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行泡汤、V社警告，却流水超6亿，制作人：我本来最不看好它……

爆款背后的50个决策。

整理/秋秋

7月25日，《非生物因素》叙事总监、Deep Field Games商务总监Henry来到上海，在2026开拓芯游戏创享节上复盘了《非生物因素》的开发过程。

《非生物因素》是近几年合作生存建造赛道里最亮眼的黑马之一。游戏于2024年5月开启抢先体验，首周销量突破10万份，截至目前累计销量已经超过400万份，结合定价推算全平台流水保守超过6亿元，Steam好评率达到96%。

然而，这个爆款背后的故事没多少成功学。游戏最初只是团队等投资时做出来的项目雏形，一度还因为担心开发体量太大，Henry本人在内部投票中给它打了最低分；研发过程中，他们“抄”了不少产品，游戏甚至因过度致敬《半衰期》被Valve下架；他们刚谈好发行，对方母公司突然宣布20亿美元的合作告吹，发行商因此没钱了，合作直接泡汤……

这场分享详细复盘了一款爆款诞生前遇到的现实难题，以及团队在每个路口做出的选择。对初创团队来说，这些亲手踩过的坑，或许比结果更值得参考。

以下为演讲内容分享，为保证阅读体验，内容有所删改：

大家好，我叫Henry Feltham（亨利·费尔瑟姆），是Deep Field Games的联合创始人之一。我们是一家位于新西兰的远程工作室，目前有25名成员。

《非生物因素》是一款支持1至6人游玩的合作生存建造冒险游戏。玩家将扮演一群聪明但不太能打的科学家，想尽办法逃出一座秘密地下研究设施。

游戏于2024年5月在PC开启抢先体验，2025年7月22日推出1.0正式版，并同步登陆PC、PS5和Xbox。截至目前，游戏销量已经突破400万份，好评率达到96%。

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非生物因素》四年开发过程中做出的50个决定。正是这些决定，一步步把游戏带到了1.0版本。它们也不断改变着我们的开发方式，让我们一次又一次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

有些决定很严肃，也有些决定现在回头看，纯粹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我们做过不少蠢事，最后还得亲手收拾残局。所以大家听到这些地方时，尽管笑，我自己也笑过很多次。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强调一点：游戏开发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你不能写好设计、排好计划，然后指望团队按部就班地执行，就能做出一款好游戏。

情况发生变化以后，团队就得重新考虑之前的决定。设计要不要调整，计划要不要重排，开发周期要不要延长。这些问题会一直出现，为了让整个项目继续往前走，我们只能不断调整。

接下来要讲的这些决定，只有一部分直接涉及游戏设计。还有很多真正影响项目走向的决定，与“游戏具体怎么做”并没有直接关系。

决策 1：辞职

故事该从哪里讲起？如果你想全职开发自己的游戏，第一步通常是停止为别人做游戏——而辞职是一个很可怕的决定。

我曾在新西兰的Rocketwerkz工作了7年，参与过《翼星求生》（Icarus）等项目。我做过叙事设计，后来成为制作人，最后担任工作室经理。我在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也一直很感谢那家公司。但工作多年以后，我想把自己学到的经验拿出来，试着做一款属于自己的游戏。

决策 2：创办公司

这个故事里有一个很关键的人物：Zag。我和Zag曾在《翼星求生》项目上共事。他是我见过最出色的游戏设计师之一，不仅聪明，而且工作起来非常拼命。

当时的时机也很合适。Zag刚和Kate Hansen、Connor Moran一起完成多人游戏《不幸的宇航员》，于是我们决定合作开发下一个项目。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创办一家游戏公司到底有多难。现在回头看，“不知道”反而是一件好事。以我的经验，当你不知道一件事有多难时，做起来反而更容易。我觉得做游戏也是这个道理。

决策 3：找一个懂商务的人

我的岳父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几个人虽然会做游戏，却没有人真正懂得怎么经营一家公司。我们需要找一个懂行的人。我刚好认识一个在游戏商务方面经验非常丰富的人——Tim Ponting，他有35年以上的行业经验。于是Zag和我去了他家，几乎是跪下来求他帮我们一把。

