂号,这又是一个很常见的认知偏差。对慢性肾病患者来说,这种喘不上气、躺不平的表现,根源往往在肾脏。
肾脏排不出多余的水,水就会渗到胸腔、肺里,增加心脏的负担,出现类似心衰的症状。这时候如果只治心脏不治肾,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拖得久了反而会诱发真正的急性心衰,危及生命。及时住院排水、改善肾功能,症状往往能很快缓解。
还有一个特别容易被当成胃病的信号,是频繁的恶心呕吐、完全没胃口。门诊上见过不少患者,连着一周吃不下饭,早上起来干呕,甚至吃什么吐什么,第一反应都是去消化科看胃病,自己买胃药吃,吃了好几天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难受,最后查肾功才发现是肾衰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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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最容易走弯路的一个点:很多人以为肾衰竭的信号都在腰上,其实消化道症状反而出现得更早。
肾脏功能下降之后,身体里的尿素氮等毒素排不出去,会在体内堆积,刺激胃肠道黏膜,导致食欲下降、恶心呕吐,甚至口腔里有尿味。
很多中老年患者本来肠胃就不好,更容易把这个信号当成普通胃病,一拖就是一两周。对有慢性肾病的人来说,突然出现没胃口、恶心干呕,别先忙着吃胃药,先去查个肾功更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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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极度疲乏无力,伴随精神状态变差,也是必须马上住院的信号。有些患者会觉得,人老了乏力很正常,歇一歇就好了。但肾病患者如果突然变得特别累,连走路、说话都觉得费劲,整天想睡觉,甚至反应变慢、意识模糊,就必须警惕了。
这一方面是因为肾脏分泌促红细胞生成素减少,出现了严重的肾性贫血,身体供氧不足;另一方面是毒素堆积影响到了大脑,有出现肾性脑病的可能。这种情况说明肾功能已经损伤到了比较严重的程度,在家硬扛只会越来越危险。
最容易被忽视也最凶险的信号,是莫名心慌、手脚发麻、心律不齐。肾病患者肾功能下降之后,排钾能力会变差,很容易出现高钾血症。钾高了会直接影响心脏的跳动,轻则心慌、手脚发麻,重则会导致心脏骤停,是能直接要命的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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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患者出现心慌只当是没休息好,或者冠心病犯了,根本想不到是电解质出了问题。对慢性肾病患者来说,尤其是尿量减少的时候,一旦出现心慌、手脚发麻的情况,必须立刻去医院查血钾,一刻都不能等。
不少肾病患者都有个习惯,平时只盯着化验单上的肌酐、尿蛋白数值,觉得数值没大变就万事大吉。
这其实是第三个很普遍的认知误区:指标不是唯一的判断标准,身体的症状往往比指标变化更早。有时候肾脏出现急性损伤,肌酐还没来得及大幅上涨,但尿量减少、水肿、恶心这些症状已经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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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及时住院干预,很多时候能把急性加重的肾功能拉回来,保住剩余的肾功能;等过几天肌酐飙升上去了,损伤往往就不可逆了,只能等着透析。
对慢性肾病患者来说,日常在家也可以做简单的监测。比如每天固定时间称体重,早上空腹上完厕所称,如果两三天内涨了两公斤以上,基本就是水排不出去了;每天大概记一下小便的次数和量,突然变少就要警惕;平时多观察自己的腿脚、眼睑有没有水肿,胃口有没有变化。千万别觉得 “不疼不痒就没事”,慢性肾病的进展,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的。
如果真的出现了上面说的这些表现,别抱有侥幸心理,也别自己在家乱吃药、乱食疗,赶紧去正规医院的肾内科检查。早一天干预,就多一分保住肾功能的希望,很多时候早几天和晚几天,结局可能完全不一样。
本文为健康知识科普,结合权威资料和个人观点撰写,部分情节为方便表达和阅读理解进行了适当虚构与润色,内容仅供参考,不能替代医生诊断。如感不适,请及时就医。收藏以备不时之需,转发给你关心的人!
参考资料
《中国居民营养与慢性病状况报告(2020 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中华医学杂志》慢性肾脏病急性加重诊疗临床共识
《预防医学》(第 7 版),人民卫生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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