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号的所有刑侦故事皆由汤姆三叔原创,由恩怨江湖发布,未经授权,不可转载和复制。
2026年7月10日,去年曾经在网络上轰动一时的案件——“泸州公交商场花坛白骨案”,在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了一审开庭。因为本案证据链完整,人证物证皆是铁板一块,虽然暂时法院还未宣判,但是小编认为本案的宣判结果应该没有什么意外。这起案件其实是一起非常简单的案件,就是一对夫妻恩将仇报,见财起意,杀人灭口。
纵观整起案件,最让人动容的就是受害者遗留下来的孩子黄平。在母亲失踪的这二十八年中,他并不知道母亲已经离开人间多时,多年来一直在泸州各地寻找母亲,坚信有一天母亲会重新回到家里。这种信念是强大的,虽然他拯救不了母亲,但最终让整个案件水落石出,也让两名凶手现行,他们必将接受法律的严惩。
下面我们就从头说起,看看这起横跨近三十年的案件是怎么发生的。
故事要从一个出身贫寒的女子说起,她就是本案的受害人,名字叫吴萍。她是泸县玄滩镇人,1963年出生,其实吴萍的本姓不姓吴,因为小时候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吴萍被过继给了姨母家,才改姓吴。
吴萍在1978年初中毕业以后就出去打工了。因为是苦出身,吴萍什么苦都能吃,什么重活累活她都能干,在水泥厂她扛过预制板,在砖窑她搬过砖,总之她和许多川妹子一样,既心地善良又能吃苦耐劳。80年代初,家里生活稍微宽裕一点了,吴萍又跑到镇子上卖汤圆,总之她就没办法闲下来。那时候已经有农家子弟去外地打工赚钱了,吴萍听人介绍说浙江工作好找工资还高,于是拉着朋友就来到浙江绍兴打工。在这里她与刚刚退伍的黄广福相识了,两人互有好感,很快就确立了关系。没过多久黄广福就在家乡迎娶了吴萍,婚后两人定居在浙江,1986年两人的爱情结晶——儿子黄平来到了这个世界。
![]()
这是黄平与父母的唯一一张合照
1988年黄广福被单位调到四川成都,吴萍则带着孩子回到了老家泸县玄滩镇。两年后,随着黄广福的厂子倒闭,他便下海开始了经商的生涯。但一开始选的项目不对,失败了多次,直到1992年他听人介绍从浙江、上海一带进了一批羊毛衫拉回吴萍老家来销售,这一下算是踩在了时代的风口上,生意一下就做成功了。这笔生意有多成功呢?上午刚从浙江进的货,下午就都卖光了,因为在当年羊毛衫这种是稀罕物,追求时髦的年轻人基本上人手一件,所以黄广福和吴萍在玄滩镇的生意好的不得了。
我们现在可能很难想象,为什么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羊毛衫会在当时那么受欢迎?这有时代的因素,九十年代以前大家在秋冬季都穿大棉袄或军大衣,到了九十年代之后人们时常会在里面穿一件衬衫,打好领带,再配上一件鸡心领的羊毛衫,外面穿一件大衣,这身打扮十分洋气,颇受当时年轻人的喜欢。
![]()
回龙湾公交商城久负盛名
到了1993年,两个人的生意越做越大,在玄滩镇发展他们已经觉得到头了,于是两人把生意转到了泸州市,那里的市场规模更大,生意会更好。当时泸州的回龙湾公交商城是整个川南地区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黄广福和吴萍两人在二楼租了一个铺面,他们也从镇上的零售服装生意转成了商城的批发服装生意。即使是批发,他们的生意也是十分火爆,因为商品稀缺,为了抢货源,后来黄广福干脆直接在上海长期居住,负责从厂里选款和发货,而吴萍则在泸州这里负责批发。
两年后,商城盖新楼,黄广福和吴萍在新楼又租下一间铺面,他们夫妻俩在这个新铺面继续卖羊毛衫。因为黄广福常驻上海发货,吴萍就一个人打理店铺,同时还要负责照顾小孩,十分辛苦。因为批发生意是不分时间段的,有的客户在你早上开门前就等着拿货了,也有人会在你晚上闭店之后来拿货,所以那段时间吴萍一般情况下都要忙到晚上七八点。
![]()
这是吴萍曾经租赁过的一间门面
