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接受外媒采访时表示:美国和它的芯片盟友掌握着产业链上的关键瓶颈,只要下决心“卡住”中国大陆,大陆几乎做不了什么。
他凭什么敢这样判断?美国到底卡住了什么?几年过去,大陆真的毫无还手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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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到底讲了什么
张忠谋敢说这话,不是随口吹牛,是站在全球半导体产业链顶端的绝对自信。
台积电一家,占全球晶圆代工市场60%以上,7纳米及以下先进制程更是独占90%份额,苹果、英伟达、高通等巨头的高端芯片,全靠台积电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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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产业链分工,简直是为封锁大陆量身定做:
美国掌控高端芯片设、核心EDA软件,还握着大量关键设备专利;荷兰旗下ASML公司垄断极紫外光刻机,这是造7纳米以下芯片的唯一设备,它只给台积电、三星供货,严禁卖给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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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占全球硅晶圆(芯片原材料)50%、光刻胶60%市场,没这两样,芯片根本造不出来,韩国三星是全球第二大代工厂,先进制程能和台积电抗衡,也跟着美国封锁大陆。
张忠谋直言:“我们控制了所有咽喉点,从光刻机到材料、软件,任意一环切断,大陆半导体行业瞬间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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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大陆的处境确实艰难:高端芯片全靠进口,2022年芯片进口额超原油,成第一大进口商品。
中芯国际最高只能量产14纳米,7纳米仍在攻关;国内没有EUV光刻机,连高端光刻机都被禁运。
EDA软件、核心材料几乎全靠海外,一旦全面封锁,别说高端芯片,普通芯片都可能断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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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美国真正厉害的地方,不光是自己包办了所有芯片技术,而是可以拉上盟友,对产业链中的关键环节同时实施限制。
2022年,美国推出新一轮半导体出口管制。
管制内容不只是禁止向中国出售几款高端芯片,还涉及先进计算芯片、超级计算机用途、芯片制造设备,以及美国人员为部分大陆先进晶圆厂提供技术支持。
到了2024年,美国又把限制扩大到24类半导体制造设备、3类软件工具以及高带宽存储器。
即便大陆企业能够想办法找到替代零件,也可能面临成本上升、效率下降、良品率不足等问题。
那段时间,大陆半导体企业日子难熬:高端芯片设计项目被迫暂停,代工订单被台积电拒收,材料断供,不少企业裁员、收缩业务,外界“中国芯不行了”的唱衰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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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真的毫无还手之力吗
但美国和张忠谋都低估了一件事:封锁从来打不倒中国制造,只会逼我们彻底走自主路,逼出意想不到的突破。
三年时间,大陆从“处处被卡”到“多点突破”,一步步打破封锁,狠狠打脸“毫无还手之力”的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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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华为Mate 60 Pro上市后,专业机构拆解发现,其麒麟9000S处理器由中芯国际使用7纳米工艺制造。
它证明了一件事:美国的封锁造成了严重困难,却没有让大陆先进芯片制造能力彻底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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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中芯国际作为大陆最大代工厂,成了破局核心。
被美国列入实体清单、设备禁运的情况下,中芯国际靠现有设备、自主研发工艺,硬生生实现7纳米芯片量产,虽良率不如台积电,但能稳定供货,打破台积电对先进制程的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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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中芯国际年报显示:营收93.27亿美元,逆势增长16.2%,产能利用率93.5%,折合8英寸晶圆月产能突破105万片。
更关键的是,中芯国际28纳米及以上成熟制程产能充足,完全满足国内中低端芯片需求,摆脱对台积电成熟制程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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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华为,国内其他设计企业也快速崛起:紫光展锐在手机、物联网芯片领域站稳脚跟;寒武纪、海光信息发力AI芯片、服务器芯片,打破英伟达、英特尔垄断;龙芯中科推出自主指令集CPU,在国产服务器、工控领域批量应用。
可即便如此,我们不能骄傲,差距仍然必须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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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服务于7纳米及以下先进制程的国产设备,自给率仍低于10%;光刻机更是最难突破的环节。
大陆现有商业化国产光刻设备,与世界最先进水平之间仍有明显距离。
到了2026年,中国存储芯片企业的存在感也在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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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报道,长鑫存储已经成为全球第四大DRAM生产企业;长江存储被列入美国实体清单后,已经用国产设备替换了大约一半的设备。
但两家企业仍然依赖阿斯麦的DUV光刻机,中国高带宽存储技术与全球领先企业相比,也仍有数年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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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目前大陆芯片产业最真实的状态:不是已经全面突破,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而是在部分领域快速追赶,在少数关键环节依然被卡住。
而且,所谓“还手”,也不只是马上造出一台同级别光刻机。
中国先后对镓、锗和部分石墨物项实施出口管制,2024年又加强相关两用物项对美国的出口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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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材料广泛应用于芯片、通信、军工和新能源产业。
相关措施说明,中国并非没有产业筹码,只是这些筹码与美国掌握的先进芯片技术并不完全对等。
在我看来,张忠谋看准了大陆芯片产业最疼的地方,却低估了一个超大规模工业体系在压力下重新组织资金、人才、市场和供应链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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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限制,确实可以让中国多花钱、多走弯路,甚至晚几年拿到最先进技术,也可能让部分企业在短期内失去市场。
但想靠几轮制裁,就把中国整个芯片产业彻底按死,现实已经证明没有那么简单。
当然,我们也不能因为出现了7纳米芯片、国产设备占比提高,就马上宣布“全面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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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光刻机、EDA软件、高端GPU、精密测量设备和高带宽存储,依然是必须正视的难关。
很多技术不是砸钱两三年就能解决,而是需要长期积累、反复试错和庞大的产业协作。
未来,随着国产替代持续加速,大陆半导体产业会进一步突破高端制程、核心设备和材料瓶颈,彻底摆脱对海外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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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试图封锁中国的势力,只会在不断扩大的裂痕中,吞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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