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科特收到了他的《人生切割术》联合主演们的惊喜,他们发来视频祝贺他获得戛纳国际电视剧节Canal+ Icon Award。
“这个奖你完全配得上。你让上班感觉像去夏令营——一个奇怪的夏令营,我们见不到阳光。你用人善良,干活开心,我老是被你精湛的演技和走廊里慢悠悠的样子给带跑偏,”布里特·洛尔说道,她还问斯科特一个问题:
“你一天里,按部就班和随性而为各占多少比例?”
“什么我走路慢,那纯属扯淡,”他笑着说。
“我是个喜欢按部就班的人。当我们拍摄这部剧,我独自在纽约时,我喜欢洗衣服。这能让我放松下来。当我没东西可洗时,我就会四处找毛巾或任何可以放进洗衣机的东西。按部就班挺适合我的。”
特拉梅尔·蒂尔曼提出了另一个问题,提到了那个水果篮子——就是剧里用来劝斯科特扮演的马克回卢蒙的那个。“什么水果或食物能说服你去做一件你觉得特别离谱或可疑的事?”
“我喜欢‘蚂蚁上树’这种零食,也就是芹菜条抹花生酱再放葡萄干。但它能美味到让我做道德上可疑的事情吗?也许来个米花糖?”
在法国电影节上的一堂大师课中,斯科特说,他真没想到《人生切割术》会如此大热。
“天啊,我真的没想到。我觉得我们谁也没料到。我们都觉得它很怪,可能大家也就是耸耸肩就算了。我内心深处以为人们会指指点点,嘲笑我们,然后跑开。那是我最恐怖的梦魇,”他坦言。
“看到第一季的反响,然后第二季的反响更大,我一直都松一口气了。大家能产生共鸣并理解它,这太棒了。而且粉丝们非常有创意,他们脑洞大开。我已经很知足了。”
不过,他还是不觉得自己算流行文化的一部分。
“这我真想不通。我这么喜欢流行文化,所以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它的一部分,对某些人来说既奇怪又难以接受。”
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偶像。
“被人叫偶像感觉很奇怪。我还是觉得自己跟20岁时一模一样,那时我在找经纪人,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感觉完全不像过了30年。”
斯科特聊起自己的起点,回忆起小时候对《E.T.》的痴迷。
“那是我自己去看的第一部电影。我缠着我身边的每个大人带我去看。只要是亲戚或爸妈的朋友,谁都行。只要你能走能动,我妈妈又同意,你就得带我去。有一天,我因为一两天没看上闹脾气,妈妈就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呢?’那经历彻底改变了我。”
好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想成为一名演员。
“我一直藏着这事儿,说出来难为情。我自己憋了好多年。但我一直觉得自己能行,自从看了《夺宝奇兵》之后。”
“我第一个告诉我妈。我看奥斯卡颁奖礼那会儿,瑞凡·菲尼克斯凭借《天涯沦落两心知》获得提名。看到他一个小孩儿,凭着这么棒的表演拿了奥斯卡提名,我特别骄傲。我说:‘嘿,我觉得我也能做到。’她回答说:‘是啊,我知道。现在你该去睡觉了。’她简直毫无保留地支持我。”
他其实根本不了解这行有多难。“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刀枪不入的自信,但同时又极度缺乏安全感。正是这种组合让我坚持了下来。”所以起初,他试图模仿自己的偶像:伊桑·霍克。
“1994年,我刚起步的时候,《现实的创痛》刚上映。他是我见过的最酷的人。我想学他穿衣服、学他说话。我想模仿他。我对一切都非常不确定,而他做的事就像我能抓住的实实在在的东西。我花了很多年才意识到,如果你想在表演里拿出真东西,你就不能模仿任何人。你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自己。”
他现在真不怎么跟别人比了。
“那就是一条通往痛苦的路。在演艺圈,你很容易陷入嫉妒之中。但那根本搞错了重点。你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你自己。我花了十二年、十五年才明白,要做好这一行,我必须愿意分享我内心的一切。”
《继兄弟》对他来说也是一次重要的经历,作为演员,这部电影彻底颠覆了他的一切。
“这些家伙玩得非常开心。他们会按照剧本拍一两条,然后就把一切抛到一边,即兴发挥、瞎胡闹。我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干。我以前特别死板,总是力求完美。我把这比作在奥运会上学掷标枪,周围全是摄像机和观众。但等到那部电影结束时,我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样了。”
不过,你永远也不会觉得自己混出头了。至少在这个行业里是这样。
“我觉得没人真的清楚。每个人总觉得自己心里没底。这正是它刺激的地方——大家都拿不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