付出一定会有回报,95-96年这两年,黄广福和吴萍两人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赚了一大笔钱,他们用钱在泸州买了一套房子。而因为此时划旱冰十分时髦,黄广福不顾吴萍的反对,投资了一家旱冰场,但这笔买卖很快就亏得血本无归。为此两人大吵了一架,夫妻间的感情算是走到了尽头。1996年年初,两人协议离婚,孩子归吴萍,黄广福体谅到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个小孩很辛苦,除了拿走几万块钱之外,两间门面和泸州的房子等等财产全部留给了吴萍,自己独自回到了浙江。
在前夫走后,带着孩子的吴萍过得比以前就更辛苦了,但是为了孩子,吴萍只能咬着牙坚持。吴萍把两间铺面租出去一间,又在公交商城附近租了间小房子,平常她和黄平就生活在那里。当时出租车生意渐渐红火起来,敏锐的吴萍也买了一辆夏利车,又办好了出租车牌照,雇了一名司机负责跑车。
一个人打拼虽然辛苦,但是看着店铺每天接近上万的流水,吴萍还是很欣慰的。眼看生活和生意都渐渐地步入正轨,吴萍也在努力尝试改变自己。以前有丈夫的时候,一切都为家庭考虑,吴萍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现在单身她反而想通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做女人何必对自己那么苦呢?于是她开始给自己添置一些新衣服,新的首饰。
那段时间也是黄平记忆里和母亲在一起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虽然每天就是在店铺里学习和吃饭,但是毕竟有母亲陪伴,家里的生意红火,自己在小伙伴间也是“大款”,有花不完的零花钱,母亲几乎满足了他的一切要求。
![]()
母子合照,吴萍遇害就穿的这件大衣
这一切美好生活的终点都停在了1997年2月1日,这天是年二十四,还有六天就要过年了。做生意的人一般都知道,像过年前的最后几天都是收账的时间点,信誉好的客户不用你催主动就会把钱还了,而一些古怪的或是手头紧的客户你就需要去催。
这天吴萍就在店铺迎来这么一个欠她钱的女人,这个女人告诉她,让她下午去自己仓库拿钱。有人主动还欠款,这自然是件好事,吴萍在1点把饭做好后就张罗着黄平赶紧吃饭,她则着急应付了两口,随后对儿子黄平和店里的雇员小周说了声:“我去收笔账,马上就回来。”然后她背着个包就匆忙出了门,这就是吴萍给黄平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段记忆。这段记忆像刻在黄平的脑子里一样,他依稀记得母亲当天穿的什么衣服,背的是什么包,手上还戴着一枚戒指等等,这些回忆后来为警方第一时间确认死者的身份也帮了大忙,这是后话。
当天下午,店员小周和黄平都在焦急地等待吴萍的出现,不是说好很快就回来吗?为什么收个账要收一下午呢?接近傍晚,小周把事情通知了附近开饭店的黄平舅舅,众人赶紧把店铺关了,在商城内外四处寻找,可哪里有吴萍的人影呢?时间来到第二天,依旧不见吴萍的踪影,黄平舅舅只好去派出所报了警。
警方对这么蹊跷的失踪也是十分重视,立刻就开始在周边摸排走访。
小周向警方反映说吴萍是被一个欠钱的女人叫走的,说要去收一笔欠款然后就消失了,这个人一定和吴萍的消失有关。警方马上调查,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女人,她叫陈芬,是吴萍老乡,此前在吴萍的店铺隔壁给人打工。因为老乡的关系,小陈渐渐和吴萍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吴萍也一直鼓励她把工作辞了,出来单干,自己当老板。
过了段时间,小陈的老板决定关店歇业,借此机会小陈决定出来单干,但是做生意需要启动资金,这个时候她就找到了吴萍,吴萍很信任她,借给了她四万块钱。别小看这四万块钱,在九十年代中期这笔数目可不小呢,用它租个小店铺,置办个买卖可是足够了。