Tim最后答应了。也许他只是想让我们赶紧离开他家，但无论如何，我们确实非常幸运。

决策 4：做什么样的游戏

我们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合作游戏。我们想让玩家和朋友一起行动，共同完成目标，一起解决问题。疫情期间，我们就是靠合作游戏保持联系的。几个人聚在一起玩游戏，是那段时间里我们最珍惜的体验。而且我们当时有一个绝妙的合作游戏创意！我们准备好了！

剧透一下：那个游戏后来没做成，也许我们将来还会把它做出来，但至少在当时，事情并没有按照我们的设想发展。

决策 5：寻求投资

当时，我们正在和一家大公司接触。对方对工作室很感兴趣，但要求先看完整的游戏设计文档。

好吧，于是我们决定把游戏设计文档做完。我和Zag干了一个星期，把所有东西都想清楚了，包括我们公司沿用至今的DFG设计理念：

1. 聚焦游戏赛道，以小团队产出小精品；

2. 以氛围和情绪为设计核心；

3. 在每一个赛道做出差异化表达；

4. 多人协作体验永远是设计重心。

我们把自认为非常精彩的文档发给了对方，然后开始等回复。然后我们等，等啊等，后来我们等烦了。

决策 6：等待期间做一款“小”游戏

我们决定边等边做一款“小”游戏。它原本只是一个练手项目，主要用来熟悉开发流程、磨合团队，也顺便验证一下我们的制作管线。而这个计划也“失败”了，因为我们一不小心做出了《非生物因素》的雏形，但它显然不是小游戏。

决策 7：再一次，决定做什么游戏

我们重新讨论了下一款游戏的方向。当时大家把所有想法拿出来，按1到3分投票。

其中一个方案是这样的：做一款小队联机生存建造游戏，故事发生在一座采用粗野主义建筑风格的地下科研设施中，整体氛围向《半衰期》致敬，预计开发周期为6个月。

我当时觉得这个项目规模太大，肯定会花掉太多时间，所以只给了1分。这些真的是我当时的原话：“太大了。我们要么被它套牢，要么就只能搁置。”“没错，我就是在泼冷水。欢迎来到制作人的世界。”

可惜，或者说幸好，《非生物因素》最终赢得了投票。于是，我们开始制作原型。

决策 8：做一款开放世界游戏

对初创团队来说，开放世界是最经典的死亡陷阱：野心大、内容多、范围容易失控、很难收好尾、很难做出差异化。我刚参与完《翼星求生》的制作，这款游戏就曾在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发售。如果我们想做出好东西，就得解决这些问题。

决策 9：做一款“封闭的”开放世界游戏

那我们怎么做的？我们在玩《英灵神殿》（Valheim）冒出了灵感：假如生存建造游戏里没有树，会发生什么？玩家不再走进森林砍木头，而是进入一间摆满电脑的办公室。整个游戏都发生在室内，玩家从头到尾都不用进入野外。

我们觉得这是个有趣、又足够原创的想法，我将其称为封闭式开放世界（Close Open World）。

决策 10：确定我们的玩家是谁

我们确信这游戏有受众，但得想清楚谁会来玩。第一，我们确定要做合作冒险；第二，生存建造是PC端最大的品类之一；第三，我们想加入故事，因为生存建造游戏很少有故事，这能让我们脱颖而出；第四，我们爱Source引擎时代的游戏，觉得《半衰期》那样的作品该复兴了；第五，再带一点复古视觉风格，吸引怀旧玩家。

我们很清楚，当时市场上没有一款游戏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就成了《非生物因素》。事实证明，它的受众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还要多。

决策 11：不去追求“原创”

我们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也参考了很多别人的游戏。比如上面这些是影响过《非生物因素》的一小部分作品（《深海迷航》《黑暗之魂》《英灵神殿》《半衰期》《我的世界》《盗贼之海》《艾尔登法环》《传送门》《光环》）……我们热爱并尊重这些游戏，并学习其中的精彩设计，这让我们省下了时间去解决别的问题。

