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阵子买了去马来西亚的机票,最近却因地缘政治冲突被突然取消,连次日的中转航班都没有安排。
本以为只是个人小小的不便,却没想到美伊对抗的影响已经蔓延到普通人的生活。如今,美伊新一轮轰炸和双方互相攻击已经持续近两周,局势远比几个月前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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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伊战场僵持五个月,战场范围正在扩大。特朗普最初曾放话,这场冲突只会打 4 至 5 周,现在却已经持续近 5 个月。
美军死亡人数达到 16 人,特朗普还放话,再有美军死亡就双倍报复,甚至发布帖子对比二战以来各战争的死亡人数,暗示冲突还有升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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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媒体披露,特朗普正考虑升级打击伊朗的战略基建和清除高级官员,甚至出兵地面部队,美军正在向中东增兵。
伊朗与也门胡塞武装达成协同部署,胡塞武装封锁沙特红海港口,切断沙特每日 400 至 490 万桶的原油出口。
最新民调显示,46% 的美国人认为冲突会持续一年以上,另有 46% 认为会持续 1 至 12 个月,和特朗普最初的预判完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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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矛盾从来都是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美国要求恢复开战前的自由航行,核问题并非优先议题;伊朗则要正式获得海峡的控制权和收费权。
阿曼曾提出仿照马六甲的自愿缴费制度,但被伊朗拒绝。如今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船只大幅减少,近期抽样监测十余艘进出船只中,只有 3 艘走美军指定的航线,其余都走伊朗指定的靠近伊朗北部的航线,显然是向伊朗申报甚至缴纳了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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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的穿梭航运业务也因多次遇袭濒临停摆。
美军的打击几乎没有效果:美军连续多日轰炸伊朗南部军事目标,却没能阻止伊朗支持的武装袭击商船和周边国家。
此前美方宣称已经摧毁大部分伊朗导弹,现在却发现伊朗仍有大量导弹,且使用导弹和无人机的能力比之前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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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建议将中东美军基地搬到离伊朗更远的地方,这反而和伊朗要求美军撤军的诉求不谋而合。
有分析指出,伊朗的精准武器性能提升,大概率得到了俄罗斯的支持 —— 比如近期约旦美军基地遇袭造成两名美军阵亡,另有一人失踪,此次袭击已经不是简单的 “漏网之鱼”。廉价精准武器普及的今天,防空根本追不上攻击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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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中旬美伊签订谅解备忘录,美国暂停石油制裁和港口封锁,解冻伊朗海外资产。期间伊朗运出了价值 60 亿美元的石油。
特朗普原本想借霍尔木兹海峡通航换取伊朗让步,签订比奥巴马核协议更优的方案,但这份备忘录存在重大漏洞:没有禁止伊朗关联武装攻击第三方,还将海峡通航的处理权完全交给了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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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伊朗要求所有通航船只必须向其申请,按指定航道通行,否则船只极易遭遇武装打击,这类行为从字面层面并未违反备忘录内容。
现在伊朗反过来指责美国违约,美国根本无法反驳,只能重回冲突对抗的选项。有评论直接说,这根本不是谅解备忘录,是误解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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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主动撤军,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特朗普口中的 “胜利” 将沦为笑柄。
有研究美国政权更迭战争的学者劝特朗普务实接受现实,但特朗普至今耿耿于怀 2020 年大选输给拜登,完全没有认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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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升级冲突,包括轰炸伊朗核设施、出动地面部队。以色列曾提供情报称伊朗核设施位于十字镐山,但此地比之前轰炸的福尔多设施更难对付,入口更多,深入地下,没有详细地图。
美军袭击核设施不仅和 “开通霍尔木兹海峡” 的目标无关,还会给伊朗更多攻击美国在中东非军事目标的借口。
美国官员坦言,美军的行动受防空和远程导弹不足的限制,空袭效果有限,派地面部队进驻伊朗南部会造成大量美军死伤,行动成功率极低。
第三条:继续打消耗战,靠空袭和封锁逼伊朗屈服。但 4 月初的轰炸和之前的石油封锁都失败了,这次真的能成功吗?特朗普称中期选举不受冲突影响,坚持持续施压。
伊朗的代价极为沉重:货币贬值,通胀率高达 88%,200 万人失业,电力严重短缺。
美国的代价则小得多:只是汽油价格和通胀小幅上升,美国家庭能源开支仅占收入的 6%,且美国是能源大国,空袭也没造成大量美军死亡。
只要特朗普不顾民意和武器消耗,就能继续拖下去。共和党核心票仓的 MAGA 群体依然支持特朗普,即便中期选举失利,特朗普依然能掌控共和党。
民主党自顾不暇,党内分裂,候选人质量差,就算控制国会,也很难约束特朗普。如果冲突持续一年,民主党可能不得不附和特朗普,否则会背上 “放任伊朗控制海峡” 的责任。
油价目前涨到 90 美元一桶,但由于中国近期日均原油进口规模缩减数百万桶,全球第二季需求下降 5%,油价最高仅短暂触及 126 美元,远没有 1979 年的冲击程度。
哥伦比亚大学能源政策中心估算,如今每桶原油对应的 GDP 比 70 年代高很多,油价需要涨 4 倍才会有同等冲击。
全球原油储备充足,但成品油供应短缺的风险更大,国内炼油日产能缩减数百万桶量级;俄罗斯炼油设施多次遭遇无人机袭击,单日原油加工量出现百万桶级缩减;海湾国家的成品油出口受阻。
海湾盟友的困境:科威特、巴林境内美军目标多次遭到伊朗关联武装打击;阿联酋、沙特则被留了一手,伊朗通过胡塞武装封锁红海港口,逼迫沙特陷入两难:要么卷入对抗,要么接受伊朗掌控海峡。美国同意沙特的核能协议,长远来看能平衡区域势力,但眼前红海港口的危机无解。
这场冲突的荒谬之处在于,最初只是为了霍尔木兹海峡,如今却演变成双方国内与国际政治博弈的工具。
特朗普赌伊朗会先撑不住,伊朗则依靠区域盟友打乱美国的中东布局。这场对抗到底会拖多久,没人能说得准,但受害的终究是普通民众和高度依赖能源进口的经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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