小陈用这笔钱在商场的三楼一个拐角租了一个门面,也是卖衣服,因为要拿货还可以直接从吴萍这里拿,十分方便。
警方立刻就把陈芬喊去问话,小陈对警察说,我是喊了吴萍,把欠她的四万块钱还给她之后,她就走了啊,前后不超过五分钟。小陈这么说,警方也没办法,她死活就是这套说辞,我只看见吴萍从我这里走了,她后来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
吴萍去哪了呢?因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她是突然找不到了,并不代表她已经死了,所以警方暂时只能把她列为“失踪人口”,案件只能先挂在那里。
对于吴萍的突然失踪,打击最大的人无疑就是此时已经11岁的黄平。可以说母亲的突然离开,让他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开始变得性格孤僻,沉默寡言。他本来在小学成绩是不错的,但是因为这件事他后来常常逃课,无心上学,最后只念到初二就读不下去了。在母亲消失的那些年,黄平一直有个信念,即“母亲只是暂时离开,早晚会回来,母亲不会不要他的!”怀着这个信念,黄平开始了漫漫的寻母之路。
![]()
回龙湾公交商城
黄平有一个舅舅,两个姨妈,他在这三家都生活过,但是每次住的时间都不长,很快就会离家出走。究其原因,其一他性格叛逆,和亲戚处不到一起;其二,他相信他妈妈还在人世,他要出去寻找妈妈。在往后的几年时光里,黄平在泸州市把公交商城周边和沱江、长江沿岸都找遍了,甚至还会去周边各个村庄里寻找,几乎成了一名流浪儿。后来有人问黄平,在找妈妈的那段时间,面对陌生人和陌生的环境你不害怕吗?黄平说,我不怕,只要妈妈一天不回家,我就要继续找一天,因为我坚信有一天会找到妈妈的。
黄平等的这一天等得很漫长,漫长到他自己都有了孩子,自己的人生轨迹也完全变了。
2002年后,黄广福把儿子接回了老家浙江,本想给儿子找份工作稳定住他,但是此时的黄平对自己的父亲心有怨言。黄平认为母亲的失踪和父亲脱不开干系,如果他不离开母亲,母亲一定不会失踪。父亲给黄平找的工作他都无心去做,草草干了几天就不干了,因为不想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后来他独自一人来到宁波谋生。但黄平没有学历,找工作很难,在往后的岁月里他做过各种销售、送过快递、做过服务员、饭店领班等等,生活一直过得很潦草。
![]()
黄平曾经无数次梦到母亲
可以说,母亲的突然失踪改变了黄平的一生,如果母亲还在,他一定会按照母亲规划的路线去过不一样的人生,但是这一切从那个下午开始都不复存在了。他无数次在梦中见过母亲,呼唤过母亲,但当醒来都是一场空。在往后的生活中,黄平曾经也绝望过,有过自暴自弃的念头,但当一想自己的母亲还没有找到后,他就会再次站起来,正是这份和母亲割不断的亲情一直激励着他走下去。
时间来到2025年6月,连绵不断的大雨让公交商城三号楼的楼顶开始漏水了,商城就找工人准备在顶楼装一个遮雨棚。这个天台在商城新建时,为了美观在上面建了九个花坛,当时是很时髦,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三十年,花坛早已经破败不堪。这次天台装遮雨棚,花坛就成了累赘,于是工人就准备把花坛挨个砸掉。
工人在砸开其中一个花坛的时候,突然从泥土中露出一节骨头来,工人们再仔细一扒,发现这泥土里何止这一节骨头,而是一具骨架,显然是埋了一个人!于是工人们赶紧报警。
![]()
天台一共九个这样的花坛
警察到了之后,把花坛中的骨骼完整挖出,还挖出了一些衣服残片。在现场,法医通过简单的勘验确认,这具尸体至少在这里埋了20年以上,死者一名30至40岁的女性,穿的是红色呢子大衣。通过对骨骼的检查,没有明显的钝器击打的痕迹,也没有其他刀枪的痕迹,所以很有可能当年死者是窒息而亡的。因为死者身体只剩一具骨架了,也没有其他能证明其身份的物件,要想确认身份只能通过DNA比对。