我们由此得出了一个结论：把老东西结合在一起，或许就能创造出新东西。

决策 12：故意做得“丑”一点

我们采用了低多边形美术风格。有人说它丑，我觉得这不对；还有人说它看起来像《半衰期》，这倒是真的。

但我们选择低多边形，首先是出于开发效率的考虑。它能让我们更快地制作资源，解决了“小团队做大游戏”的问题，让一款开放世界游戏变得可行。而且说真的，我不觉得它丑。

低多边形风格给了《非生物因素》非常独特的视觉特征——没人会把它的截图认成任何别的游戏。从市场传播的角度看，这也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决策 13：讲一个宏大的故事

生存建造游戏通常不太会做太多的故事，毕竟玩家已经知道故事以后，为什么还要重新玩一遍？但我们还是决定讲一个规模很大的故事。我们需要用故事塑造这个世界，也需要给玩家一个不断深入研究设施的理由。

结果，玩家爱死了这个故事，而且一直催我们讲得更多。世界观和剧情让《非生物因素》拥有了自己的气质。有些玩家通关以后，马上又和另一群朋友开了新档。这让我意识到了，在合作游戏里，可重玩性不只来自机制，还来自“和不同的人一起玩”。故事最终给了这款游戏更明确的目标和灵魂，也成了这个IP最重要的基础之一。

决策 14：倾听游戏本身的声音

到了某个节点，一款好游戏会开始对你说话，它会告诉你，哪些东西适合它，哪些东西不适合它——你越早到达这个节点越好。

决策 15：让玩家变弱

既然我们想做一款不同于传统作品的开放世界游戏，就需要一个不同于传统游戏的主角。我们游戏的主角不是超级英雄，是科学家，他们或许不强，但足够聪明。

简单说，我们把主角做成了和我们一样的“书呆子”，这样的角色也更适合《非生物因素》的故事和玩法。

决策 16：把枪拿走

我们很快发现，这类主角不太好做战斗平衡。于是我们决定大幅削弱游戏的射击体验：游戏前期几乎没有枪械。到了后期，即使玩家拿到枪，也会发现角色的射击精度很差，上弹很慢，弹药还少得可怜。玩家必须像真正的科学家那样动脑子、想别的办法面对威胁。

决策 17：让玩家变得更弱

可问题是，玩家还是太强了。就算给他们一根木棍，都能像野人一样抡着棍子到处破坏。于是，我们继续削弱玩家。我们让武器更容易损坏，限制玩家能够携带的装备，移除了一部分武器，还提高了武器的制作成本。

作为补偿，我们给玩家一张网兜。它的制作成本低、可以回收，但完全没有伤害，这会迫使着玩家使用陷阱——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决策 18：“好玩”比“打磨”更重要

在开发早期我们就决定：设计更多系统，比设计完美的系统更重要。玩家的乐趣来自系统与系统之间的组合。如果某个东西动画不完美、有点穿帮，没关系，只要它能和别的系统组合出好玩的东西。反正优化这个东西可以慢慢做，但“好玩”是以后加不进去的。

决策 19：让游戏适合直播

对独立游戏来说，最好的营销往往来自主播，主播要吸引观众，就需要游戏不断制造意外和节目效果。我们特意在游戏里加入能制造名场面的机制——比如呕吐。从最早的公开试玩开始，我们就发现主播和观众很喜欢这个机制。它经常让直播间里的人笑成一片。

这也是一种很有效的游戏测试：主播玩过太多游戏、很难被打动，如果他们觉得好玩，那说明玩家一定会觉得好玩。

决策 20：在PAX展示一款需要玩100小时的游戏

2023年，我们获得了在PAX墨尔本站展示游戏早期版本的机会。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怎么用5分钟展示一款可能要玩100小时的生存建造游戏？我们做了一个精简的Demo。它会集中展示游戏的美术风格和一些基本机制，但没有合成系统和大量生存机制。

决策 21：尽早建立社区

我们邀请所有在PAX试玩过《非生物因素》的玩家，参加第一次保密测试。团队在现场收集他们的邮箱地址，之后发送兑换码，邀请他们加入Discord，并提供后续测试资格。

我们希望这些早期玩家觉得自己加入了一个特别的圈子，像是成为了某个秘密俱乐部的成员——几乎所有人都愿意加入其中。

决策 22：意识到“致敬”有风险

这件事我以前很少提。《非生物因素》致敬了《半衰期》——史上最伟大的游戏之一。因为我们太爱它了，所以游戏里真的有一些直接引用，比如玩家可以把自己装扮成《半衰期》里的科学家。

