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亿元、437.97亩、可容纳9000名学生结果从2023年8月开始,项目一直停工,学校按下“暂停键”到现在还没翻篇。最:停工前,贵港工贸职业学院(暂名)一期实训楼、1#、2#教学楼、1#食堂都已经进入内部装修阶段,1#、2#宿舍楼建到7层,3#宿舍楼也只差最后那口气。
一所职业院校,本该是“输血”的地方;现在却像一座“半途的工地墓碑”。停工之后,投资方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一次次被提起,可真正让人上火的,是时间线一拉长,大家心里的“回本账”就从冷冰冰的数字变成了现实生活的焦虑:谁来接、还能不能上、钱去哪儿了、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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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事儿并不突然。
早在2019年2月,贵港优迪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贵港市签约,投资建设广西对外工贸职业学院,后更名为贵港工贸职业学院。项目当时拿到了广西区政府批复,明确属于民办性质的高等职业学校。
原计划挺“体面”:首期应在2020年9月竣工并招生。后来又改到2023年7月首期交付使用,2024年开始招生。你看,时间一改再改,本质上只有一个意思大家在用“调整计划”给希望打补丁。
可希望的补丁,最后还是贴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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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本该交付使用,一期建成后可满足3000名以上师生教育教学、实习实训、生活、体育活动等需要。你想象一下,那就是一整套开学的节奏:教室要能用、实训要能上、宿舍要能住、食堂得有烟火气。
但现实是:2023年8月以来项目一直处于停工状态。
停工前的画面还记得住:实训楼和教学楼都已进入装修;宿舍楼建至7层,3#宿舍楼还在建设基础。可停工后,工地成了一个悬在半空的问号。塔吊有没有继续转?有没有人每天去看进度?从公开信息里能看出的,就是“没继续”。
最让人难受的,不是从0开始重来,而是从有基础开始就直接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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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会这样?资金链断裂,这个答案听起来很“常见”,却很难让人咽下去。
据了解,主要原因是投资方资金周转困难、无力支撑后续建设。举办方出现严重资金周转困难,学校只能摁下“暂停键”。
讲白了,民办高校的逻辑就是投入大、回本慢、周期长。办学不是盖个厂房就完事,还得长期跑在“成本区”。而一旦中间那股现金流断了,后面的每一步都会卡住:建不动、装修不了、招生就更别提。
所以你就会看到那种特别残酷的对比:前面投入了约3亿元,后面却突然停下。钱还在那儿,但动不了;楼还在那儿,但不交付;计划还在纸上,却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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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工以后,地方也不是完全不管。
项目停工以来,贵港市委、市政府及有关部门一直努力协调,千方百计盘活,但均没有成功。直到2025年4月底,项目才开始启动司法程序处置途径。
这段话表面上很平,背后其实是漫长的“拉扯期”。从协调到司法程序,这中间通常意味着:谈判桌上能用的方式都试过了,能凑的资金都凑不出足够的量,或者接盘方算不出回报。
当教育项目被推到司法程序那一步,就不再是“进度慢”这么简单了。那是结构性问题:谁来承担剩余建设成本?谁来承担后续运营风险?如果无法形成新的建设与招生闭环,烂尾就会从“工程问题”变成“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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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唏嘘的是,停工并不是在“全然绝望”的时候发生的。
在2024年6月,贵港优迪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嘉达还率队前往重庆经贸职业学院、重庆市国维外国语学校、重庆市医科学校进行考察交流。对外释放的信号是“信心满满”。
你可以把这理解成两种可能:要么是内部仍觉得能续上资金,要么是外部交流时并不希望把难处摊开。
但对后来的人来说,现场的矛盾感非常强同样在2024年,考察交流还在进行,工地却已经陷入停工状态。大家看到的不是“继续推进后的成果”,而是“停着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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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满满的参观,最后停在了塔吊不拆的沉默里。
追到投资方背景,你会更觉得这事复杂。
贵港优迪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由广西润达投资有限公司与平南县正元贸易有限公司合资组建,广西润达投资有限公司持股70%。而广西润达投资有限公司又是广西南宁润泽万家投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
广西南宁润泽万家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21年,注册地在南宁市青秀区,注册资本10万元。
看到这串信息的人,往往会产生一个直觉问题:注册资本不大,怎么能扛得住一个高等职业院校这种体量的投入?当然,法律与工商信息并不能单独证明所有财务细节,但“资金承压”的逻辑是对得上的一旦融资、回款、股东增资或外部支持出了问题,就很容易断流。
时间终于走到公开处置。
2026年7月13日,贵港中级法院对该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进行网络司法拍卖。
这一次,画面终于从“停工”变成了“要定价”。信息显示:目前地上有建筑物5幢及连廊1处,未全部建成,未办理竣工备案手续。结构为钢混或混合,现状测绘面积为47269.83平方米,未办理无抵押登记(无抵押登记)。
土地面积是291983.52平方米,用途为教育用地,使用期限为50年。
如果你把它当作一桩普通资产交易,这些数字并不夸张;但把它放进教育语境里,就会显得格外刺眼。学校是要育人的地方,可现在被拍卖成“资产包”。
更具体的价格也来了。
经专业机构评估,该项目的土地及建筑评估价为19457.7686万元;法拍起拍价为13621万元,相当于7折拍卖。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用“更便宜的价格”把一个体量极大的教育项目从司法程序里推向市场。首拍,起拍就打七折,这通常会被看作一种信号:希望尽快成交,避免后续程序拉长、成本继续滚动。
不少人士分析,项目总额高,而且是教育类投资,首拍不容乐观,极可能会流拍。
流拍一次,意味着停工的阴影还要继续加深;成交一次,又意味着新的主体要在不确定的风险里“接盘重建”。对教育来说,这两种结果都不轻松。
到这里,你会发现这不是单纯的“烂尾楼”叙事。
它是一整套链条的断裂:从2019年的签约,到2023年7月“应该交付”,到2023年8月“直接停工”;从地方协调盘活到2025年4月底进入司法;从2024年6月的外出考察,到2026年7月13日的网络司法拍卖。每一步都像在提醒:教育项目不是只有“盖起来”就行,而是要连续不断地把钱、责任、运营能力和时间都接上。
可问题在于,当每一步都拖了、断了,谁会为最后那段停摆负责?
当一所计划容纳9000名学生的高职院校被推上网络拍卖,你还会相信“教育投资是稳的”吗还是说,真正稳的是资本的退出,而教育的损失只能由时间和孩子慢慢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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