与此同时,商城天台发现白骨的事情立刻在商城里各个商户间传开了,因为有个商户是黄平小姨的好友,黄平的小姨立刻就知道了这件事,马上也通知了人还在浙江的黄平。黄平一听这个消息,冥冥之中已经知道,这具白骨一定就是自己28年来日思夜想的母亲,为了尽快确认,他立刻和泸州当地的办案民警取得了联系。黄平告诉警方,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母亲在当天中午离开时穿的衣服,就是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这也和白骨被挖出来时发现的衣服残片对上了,现在只要通过DNA的检验,就能确认这具白骨到底是不是吴萍了。很快,结果传来,这具白骨就是失踪了整整28年的吴萍。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黄平瞬间信念崩塌,一直希望还能见到的母亲现在已经化成了一具白骨了,心里最后存的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了。他蹲在地上长时间的痛哭,二十八年的寻找,最终得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实在是让人心碎。
在确认了受害人身份之后,警方立刻对吴萍的社会关系进行了调查,他们又一次找回了曾经在吴萍店铺打工的小周。小周告诉警方,把吴萍叫走的人是陈芬,陈芬是谁?警方询问了商城的老商户,确认了当年陈芬租赁的门面位置,再从商城管理处找出了当年的租赁合同,在上面找到了陈芬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个陈芬是1964年出生的,家庭住址是四川泸州泸县玄滩镇幸福路148号。因为当时用的都是一代身份证,警方就想把身份证号输进去,看看现在这个陈芬在哪里,结果号码一输进去,发现系统居然报错了,原来这个身份证信息早在1999年就注销了!
![]()
陈芬和丈夫杨根的照片
难道陈芬在1999年就死了吗?查到这里的民警可不甘心,继续深挖这个陈芬留下的蛛丝马迹,他们发现陈芬曾经和一个叫杨根的上海人结过婚,还有过一个孩子。民警找到杨根追问陈芬的下落,杨根说我们早就离婚了,她在哪我怎么知道?
在陈芬丈夫这里虽然碰壁了,但是这可是杀人藏尸案,哪有那么容易糊弄的?民警继续去陈芬的老家去调查,陈芬的大哥说他二十年没和妹妹联系了,她去哪里了,自己也不知道。
越是有猫腻,警方越怀疑,本来陈芬还只是一个怀疑对象,但是这一番调查下来,警方几乎可以确定,吴萍的死一定和陈芬脱不开关系。
继续查!从陈芬和杨根的孩子那方面入手,警方通过技术手段查到他俩的孩子经常跟一个叫陈宇的女人联系。一查档案,这个陈宇是1976年出生的,一看陈宇的照片,警方发现她和手里的陈芬档案照片不一样,但是眉宇间又有那么一丝相似。于是办案民警拿着陈宇的照片又回到公交商城,把它拿给和陈芬接触过的老商户去看,所有人都一致认为照片上的这个人就是曾经的陈芬。很显然,她整容了。
为什么要整容呢?是不是做贼心虚呢?这一切都要等到警方把陈芬带回来才能讲清楚。因为陈芬有多次出入境记录,为了防止她外逃,警方将其加入边控名单,禁止其出境。而此时的陈芬正巧准备去韩国,结果在机场发现自己上了边控名单,于是就打电话给泸州警方询问情况。
泸州警方发现陈芬已经知道自己上了边控名单,为了防止夜长梦多,马上就赶到上海,将陈芬和杨根两人一起带回泸州进行审问。面对警方展示的证据,杨根几乎毫无抵抗,很快就将两人合谋杀害吴萍的事情向警方全部交代清楚了,拿到杨根口供后,陈芬也自然低头认罪。
![]()
陈芬在天台向曾经埋尸的位置下跪忏悔
一起隐藏了二十八年的杀人藏尸案就这样告破了,下面我们就来看看这两名凶手的作案轨迹。
吴萍借给陈芬四万块钱让其租个商铺卖服装,本来这是一片好意,但可能陈芬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同样是卖羊毛衫,吴萍的生意门庭若市,到了陈芬这里就是门可罗雀。等到了年底该清账了,陈芬十分头痛,吴萍的这四万块钱欠款该怎么还呢?