后来，Valve非常“客气”地联系我们，要求我们删除相关内容。他们还顺便把游戏下架了，直到我们修改完。于是，我们重新制作了所有过于直接的致敬内容。从怪物到电车，旧版本出现过的致敬都换成了属于原创的东西。

我们用三天改完了，但重新审核花了六周。不修改的后果可能更严重，可那六周依然非常难熬。

决策 23：不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

《非生物因素》里有很多谜团，我们知道答案，但不打算全部告诉玩家。我们希望他们发挥想象，主动讨论这些谜团，因为这样会让他们更投入。如果我们解释了某件事，就会尽量再抛出新的疑问，就像现实生活一样。

决策 24：尽早开始试玩测试

2022年12月，一位游戏顾问告诉我们，《非生物因素》必须开始做玩家测试了。那时距离抢先体验上线还有18个月。我们觉得游戏远没有准备好，但他坚持让我们照做。

测试开启后，我们拿到了至关重要的反馈。到了第五次测试时，玩家数量已经达到了6万人，还有人在单一地图里玩了30个小时。多轮测试帮助我们反复打磨游戏前期，导致抢先体验上线时，大家都说“这不像个抢先体验游戏”。

我很感激那位顾问，尽管我们一开始并不情愿。

决策 25：推翻重做第二关

我们通过测试学到了很多关卡设计经验，也逐渐明白什么内容好玩，什么设计行不通。然后我们意识到了我们的第二关很不好玩，像一个迷宫，布局很乱。于是我们直接推倒重来。我当时非常担心这个决定，但Zag说服了我：重做比修补更快。回过头来看，他说得对。

只不过第二版做出来以后，我们还是觉得不够好。更麻烦的是，我们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继续修改。

决策 26：再次推翻第二关

于是我们决定再次推翻重做。这一次，我们保留了上一个版本中真正有效的部分，再围绕这些内容重新搭建关卡结构。这个过程虽然非常非常焦虑，但也让我们对关卡设计有了更深的理解。最终，第二关仍然不是游戏里最好的关卡，但相比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决策 27：选择发行商

开发游戏的同时，我一直在和发行商谈合作，当时一共有四家公司对《非生物因素》感兴趣。其中一家发行商很有名，在PC市场也有丰富经验。工作室的大多数成员都更倾向于选择他们；我个人一直很喜欢Playstack，但我也相信其他团队成员的判断。

决策 28：签合同之前，不要提前庆祝

我们后来学到一个很重要的教训：合同签署之前，先别着急告诉任何人，也别高兴太早——所以，即使我们已经非常接近与那家发行商签约，我依然没有中断和其他发行商的联系。

决策 29：换一个发行商

五月的一个晚上，就在我们准备和那家发行商签约的时候，那家发行商的母公司因为一笔交易意外失败，损失了20亿美元。突然间，他们没钱了。

我们只能立刻调整方向。我对团队说，我想联系Playstack，向他们争取一笔市场预算，然后和他们签约。我们最后这么做了，我很喜欢原来那家发行商的团队，但我始终觉得，Playstack可能才是最适合我们的合作伙伴。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

决策 30：参加2023年2月的新品节

我们瞄准了2023年2月的Steam新品节，对PC独立游戏来说，这是最重要的集中曝光机会之一。只要准备充分，一款游戏就有机会在活动期间获得大量玩家关注。当时，我们认为自己做好了登上试玩节的准备。

决策 31：参加2023年10月的新品节

后来，我们意识到2023年2月还是太早了。游戏距离正式上线还有一年，如果我们先用掉了机会，那积攒的热度可能无法延续到游戏发售，于是我们把时间点改到了2023年10月。

决策 32：参加2024年2月的新品节

这时，Playstack的市场负责人Rob Crossley给我们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我们的想法还是不对。他给我们介绍了Steam的算法逻辑，告诉我们参加新品节，不是简单地把Demo放上去，然后坐等流量就行了，游戏需要提前积累热度。他给出了一个方案，让游戏参加2024年2月Next Fest，给Playstack的推广留出时间。我们决定听Rob的。

决策 33：做抢先体验

大多数生存建造游戏都走抢先体验（EA）这个发布模式，我们本来也打算这么做，这是更稳的选择，但也有风险：很多游戏永远到不了1.0，或者等到了1.0，已经没人在乎了，毕竟一款游戏真正意义上的“上线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决策 34：决定直接上1.0正式版

Playstack认为，直接发布1.0版本才是更稳妥的方案。这样可以避开抢先体验可能带来的各种风险，让游戏以一款内容完整的样貌正式进入市场。我们说好吧，然后计划在2024年3月交付完整的游戏。

决策 35：回到抢先体验

可是到了2023年年底，我们发现游戏根本做不完。于是，我们向Playstack说明了实际情况。Playstack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他们理解并认同了我们判断——最大的风险不是推迟，是发布一款赶工的烂游戏。

最终，我们共同决定放弃原定的2024年3月正式发售计划，改为在2024年5月先推出抢先体验版本。

决策 36：开始痛恨游戏开发这件事

2024年4月是我人生中最焦虑、大概也是最糟的一个月。我经常问自己：这一切值得吗？它让我远离了家人，耗费了太多精力，还带来太多不确定性。每天都有新的问题，也总有新的决定需要我来做。5月2日，我们的游戏开启了抢先体验，我当时预想最差的情况，是一年卖5万份，能让我们勉强撑下去就行。

结果我们一周就卖了10万份。玩家评价也好得超出我们的想象。《非生物因素》后来成了Steam上评价最高的合作生存建造游戏之一。我们终于拥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爆款。

决策 37：觉得游戏开发也许还是值得的

决策 38：持续和玩家沟通

保密了这么多年以后，终于可以公开讨论游戏，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我们也很清楚，进入抢先体验以后，必须让玩家随时了解开发进展。

所以，我们决定长期和社区保持沟通。团队会定期公布开发情况，只要计划发生变化，我们就会尽快告诉玩家。直到今天，我们仍然坚持这样做。

决策 39：为社区制定行为规范

《非生物因素》这款游戏的核心体验是合作与协作，我们希望玩家在社区里也能像在游戏中一样，互相尊重，彼此帮助。因此，我们为社区制定了明确的行为规范，不会容忍恶意攻击和破坏社区环境的行为。

决策 40：制作人要想办法说“行”

玩家喜欢《非生物因素》里的细节，也能感受到我们在游戏中投入的心思。所以，我们决定继续保持这种做法，争取让每次更新都能给玩家带来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我们的设计师有很多绝妙的点子，有些非常大胆超前。有人觉得制作人的工作就是泼冷水，天天说“不行，太多了，太贪了”；但我对制作人这份工作的理解不一样。我的工作是尽量想办法说“可以”，然后为设计师争取资源和时间，帮助他们把好点子真正做出来。

我认为，这也是《非生物因素》能够成功的重要原因之一。

决策 41：必要时推迟更新

我们大约一半的更新都延期过，但每次延期都是为了交付品质更好的内容。借用Gabe Newell那句广为流传的话：“延期只是一阵子，烂是一辈子。”我们能做到这一点，离不开社区的理解和支持。

决策 42：移植主机

《非生物因素》在抢先体验阶段取得成功以后，我们收到了索尼和微软的主机合作邀请。于是我们接下来的挑战，是把一款合作游戏移植两个主机平台，支持9种语言、并实现完整的跨平台联机体验。

我们团队里没人做过主机移植，即便有很棒的合作伙伴帮忙，我们还是经历了8次PlayStation的审核认证……不对，是9次！我们只能请求索尼允许游戏先上线，把一部分问题留到之后修复，他们真的给了我们豁免（估计是被我们整烦了）。

决策 43：多和中国玩家社区互动

我们非常希望和中国玩家建立更直接的联系，所以，我们正在寻找熟悉中国市场和玩家社区的合作伙伴，帮助团队与大家交流、收集反馈，并及时分享开发消息，我们希望和中国玩家社区一起成长。

决策 44：继续走下去

我们说过，只要玩家喜欢《非生物因素》，我们就会不断为它做新内容。我们热爱这个游戏世界，也有很多故事想讲。所以，未来很多年里，我们都会继续支持《非生物因素》，也会继续陪伴这个社区。

我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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