思来想去,陈芬顿时心生歹念,吴萍毕竟是一个女人,只要把她做掉让其消失,这四万块不就不用还了吗?于是陈芬喊来了住在上海的丈夫杨根,将计划向他一说,杨根本来就是刑满释放人员,他对这个计划也无异议,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在四楼仓库实施杀人的计划。
1997年2月1日中午,陈芬去了吴萍的店铺告诉她,让她下午来四楼仓库,不仅要还她钱,还有自己进了一批新货,让她去帮忙把把关。1点左右,吴萍穿着红色呢子大衣,背个包就来到了四楼陈芬的仓库。杨根见吴萍来了,笑嘻嘻地递给她一叠钞票让她先数着,随后自己绕到吴萍身后,两个手死死地掐住了吴萍的脖子。可怜的吴萍两只腿拼命地蹬地,但是这是徒劳的,没一会儿吴萍就没气了。
随后陈芬两人把仓库锁好,然后杨根拿出早已配好的天台大门钥匙,带了把铲子就去天台把一个花坛的土全部挖开了。等到晚上9点后,两人秘密地把吴萍尸体抬上9楼天台,掳走她戴的首饰之后,将其放入花坛,然后将土重新掩埋好,至此两人的这个计划算是大功告成。可能有人会有疑问,这个9楼天台为什么要上锁,杨根又为什么会有钥匙呢?这很好解释,为了不让人去天台乱扔垃圾,商城决定把天台锁起来,钥匙就掌握在保洁员手里,偏偏这个保洁员又是陈芬的亲戚,于是陈芬就把钥匙借来配了一把,包括铲土的铲子,这些都是他们事先计划好的。
这也是为什么事后找人的黄平舅舅等人没办法去天台的原因,因为通往天台的大门锁着了,平常人根本上不去,他们也认为吴萍不会在天台。
杀掉吴萍之后的两个月,两人看风声过去了,就把仓库的货便宜处理了,店铺退了租,然后离开了泸州,在上海定了居。
两年后,陈芬和杨根协议离婚,但是这其实是一次假离婚,两人离婚后并没有断了联系,反而还在一起抚养孩子。与此同时,陈芬把自己的身份信息注销,托关系搞到了一个叫陈宇的新身份,还把年龄改小了12岁。此后她通过劳务派遣多次出入美国和韩国,并在韩国进行了整容手术,想以此蒙混过关,但是这些雕虫小技在公安机关面前起不到丝毫作用。
可能有人好奇,去韩国整容应该挺贵的,陈芬从哪里来的钱?她杀害吴萍,变卖掉泸州的财产之后是带着一批钱回上海的,她在上海买了一套房子。后来房子拆迁,赔付的拆迁款可是一笔大数目,陈芬往返韩国去整容的钱,就是从这里来的。
目前,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审已经结束,法院将择日宣判,从新闻中透露出来的消息来看,陈芬当天推翻了她在警方侦查时所录的口供,但是另一名杨根却认罪伏法。其实这种垂死挣扎意义已经不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陈芬通过杀害恩人掳走他人的财富,已经逍遥法外二十八年了,现在是时候为她所犯下的血债做出补偿了,相信法律一定会对她的所作所为做出严惩,以诫后人!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